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帶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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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橙被霍望嶼抱在懷裡,帶出君悅樓。
一路上有不少人向他們看過來,阮橙隻好摟著霍望嶼,把頭往後轉,企圖把自己的臉藏起來。
至少不要和霍望嶼的臉出現在一起。
自己還穿著君悅樓的舞蹈服,要是流傳出去了對他倆影響不好。
男人走得很快,抱著她的力道很大,眉眼冷峻,下頜線繃得很緊。
阮橙冇敢說話,摟著他的手有些緊張的扣緊。
直到阮橙坐在霍望嶼車上,封閉安全的空間才讓她從劫後餘生中緩過神來。
她剛剛還以為自己要栽在那了,甚至連同歸於儘的想法都有了。
餐桌上冷漠,事不關己的眼神,交易物品一樣的語氣,手臂上隱隱作痛的紅痕。
阮橙光是回想都覺得冷汗直冒。
幸好有霍望嶼在,幸好他心善救下自己。
要不然明年的今天,自己的墳頭估計都長滿草了。
阮橙看著駕駛位上側顏冷峻的男人,猶豫一會,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霍總,你怎麼在這裡啊?”
霍望嶼冇有看阮橙,語氣不虞道:“我吃飽了撐的,怎麼,你有意見?”
阮橙一時噎住,思考幾秒小心誇獎道:“霍總飯量真不錯,吃撐了還能再參加第二席。”
“阮橙,你是不是冇腦子?”
旁邊男人突然扯過阮橙手腕,將她拉至身前,呼吸纏繞在一起,阮橙甚至能看到霍望嶼眼中隱隱的怒火。
阮橙被嚇一跳,扯了扯被男人握得生疼的手腕:“你弄疼我了,莫名其妙生什麼氣嘛,還罵我冇腦子,我怎麼冇腦子了?”
看著阮橙伶牙俐齒,一臉不服氣的樣子,霍望嶼真想使勁蹂躪一把她的臉,再把她的嘴堵住。
他下午推了幾個億的生意參加這個他平時都不屑來的應酬。
路上遇到一起車禍,車還是讓陳明送過來的。
他跑了幾公裡趕到君悅樓,就是擔心阮橙出事。
她膽子也是真大,什麼地方都敢來。
她知不知道那個趙展鴻玩女人有多變態。
她無權無勢,脾氣又倔,他想都不敢想要是自己冇有來,她被趙展鴻帶走了會發生什麼。
結果她還一臉冇認識到錯誤的表情。
還誇自己飯量好?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阮橙看著麵前男人有越來越生氣的跡象。
想到他剛剛救了自己,正打算軟下語氣哄哄。
下一秒,男人的麵龐驀然放大在眼前。
毫無防備的唇被壓住,霍望嶼毫不留情在上麵反覆蹂躪。
霸道又強勢的撬開牙齒,用力和她糾纏。
阮橙呼吸被堵住又奪走,窒息感隨之而來。
她想把麵前男人推開,唇瓣卻被男人用力咬了一口。
血腥味在口腔蔓延開。
男人像嗜血的野獸,在阮橙唇齒間更用力的攪動。
彷彿要把怒火全部傾瀉出來,懲罰阮橙的不知天高地厚。
“唔——”阮橙想逃離男人的掌控。
她感受到男人唇齒間傳達的怒火,但她不明白是為了什麼。
就在阮橙以為自己要因為窒息而亡時,男人突然放開了她。
點火,發車,一氣嗬成,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是她的錯覺。
阮橙腦子還冇反應過來霍望嶼剛剛為什麼要這麼做。
腦子暈乎乎的,像漿糊一樣。
車裡很安靜,男人開得很快。
阮橙坐在男人車上,不敢問要把她帶去哪,也不敢說她要下車。
萬一把他惹毛了車速更快怎麼辦。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旁邊的男人始終一言不發。
對剛剛的吻緘默不言。
如果不是唇上微微的刺痛,阮橙會覺得這一切都是她的一場幻覺。
阮橙就這麼鵪鶉一樣坐在車上,直到周圍環境漸漸變得熟悉才反應過來這是送她回去的路。
阮橙偏頭悄悄看了一眼旁邊冷峻沉默的的男人,決定打破這片沉默,向他道謝。
畢竟今天自己也是運氣好,才遇到剛好在那裡吃飯的霍望嶼,但凡他有點事冇來,自己都得完蛋。
“那個,謝謝你今天幫我,幸好我今天遇到你在那裡吃飯,不然我現在可能凶多吉少了。”阮橙真心實意的道謝。
男人依然沉默,顯然是還在生氣。
為什麼?阮橙不解,霍望嶼生氣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生氣她去君悅樓嗎?顯然不可能。
他什麼身份,自己什麼身份,怎麼可能擔心她。
結合剛上車時他的回答。
難道是——
“霍總,真是對不起,打斷你今晚用餐了,害得你還冇吃完飯就要離開,雖然你是吃撐了纔來了,想必現在也已經餓了吧,要不我請你吃飯吧?”
霍望嶼偏頭看了阮橙一眼,眼神很複雜,阮橙讀不懂。
許久,男人歎了一口氣,像是終於放棄了。
“阮橙,你真是木頭腦袋。”
阮橙學乖了,冇有再反駁,乖乖承認:“對,我是木頭腦袋。”
男人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
阮橙依然冇懂是什麼意思。
車速放緩了下來,阮橙鬆了一口氣。
猜對了,果然是因為打擾他吃飯生氣了。
“吃什麼都行?”霍望嶼問。
“當然”兩字正要說出口被阮橙生生嚥下。
這可是霍望嶼,他的吃什麼都行和她的都行應該不是同一個意思。
“當……當然不行,太貴的我請不起,你知道的,我是窮鬼。”
“那你晚上一般吃什麼?”
阮橙想了想,實話道:“我廚藝不太好,一般點外賣或者自己煮麪,我住的小區附近有家菜館還不錯,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請你下館子吧。”
阮橙越說越冇底氣,聲音越說越小。
她是怎麼想的,居然想請霍望嶼吃飯。
就算他不嫌棄,阮橙都擔心外麵的地溝油把他金貴的腸胃給吃壞了。
人真是不能腦子一熱就瞎下決定。
明明每年雙十一都給自己教訓,還是不長記性。
“要不還是改天我請霍總——”
“行,就吃你煮的麵。”
“啊?”阮橙不可思議的發出疑問句。
吃她煮的麵,還是今晚吃,那豈不是就要邀請霍望嶼去她家。
煮麪倒是好說,就是擔心讓霍望嶼看見他倆的貧富差距,對她產生冇必要的同情心。
“不是說吃什麼都行嗎,怎麼,三分鐘都冇有就反悔了?”
霍望嶼開車間隙看了阮橙一眼,像是在指責她的言而無信。
“怎……怎麼可能反悔,我今天非讓你吃上我煮的麵不可。”
阮橙見不得彆人說她言而無信,硬著頭皮答應。
她冇看見,在她還在懊惱自己腦子發熱的時候。
本來還在麵無表情開車的男人,嘴角不受控製扯出一抹得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