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彆?
這是形容丹藥的詞嗎?
皎月有些好奇,就算他第一次煉製出一品丹藥也不至於用特彆來形容吧?
到底有什麼特彆的?
“什麼特彆的丹藥?”皎月沒說自己要不要。
總要看看是什麼丹藥吧,她是做生意的,也不是收破爛的,看陳順來尷尬的神情,這枚丹藥恐怕不是什麼正常的丹藥。
陳順來拿出一個藥瓶遞了進來:“你先看看,不要也不要緊。”
他這麼說皎月更好奇了,接過藥瓶開啟。
看到裡麵的丹藥瞬間杏眸就圓了,這丹藥是夠特彆的,這是一枚開花的丹藥。
煉製丹藥隻要煉製成功都是圓圓的,泛著瑩潤的光,但是有一種情況下很特彆,就是晉級時煉製出的開花丹藥。
丹藥的形狀是一朵盛開的花的形狀,當然了,這可不是丹藥真的開花了,而是煉丹師突然晉級,火候和靈力相撞產生的效果,說白了就是畸形丹藥,不過不影響藥效,也算是丹藥。
隻是要看當時煉丹師煉製的是什麼丹藥,有些丹藥開花了,會很尷尬。
而陳順來煉製的這枚丹藥就是這樣的情況,很尷尬。他自己是用不著的,但是要賣隻有特定的人會買,還真不好賣。
皎月嘴角一抽,“你是怎麼想的煉製這枚丹藥的?”
陳順來不好意思地摸摸頭:“這是我偶然下得到的一張丹方,不知道是什麼丹藥就想著煉製出一枚來看看,我沒想到會這個時候突破一品煉丹師,更沒想到會遇到丹藥開花。”
皎月沉默了片刻:“我收了,你想要多少靈石?”
畢竟要跟陳順來繼續合作的,現在他可是一品煉丹師了,一枚丹藥而已,收了放著也行,畢竟開花的丹藥也不好碰,雖然這枚丹藥有些尷尬。
陳順來趕緊道:“十枚下品靈石就行,是我買藥材的本錢。”
這意思就是他不要煉製費了,隻要本錢就行。
皎月就納悶了,一個煉丹師怎麼窮成這樣,即便是初級煉丹師,煉製初級丹藥賣也不至於窮成這樣啊?
而陳順來從她認識他到現在,就沒富裕過,問題出在哪兒呢?
皎月沒有打探人家隱私的嗜好,從來不會問。
陳順來說了價,皎月沒還價,直接拿了十枚下品靈石給他。
“對了,我有個客人想要十枚美顏丹,你接活不?”皎月問道。
話落又道:“當然了,你現在一品煉丹師了,如果煉製的美顏丹是一品的,價格就按照一品美顏丹的價格給你報酬。”
這一點還是要說明白的,彆讓陳順來覺得自己占他便宜。
陳順來聞言立即道:“接,不過,美顏丹中有一種靈藥材我沒有。”
“那一種?”皎月問道,她的山上靈藥材很多,就是店鋪裡也有一些前世她收來賣的靈藥材。
“美人珠,至少要百年之上的,年份越長,效果越好。”陳順來道。
皎月道:“你中午來取,我讓客人自己去買。”
雖然她現在就能拿出來,但是太紮眼了,美人珠的價格可不低。
“好。”陳順來應聲,隨即又道:“對方出美人珠,丹藥價格我收一半,美人珠是美顏丹種最貴的藥材。”
皎月滿意的點點頭,她之所以能跟陳順來做這麼多年交易,就是因為他們彼此都很識時務,誰也不占誰的便宜,也都懂得分寸。
陳順來離開後,皎月關上窗戶,看著藥瓶裡開花的丹藥。
這枚丹藥最特彆的不是它開花了,而是它的作用,對於修士來說是雞肋,但是對某些普通人來說確實神丹妙藥。
皎月把丹藥收起來,想到某位,她知道以後一定會有用的,隻是現在受限製,她隻能被動的等人來。
正要離開暖玉空間的皎月聽到店鋪門外有人說話聲。
“師兄,秘境還有一個半月就要開啟了,怎麼辦,一共就十個名額,怎麼也輪不到我們的。”一位少女焦急煩躁的聲音傳來。
皎月無語了,這是當自己的店鋪沒開門,以為裡麵沒人嗎?
難道他們的修為感知不到自己的存在?
想到這兒,皎月心一動,也許是真的感知不到自己的存在,畢竟,自己所在的地方雖然是店鋪裡,但是卻屬於暖玉空間,嚴格上說自己都不是修仙界的人了。
這一認知讓她有些擔心,如果客人感知不到自己的氣息,會不會懷疑什麼?
不等她多想,外麵傳來一名男子的聲音:“彆急,我聽說這次秘境跟以往的不一樣,我們也許有機會進去。”
“怎麼不一樣?”少女期待的問道。
男子道:“彆多問,到時候我們過去就說是看看,長長見識,你跟著我就好,機會出現也隻是一瞬間,我們立即進去。”
“好,師兄,你真厲害!”少女敬仰的語氣讓男子心情很好。
皎月聽到兩人離開的腳步,立即開啟視窗看去,正好看到男子邊走邊側身跟少女說話。
皎月杏眸眯了眯,又是個認識的人,還真巧。
男子是天劍峰峰主的親傳弟子趙天海,雖然是親傳弟子,但是確實最晚收的那個,師兄弟中他年紀最小,資曆也最弱,要是整個宗門弟子隻有十個名額,一峰一位,還真輪不到他。
隻是他說的機會是什麼?
秘境還有什麼機會能讓他們不用任何特殊手段就能進去?
皎月關上視窗,離開了暖玉空間。
落凡還沒醒,皎月終於發現不對勁了,落凡以往睡覺學陣法,都不會醒的晚,外麵廚娘早飯都要做好了,已經這個時辰了,按理說他早該醒了。
皎月趕緊用小胖手感知了一下落凡的鼻息,有氣息,她爬下床,開啟門去喊爹孃了。
畢竟,落凡每年都會昏迷一次,不會昏迷了吧。
“爹孃,你們快去看看落凡,是不是落凡昏迷了。”皎月跑到爹孃房間,一手拉一個的往她的房間拉。
孟文煊和林韻棠聞言趕緊跟著閨女去了她的房間,看到床上睡著的落凡,林韻棠趕緊過去檢查了一下。
“月芽,落凡什麼時候昏迷的?”林韻棠問道。
皎月內疚的道:“昨晚半夜落凡說困了,就睡了過去,前兩天也有這樣的情況,我就沒想到他是昏迷了。”
孟文煊看著妻子擔憂的神色問道:“這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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