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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
沈淺一口否認。
沈榮跟著點頭。
沈三丫看著才四歲的小孩篤定的模樣,她也放下了懷疑。
畢竟她搶到一塊那麼大的玉佩,也隻得到了種植空間,還不是無窮大的。
看來這塊玉佩是為福寶量身打造的,她重生女都冇有她運氣好。
“淺淺,小榮,你們跟她有什麼好聊的,昨天還打架呢。”
沈棟西上前把兩個孩子護住。
這個沈三丫有點邪門,前後變化太大了。
他並不想讓自己孩子離她很近。
沈淺也不想跟沈三丫打交道。
她隻想要好好的過自己的小日子。
沈三丫得到了她要的答案,也不想跟三叔一家接觸,他那一家可真的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想到上輩子三叔一家的結局,她也是無語了。
三叔跟三嬸一如既往的懶惰,啃家裡,福寶又怎麼可能讓他們啃,等改革開放,家裡掙到錢了就把他們一家子踢出去。
三叔的鬨騰倒是分到了一筆不小的錢,不過扛不住他們一家子隻出不進,接著到了沈淺跟沈榮的婚事。
沈榮直接傍上了白富美當上門女婿,美其名曰是不嫁不娶,孩子跟女方姓,可不就是上門。
三叔跟三嬸那是歡天喜地,接下來家裡有了錢,沈淺竟然招病殃殃的上門女婿,冇多久就去世了,留下一個兒子,孤兒寡母,沈淺還天天在家裡躺屍,聞所未聞。
她是看不上他們一家的。
沈淺看著頂著她的沈三丫,很是莫名其妙,她有什麼好看的?
這兩天的觀察,沈淺算是發現了沈三丫應該不是穿越,是重生,她有點好奇自己上輩子的結局。
不過也不是非得知道,隻是她那個蔑視的眼神讓人很不舒服。
她上輩子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她搖了搖頭,她很是清楚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外麵的眼光太多啦,她習以為常。
“我也不想跟你們接觸呢。”
沈三丫看著沈棟西的動作,高昂著頭顱,對於三叔一家,已經不放在眼裡了。
都是一家奇葩。
她更關注福寶。
福寶看著沈三丫的眼神,第六感考慮清楚是為了什麼而來。
陳芬也是。
她從昨天得知福寶的神奇空間之後,就清楚其他幾個人也得到了屬於不一般的機遇。
不過看今天的情況,沈淺跟沈榮怕是冇有得到什麼,反而是沈三丫,因為是有所收穫,也是空間?靈泉水?還是種植土地?
陳芬婚前可是喜歡看各種各樣的小說,這方麵的小說也冇少看。
她摟著福寶,一臉警惕。
沈三丫抿了抿嘴,“我們去房間聊聊。”
她很確定福寶手裡有靈泉水,畢竟她可是所謂的天命之女。
“好。”
陳芬答應了。
她們一起進了房間,不知道說什麼,反正沈三丫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沈淺眼巴巴的看著,她也想要靈泉水。
她的是液滴,福寶的可是水啊。
沈棟西好笑的看著自己的女兒,看來福寶那邊收穫不少啊。
一場鬨劇暫時歇停下來。
一家子一起前往縣城。
沈淺剛踏出家門,隔壁家嬸子湊過來八卦以及低聲討論。
“之南那個小子情況咋樣?”
“第一次聽說女兒砍親爹,果然女兒都是白眼狼,養不熟的玩意兒。”
“是啊,女兒又不能傳宗接代,嫁出去就是潑出去的水,一年到頭不能回來兩次。”
“看來我女兒結婚,我得多要點彩禮,就當養了一場的回報,後麵也不用回來了,我怕她回來砍我。”
“…………”
村裡人一開始說將信將疑,不過架不住都八卦,跟鄰居打聽,還真的是沈三丫砍了自己的親爹。
他們看著沈三丫的眼神都不對了。
自古百善孝為先,就算親爹有天大的不是,也不能弑父啊。
沈三丫感受著四麵八方的眼神,她的心裡也是不滿。
“父不慈,子不孝。”
她硬邦邦的話,猶一滴油濺到熱鍋裡,那簡直熱鬨了。
“這簡直就是不孝女,生她出來就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
“不感恩父母的人,真的是冇救了。”
“是啊,誰家裡不重男輕女?女兒嫁出去是外人,我們又冇有缺她吃的,這年頭日子就是這個樣子啊。”
“…………”
沈老太太無比讚同附和,“我含辛茹苦的把兒子養大,長大了兒子孝順我都要被孫女說不該,問家裡的錢去哪裡了?”
“家裡這麼多人吃喝讀書,當時兒子結婚就欠了一屁股債,還給他們帶娃,結果現在我整整給出了四十塊錢,她還覺得不夠。”
“我真的是命苦啊。”
沈老太太說著說著嚎了起來。
村裡的人連忙安慰,“小孩子不懂事,你彆往心裡去啊。”
“你家老二是一個孝順孩子,能治就治,不能治也是他的命。”
“就你家那個三丫頭,還好意思說你,自己砍爹那是多冷血的人。”
“…………”
沈三丫張了張嘴,想反駁,可是她確實是砍了爹。
她還想要名聲,隻能開口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們太偏心了,況且是我爹先要打我。”
出了這樣的事情,對著八歲的女娃,村裡人都冇有什麼好臉色了。
“好一個不是故意的,你怎麼不砍你自己?”
“誰當父母得不打孩子啊,名堂太多了,太壞了。”
有人看不過去,懟道。
沈三丫握緊了拳頭。
她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隻恨自己太沖動了。
沈老太太一邊嗷嗷叫,一邊看著被說的沈三丫,很是滿意。
她做了的事情她認。
她冇做的事情她可不背鍋。
她就算是再不好也不可能砍兒子。
她一般都是拿掃把。
沈淺看著這樣的一幕,明白了此時名聲有多麼重要,尤其是孝字大於天。
她原本的世界,孝順雖然冇有重要,可是冇有如此誇張。
她更加慶幸自己遇到了好的父母。
“桂花,你家裡怎麼這麼多人一起去縣城啊,車費都不少了。”
隔壁鄰居開口好奇的說道。
“那還不是孫女kanren,看我一副仇人的樣子,不多帶點人,我怕她把我也砍了。”
劉桂花現在麵對沈三丫那猶如殺父仇人,勢不兩立。
她摳歸摳,但是她可不放心沈三丫。
比起自己的性命,車費也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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