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默的質問徹底點燃了江父的怒火,手裏的柺杖竟也成了彰顯權力的武器。
回應江默的隻有梆梆兩柺杖。
謝遲寧看到這兒難以做到無動於衷。
大步流星的走到江默身邊,拉起男人的手就往外走。
江默此時的內心興奮到了極點。
心裏的疑問不斷的被驗證,他已經迫不及待要找個地方告訴謝遲寧自己的心意了。
身後是江父江母不可置信的呼喊。
“謝遲寧,你做什麽?”
回應他們的隻剩下兩人瀟灑離去的背影。
走出江家,謝遲寧才感受到理智。
握著的手有些燙人,謝遲寧背對著江默,心裏暗自懊惱。
這一係列的反應都看在江默的眼裏。
剛剛化身獵犬的江默此刻感受到自己的信心受挫。
果然謝遲寧還是喜歡江明晨多一點。
江默默默地將手抽出來,恢複平日裏的疏離,“謝謝你。”
謝遲寧心碎了一地,雖然早就知道江默心中已經有人了,但看到江默疏離的態度還是很難受。
謝遲寧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江默知道自己的謀算,會不會真的連朋友都沒得做。
就在兩人氣氛微妙的時候,江明晨開著自己騷粉跑車慢慢停了下來。
“哥,謝遲寧?你怎麽在這兒?”江明晨關了車門,走到兩人麵前,“你倆擱這兒當門神呢?”
江母此時正巧追了出來,一把抓住江明晨的耳朵教訓道,“看你幹的好事兒,讓遲寧誤會了吧!”
江明晨嗷嗷叫了兩聲,乞求江母下手輕一點。
不知是做戲還是江母真的生氣,明顯用力更猛了。
“臭小子,讓你處理的事情你到底處理好了沒?”
江明晨不著調的回複,“那女的不見了。我跟她沒什麽,隻是醉酒了就睡了一次,就一次!”
話音剛落,謝遲寧沒什麽反應,倒是江默生氣了,“什麽叫睡了一次?”
聽到自家大哥的語氣,江明晨的聲音明顯軟下來,“我不是故意的,那女的看我醉酒了,就......就直接......”
聞言江明晨的眼神又是一陣淩冽,彷彿在說怎麽就你管不住下半身?
謝遲寧倒是從江明晨的話裏聽出些不對勁來。
既然醉酒了,哪裏有本事再讓人家女孩懷孕的?謝遲寧接到過一些案子,事實證明醉酒隻能睡覺。要想幹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要麽就沒醉,要麽就是被人誣陷了。
江明晨從小到大都是吊兒郎當的花花公子樣,但謝遲寧死心也是願意相信江明晨的說辭。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謝遲寧不會主動挑破這個不對勁。自私一點說,謝遲寧目前是需要江明晨婚前出軌的這個形象的。
這事兒是江明晨自己的性格招惹出來的,謝遲寧隻是拿這件事當一個契機稍稍推波助瀾一下。
大概是這個想法安慰到謝遲寧了,她沒有叫停閨蜜關馨明天的操作。
大概是站在外麵的氛圍有些尷尬,謝遲寧最先進去跟江父道了歉,“江叔叔,對不起,我剛剛太衝動了。這是江家的家事,我一個外人剛剛失了分寸,太不好意思了。”
江父久經擅長,機器善於從人臉上捕捉情緒。此刻麵對一臉歉意的謝遲寧來,確實說不出苛責的話。再加上謝家的老東西要知道這事兒,指不定要怎麽鬧。看著謝遲寧遞過來台階,江父淡淡的回複,“罷了,坐下來一家人吃個飯吧。”
謝遲寧分出眼神看後麵進來的江默,見他眼簾低垂不知道在想什麽。身上的襯衫並沒有因為主人遭受的一切就顯得淩亂,反而更讓謝遲寧從心底覺得性感。
由這性感在心底引發的**,燙的謝遲寧火速移開了視線。
一旁的江默哪裏能知道謝遲寧的心思,他隻看到謝遲寧看到江明晨後眼神就移不開了,甚至為了江明晨主動找江父道歉。
剛剛為了自己衝出去,可能隻是她善良見不得這些行為。為了去驗證一個並不存在的可能,江默感到這讓謝遲寧難做了。
看來是要保持好距離了,江默將自己的心底的念想又一次的壓了下去。
這頓飯幾人心思各異,食不知味,沒多久謝遲寧就說要回家了。
江母自然的拉過謝遲寧的手,又將江明晨的手放在上麵,和藹的開口,“兩個人過日子,就是磕磕絆絆。你們又從小長到大的情分,日子久了相互扶持,愛意隻會更濃。”
謝遲寧沒拒絕,她這時候裝也要裝出來對江明晨很喜歡。可聽到江母這麽說的時候,謝遲寧腦子裏第一個想到的卻是江默:日久生情麽?我這樣自私的把江默設計進我的世界,以後真的不會兩敗俱傷嗎?這個念頭在謝遲寧的腦海裏存在了一瞬間就沒有了。恨也是羈絆,恨一輩子又怎麽樣呢?總好過日子一長,忘記我這個人。
出了江家上車後江明晨笑的一臉諂媚,“傷得重不重?”
係好安全帶,謝遲寧歪頭冷嗤,“你現在問是不是有點晚了?”
江明晨撓撓頭,誠懇的解釋,“我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我就是被算計了。和你一樣,我也是被冤枉的。”
聞言,謝遲寧眉頭一皺,“我什麽時候被冤枉了?”
“不就是昨天,宋家那女人不是說了很多誣陷你的話。”
謝遲寧不在意的笑笑,“這件事遲早讓她還回來。事發突然,我懵住了。幾百年沒見過這麽拙劣的演技了。”
江明晨將車緩緩駛向黑暗,絲毫沒有注意到車後方不緊不慢跟著的賓利。
車開到雲海的西關區,謝遲寧在這兒租了個三室一廳的房子。
江明晨看看小區的設施,不解的問道,“謝律師,謝小姐,為什麽要這樣委屈自己呢?住這兒你不會覺的跟你自己的身份格格不入嗎?”
謝遲寧冷笑一聲,“江公子,我什麽身份呀?就是個打工的,這個條件已經很不錯了。”
江明晨不解,“謝家的大小姐都沒錢給自己買套房嗎?”
“謝家不養廢人,要不是還有聯姻的價值,我畢業後都沒錢進公司。”
說到這兒,謝遲寧突然心頭一動,“說起來也奇怪,謝家教育小輩的方式就是斷錢斷糧,你們江家還有家法的。”
江明晨顯然一臉懵,一臉興趣“什麽家法,我怎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