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n靜靜地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周圍一片靜謐,隻有身旁傳來的那平穩而有節奏的呼吸聲。
她扭過頭,看著像孩子一樣睡的香甜的Aoey,隻覺得很不平衡…
為什麼隻有她被那莫名其妙的感情困擾到睡不著覺,而始作俑者卻睡的這樣安穩?
不,不對,她怎麼可能會喜歡Aoey…
這樣想,她目光下意識在Aoey臉上掃過,想找出一點來反駁…
可結果很讓她煩躁,她似乎找不出自己不喜歡的地方…
可Gen不死心,繼續絞盡腦汁的想著。
終於,Gen找到了缺點。
“Aoey沒錢,很窮,跟我壓根不匹配”。
“而且她以前很討厭”
“還有,她戴眼鏡很醜,跟我站一起,一點都不搭…”。
“簌…”。
正想的起勁,身旁的人突然發出聲音,嚇的Gen連忙閉眼裝睡。
雖然她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裝睡…
耳邊響起輕微聲響,接著是翻身下床,穿著拖鞋離開的聲音。
隨後,衛生間內傳來水龍頭開啟後的嘩嘩水流聲。
大約一分鐘後,聲音停住。之後,便徹底沒了聲音。
Gen等了許久也不見Aoey回來,她不由的睜開眼睛,看了眼被掀開的被角,悄悄下床,躡手躡腳的湊到門口看去。
Aoey正坐在沙發上,臉上有水珠滴落,額前的頭髮也是濕的。
Gen等了會,可Aoey還是坐著一動不動,彷彿睡著了一樣。
可她知道,Aoey並沒有睡著,對方隻是獃獃的盯著茶幾上的那個…並沒有開啟的破舊膝上型電腦。
她看的入神,彷彿陷入了某種特殊的感覺裡。
Gen看著,下意識眉頭緊鎖,在失聯的這些年裏,Aoey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這次見麵,Aoey總是給她一種,身上藏滿了秘密的感覺…
而且這兩晚,Aoey似乎都會突然驚醒,彷彿被噩夢糾纏著…
這樣的Aoey,Gen看著心裏莫名有些悶悶的。
她悄悄回到房間,穿上拖鞋後,裝作剛醒一樣走了出來。
Gen帶著困惑的表情看著她:“Aoey?你怎麼坐這?”。
Aoey被出現的Gen嚇一跳,反應過來後,笑著解釋:“我…剛起來上廁所,然後就有一點睡不著了,就想著坐一坐”。
Gen這次倒沒有裝相信的樣子,她去一旁拿了毛巾給Aoey擦頭髮,隨後坐在了旁邊。
“Aoey,你真的不擅長撒謊”。
好吧,很明顯…
停頓了幾秒,Gen說:“Aoey,其實我有好多問題想問你,但一直沒說”。
Aoey擦頭髮的手一頓,心裏有些緊張。
“問什麼?”。
“Salee老師為什麼讓你一個人來這?你一個人來這身上也沒有多少錢,是不是因為你離家出走?”。
“而且你那天聽見鈴鐺聲為什麼那麼敏感?”。
“這兩個晚上你都經常半夜醒過來”
“Aoey,你怎麼了?”。
我怎麼了?Gen,我也不知道…可他們都說我病了,可我知道,我沒病…
Aoey壓下眼底的悲痛,讓自己看著很正常。
“不是離家出走,媽媽她…出遠門了,她走的時候,讓我照顧好自己…”。
“那天我隻是腿麻…”。
“晚上是因為做噩夢…”。
“我很好”
每個問題,Aoey都回答了,可Gen知道,這不是真話。
她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可Aoey顯然不想說…
“好了,該睡覺了”。
Aoey站起身,很是活潑的看著Gen。
心裏一時五味雜陳,可Gen卻沒辦法說什麼,隻能淺笑著關了客廳燈,帶她回屋。
這次,房間內Gen留了盞散發昏黃亮光的小枱燈。
兩人躺在床上,一時間都沒有說話,直到Gen往她那邊挪了挪。
Gen盯著Aoey的側臉,突然問:“你說,如果我抱著你,會不會好一點,不會做噩夢?”。
Aoey一愣,她原本平靜如水的心湖,卻因為Gen的話,猶如投入了一顆巨石,激起千層浪。
她看向Gen的眼睛,不由的心跳加速。
“什…麼”。
Gen摸了摸鼻子,彷彿不經意道:“我聽人說,做噩夢是因為運氣差,我想著我運氣一直很好,或許能讓你睡的好點”。
事實上,Gen自己也感到十分詫異,她完全不明白為何會在某個瞬間,內心深處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想要擁抱Aoey。
這感覺來得如此突兀,讓人措手不及。
“那…我一定會睡個好覺的”。
Aoey說完,往Gen那邊靠了靠。
兩人挨的很近,Gen都能看見Aoey眼裏的自己。
“你…”
Gen本來想說,這很近,可不知怎麼的,話到嘴邊後,突然變了。
“你再過來些”。
說完,Gen險些咬掉自己的舌頭,她在胡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
她想解釋什麼,可下一秒Aoey卻是突然依偎在了她懷裏。
屬於Aoey的那股溫暖透過衣物傳遞到Gen的肌膚上,讓她不禁有些恍惚。
她彷彿渾身僵硬一樣,不敢再動彈。
“是這種抱,還是背後抱?”。
聽著Aoey的詢問,Gen突然有些心慌起來。
“睡吧”。
Aoey嗯了聲,將頭靠在她的胸前,遮擋住了自己逐漸紅到讓人奇怪的臉,不再開口。
當然,Gen也沒好到哪去…
隻是兩個女生抱一下而已,很正常的…
Gen在心裏不斷說服自己。
咚…咚…
她默默聽著自己的心跳聲,那聲音在這一刻顯得格外清晰,似乎要跳出嗓子眼兒一般。
不對…
這急促的心跳聲,似乎…不止屬於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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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n已經有一個星期沒回家了,這次回家,剛好母親出去了。
她徑直去了一個房間,推開門,Somkit叔叔已經在那等她了。
“Gen似乎…最近很奇怪”。
麵對Somkit叔叔的詢問,Gen很是平靜道:“並沒有”。
見她這樣說,Somkit也不多問,隻是將一個資料夾遞了過去。
“你前兩天讓我調查的,有結果了”。
Gen坐在了對麵,拿過檔案後開啟。
“你的那個朋友,並不是你說的出來工作,而是無家可歸”。
Gen看著他,問:“什麼叫無家可歸?”。
“她的父親多年前拋棄了她們母子,後來她母親在幾年後,跟她的繼父結婚了”。
“可就在兩個月前的一個晚上,她繼父被她母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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