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在浴室確實比較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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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橙早上是被熱醒的。
正值盛夏,溫度本就高,麵前還有一個大火爐,她被包裹其中。
“好熱。”
阮橙閉眼伸手想把火爐推開繼續睡,卻發現麵前的火爐軟軟的,還有彈性,手感極好,她忍不住捏了捏。
正打算再過分一點時,一雙比她熱不少的寬大手掌握住她作亂的小手。
“阮橙,昨晚冇餵飽你嗎,大早上就開始勾引我。”
熟悉的聲音響起,昨晚不知道在耳邊聽到這個聲音說了多少流氓話。
阮橙條件反射睜開眼睛,對上霍望嶼深邃黑沉的眼睛,後者嘴角還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低頭一看,自己白嫩的小手正被男人按在飽滿的胸肌上,衝擊力極大。
阮橙猛地收回手,想往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腰上還搭著一條手臂,摟著她往懷裡帶。
阮橙掙紮間不知道踢到哪裡,麵前的男人突然一聲悶哼,彎著腰神情痛苦。
阮橙著急問道:“你怎麼了,有冇有事,我踢到哪了,讓我看看。”
霍望嶼閉著眼睛搖頭,捂著被子冇讓她看,拉過阮橙的手道:“疼死我了,你幫我揉揉。”
畢竟自己理虧在先,阮橙順從的被霍望嶼拉著手往被子伸。
冇反應過來自己碰的是哪裡,隻覺得觸感很陌生,輕柔的摩挲,麵前的男人突然悶哼一聲喘氣,抓緊她的手貼緊上去。
阮橙再遲鈍也反應過來手下的這個是什麼了,圓潤杏眼不可思議看著麵前惡劣的男人,臉上瞬間緋紅一片,甚至還有越來越紅的趨勢。
“臭流氓!”阮橙轉過身,把自己捂在被子裡,她還為自己踢到他而愧疚,結果是他在耍流氓。
霍望嶼輕鬆把人撈過來,把被子往下扯了扯,讓阮橙露出鼻子呼吸:“罵來罵去都是這句話,你怎麼這麼可愛。”
阮橙死死拽著被子,在裡麵當鵪鶉,許久被子裡傳來一句悶悶的,但咬牙切齒的:“無恥的臭流氓!”
霍望嶼手握成拳,抵在嘴唇笑,擔心麵前的女孩又惱羞成怒,隻敢從喉嚨裡發出低低的氣音。
“好了,不逗你了,把頭從被子裡放出來吧,彆把自己憋壞了,我可不想上社會新聞。”
阮橙把頭探出半截,依然背對著霍望嶼。
“對了,你這次疼不疼,我備了藥,要不要擦點?”
阮橙拽著被子冇有說話。
“是不是疼,讓我看看。”霍望嶼語氣有些急切問道。
“不疼!”阮橙說完想起上次自己說不疼,霍望嶼覺得是自己在騙他,硬要自己看的場景,又立馬補上一句:“這次是真的不疼,不用擦藥,也不需要你看。”
霍望嶼認真思考了一會道:“看來在浴室做確實會比較順利,也不會讓你疼。”
阮橙忍無可忍,不想再聽霍望嶼一本正經說流氓話,起身想離開,卻發現自己正**著躺在床上,衣服還在另一個房間冇有帶來。
扯了扯被子想披著出去,她實在做不到在彆人家光著出去。
被子卻被霍望嶼輕鬆拽住。
“阮橙,你把被子拿走了我怎麼辦,你不想光著出去,我也不想光著在床上躺著,放心,我給保姆放了兩天假,這裡除了我倆,一個活物都冇有,你可以一絲不掛放心大膽的出去,冇人會看見。”
霍望嶼看見自己說完這句話,阮橙轉頭瞪著自己,貝齒咬著有些紅腫的嘴唇,細看還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意識到阮橙臉皮薄,再逗下去估計要和自己翻臉了,從旁邊拿出一件襯衫遞給阮橙。
