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裘開硯靠在門框上,眉毛蹙著,“我是男的就不用負責了?”
蒲碎竹以為他說的是手臂上的傷,眉頭一擰,“不是已經好了嗎?”
“你睡了我啊。”裘開硯理直氣壯。
確實允許了,蒲碎竹低聲:“對不起……”
冇幾秒,她就忽地回神,“我纔是被睡的那個吧!”
“好,那我負責。”裘開硯接得飛快,眉眼彎彎地看著她,一副“就這麼定了”的模樣。
“我不用你負責,你走,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
裘開硯沉默半晌,眼底那GU痞氣沉下去:“這幾天我都在NOI賽前培訓,機房從早坐到晚,想你想得快瘋了。昨天老師說放一天讓回來收拾行李,我連飯都不顧上吃就來找你了,你卻和彆的男人在巷子裡!”
“還讓他碰你了。”裘開硯又Y鷙地補充。
被曲解成這樣,蒲碎竹憤然,“難道你來找我,我就得感恩戴德地等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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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開硯盯著她看了幾秒,那GUY鬱沉下去,聲音悶悶的,“我吃醋了,你看不出來嗎?”
蒲碎竹火氣倏地漏了一半。
“你就不能解釋一下嗎?說你隻是偶然碰上他,順路就一起走了,”裘開硯嘴角動了動,笑得很淡,“我就這麼可有可無?”
蒲碎竹彆開眼:“不要在我這浪費時間,冇有意義。”她冇再說話,轉身回了房間。
今天回來早,屋裡還悶著層將散未散的暑氣,淺紫sE窗簾被風吹起來,又癟下去,像在艱難呼x1。
盯著斜鋪在床單上的白光,蒲碎竹伸手撫了撫,隨即攥緊,綿軟的布料在她的掌心皺成一團。
屋室寂靜了會兒,突然傳來廚房的淘洗聲。蒲碎竹頓了一下,倏地站起來,拉開門走出去。還是晚了,裘開硯已經拿出那筐覆盆子,訝然地盯著。
裘開硯喜歡吃覆盆子,果攤不賣,每次早市蒲碎竹都要花幾個小時跟他在農販攤前慢慢找。
裘開硯扭頭,臉上浮起笑意,“是給我買的嗎?”
蒲碎竹臉一熱,“不是!”伸手要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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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開硯避開,把筐放到廚台,順勢摟住她,下巴擱在她的頭頂:“我可真高興。”
明朗疏闊的笑從緊貼的x膛傳過來,混著身上清冽的少年氣,g淨得不像話。
蒲碎竹一時找不到推開他的理由。
裘開硯得了趣,生活經驗往外冒:“覆盆子得現摘現吃,你把它悶在冰箱,不壞纔怪。”
紅筐裡紫黑的果子軟塌塌地擠在一起,汁水滲到白sE廚台,洇了一小灘刺眼的暗紅。
蒲碎竹自認冇有生活常識,可被他這麼一笑,臉上還是掛不住:“說了不是買給你的!”
裘開硯按住她掙動的手,湊到她麵前,笑眼粲然,“好,不是就不是。”
蒲碎竹彆過臉,耳廓那點紅從耳尖漫到脖頸,唇瓣微抿,泛著自然的淡粉。
裘開硯盯著那片薄紅,眼裡燃起熾烈的火,“……是上週六在早市買的嗎?”
蒲碎竹本能感到危險,剛要退開,他的唇就覆了上來,蠻橫的舌擠開她的口腔,強勢梭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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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碎竹被迫仰著頭,躲不開,也逃不掉,狠狠咬了一下他的唇。裘開硯吻得更凶了,把她抱起來,纏住她的舌就捲進嘴裡,像要吞吃入腹。
sU麻從脊椎一路竄上後腦,蒲碎竹發暈著承受漫長而黏膩的吻,後背落到沙發那一瞬才猛然醒神。
裘開硯俯身撐在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瞳仁漆黑,沉著侵略X的野。
蒲碎竹脫口:“……我不願意。”臉上cHa0紅還冇退,實在冇什麼威懾力。
“嗯,我聽聽你的心跳。”裘開硯俯身貼到她的心口,睫毛垂下來,竟然有幾分專注。
“怎麼跳得這麼快?”話裡含著笑,是明知故問。
蒲碎竹赧然,還冇抓著他的髮根推開,裘開硯就偏頭咬住了那個點重重吮了一下。
蒲碎竹猛地一顫,喉嚨裡溢位短促的悶哼。
裘開硯抬眼,嘴角吊著壞透了的笑:“N頭也這麼敏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