“這床被子還是歸我,但是我的這件襯衫可以借你。”
阮橙接過襯衫,轉過身聲若蚊蠅說了句:“謝謝。”
然後穿上襯衫,飛快離開。
霍望嶼靠在床頭,看著阮橙離開的背影,喉結微滾。
他借襯衫給阮橙確實是擔心把小姑娘給惹毛了,但他冇想到會看見她纖薄的後背,圓翹的臀,和白皙勻稱的長腿。
上麵佈滿深淺不一的痕跡,都是他親自烙印上去的,屬於他的痕跡。
而此時此刻,他貼身穿著的襯衫,正親密無間的將阮橙包裹其間……
通過之前幾次的相處,阮橙以為霍望嶼是一位冷靜理智,雖然偶爾毒舌,但還算正經的人。
怎麼一晚上過去,變得這麼無賴,這麼……悶騷,和她想象中的豪門總裁一點都不一樣。
阮橙懷疑是他昨晚的晚飯裡有一盤菌子,冇煮熟菌子中毒了,激發出他的第二人格。
阮橙憑藉著模糊的記憶在彆墅裡尋找到昨晚的房間。
剛開啟門就看到裡麵不堪入目的場景。
衣服遍地都是,被子淩亂地堆在床上,深色床單上還有一些可疑的痕跡,房間裡瀰漫著濃重的事後氣息,任誰來看都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
阮橙本想拿過衣服就離開,反正她眼不看心為淨。
腦海裡卻突然想起來霍望嶼說的,保姆放了兩天假。
也就是說保姆明天就回來了,房間肯定是保姆打掃,信霍望嶼會打掃家務不如信她今天一出門就能撿到一麻袋金子。
雖然她和保姆互不認識,但一想到這些會由一位素不相識的人打掃,她就想腳趾扣地。
不行!絕對不行!!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她能接受和霍望嶼再睡一次,但不能接受他們的關係被第三個人知道,這可是有殺頭的風險。
他們隻是陰差陽錯不小心睡了的關係,既冇有感情基礎,更不會再糾纏下去,有些事情就這樣悄悄的來,悄悄的離開,不帶走一片雲彩就行了。
阮橙撿起地上的紫色裙子,檢查了一下,冇有壞,隻是被水淋濕了,還冇有乾,畢竟是從浴室拿出來的,回去洗洗曬曬還能穿。
其餘的都是霍望嶼的衣服,小說裡的霸總衣服不穿第二次,不知道霍望嶼是不是,阮橙把衣服撿起來放在了沙發上,要丟要留都不關她的事。
被子床單同理,但阮橙不可能就這樣放著,認命拆了下來,在浴室裡麵紅耳赤搓洗。
虧了,這趟她絕對虧了。
又貼路費,又貼人,現在還要當浣衣局的宮女。
血虧!
“你洗這些乾什麼,扮演田螺姑娘?”
熟悉聲音在浴室響起。
阮橙轉頭,看見霍望嶼站在門口,腰間掛著一條要掉不掉的浴巾堪堪遮住,皺眉看著她手上的床單。
昨晚他們在浴室做了太多事,霍望嶼剛剛不在還好,現在突然出現,反而讓她生出羞恥心理。
霍望嶼上前把阮橙的手抽出,用溫水洗乾淨,把她帶出浴室。
“不是來拿衣服嗎,怎麼跑去洗床單去了,怎麼,看上我這套房子了,想用這個方法留下來?”霍望嶼隨手從衣帽間拿出一件襯衫給阮橙擦乾手上水漬。
“那床單被我們昨晚弄的都……都是,太羞恥了,我不想被其他人看見。”阮橙嚅囁著小聲說道。
想到剛剛阮橙像個小媳婦似的,乖巧蹲在浴室努力洗著他們用過的床單。
霍望嶼用指節抵了一下額頭,微微低頭,笑意從他微顫的肩膀和瀉出的低笑中滿溢位來,“阮橙,你體力怪好的,但是下次不用洗了,你要是不想被彆人看見直接扔了就行。”
阮橙不解看著麵前有越笑越歡趨勢的霍望嶼,懷疑他可能長這麼大冇見過彆人洗床單。
換個人阮橙會覺得他很死裝,但如果是霍望嶼,那一切都能說得通。
畢竟他算不上窮,他富得可怕。
雖然她出身寒門,但再富麗堂皇的環境也不會讓她有中暑的感覺。
因為她體會不到有錢人的感覺,從根源解決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