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的案子移交到市局,我一直不理解。昨天醫院那邊給我打了電話,說宋文脫離生命危險了,讓我去繳住院費。”
“咳......咳咳......”
不知道是不是黃覺話說的太急,話沒說完人先開始咳嗽個不停。
謝遲寧:“為什麽是你?不應該是宋家的人嗎?再說這個案子不是早就交給市局了嗎?”
李霜拿過一杯水遞到黃覺嘴邊,黃覺下意識的擺擺手,接著說道,“當時這個案子一直是我在處理,所以醫院有我的手機也不意外。主要是我對這個案子也有疑問,就想著去醫院看看宋文那邊怎麽說。”
“結果到了病房門口,就看到劉清手裏拿著刀要出門。我察覺不對,立刻要把人攔下來。誰知剛轉身就被人往腦袋上掄了一棍,我就沒有意識了。”
謝遲寧站起來檢查了一下黃覺的傷口,“先別說了,你必須馬上去醫院。”
黃覺拉住謝遲寧的手,“等一下,等說完。”
“我醒來後,劉清不在了,床上的宋文腹部一片血色,早就沒了命。我剛想跟李隊報警,卻發現我手裏握著一把刀,那個現場我解釋不清楚。”
“我想來想去,隻能來這兒把事情告訴你。你能不能試著幫我查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謝遲寧聽完,臉色逐漸凝重,拿出手機對著黃覺保證道,“我會盡我所能去查,但是現在我要先報警,再打急救電話。我不是孤身一人,我不能拿法律的底線去相信你。”
黃覺點點頭,“我明白,你能幫我查我已經很感激了。”
沒多長時間,李文斌就帶著幾個便衣警察敲響了謝遲寧的辦公室。
“謝律,黃覺人呢?”
謝遲寧用下巴指了一下,“在裏麵沙發上。”
李明斌一看躺在沙發上的黃覺,沒說話,也沒下一步的動作。
謝遲寧適時的解釋,“急救電話已經打過了,醫護人員應該不久也會到。”
李明斌沒說話,隻是看著謝遲寧。
“李隊,現在劉清的這個案件有什麽已經查證的事實跟我這個律師同步一下嗎?”
謝遲寧打量著李明斌。
剛見麵的時候,謝遲寧看這位隊長雖然鬢角微霜,但好在啊精氣神十足。今日再看,卻在心底生出英雄遲暮的感覺。
李明斌沒回答謝遲寧的問題,而是問了另外的問題,“謝律跟黃覺是什麽關係?”
謝遲寧坦然的回答,“我們應該算是同學,以前讀研的時候,他的導師跟我的導師關係比較好,所有在一起吃過飯。一麵之緣!”
李明斌眯著眼睛看謝遲寧看了好久,“一麵之緣,他殺了人呢往你這兒跑。”
謝遲寧抬頭,看著李明斌笑了一聲,“李隊,你有證據證明黃覺殺人嗎?沒有證據就得出結論,你這刑警做的讓人真不安心啊。”
李明斌剛要說什麽,李霜帶著醫護人員到了辦公室打斷了李明斌沒說出口的話。
看著黃覺被帶走,謝遲寧的眉頭皺了皺,不知道在想什麽。
李明斌在謝遲寧耳邊把剛剛沒說完的話補上,“謝小姐,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謝遲寧看著李明斌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你想說什麽?”
李明斌看著謝遲寧臉上的表情,沒說話走了。
留謝遲寧原地深思,心想著李明斌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想了許久也沒想出個一二三,索性喊了李霜下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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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奮了一早上的江總回家後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不禁懷疑晚上是不是自己做夢了。
花被放在了門口,橙汁倒是喝完了。
剛想得出謝遲寧不喜歡花的結論,江默就看到了垃圾桶裏的治過敏的藥。
江默趕緊拿出手機要給謝遲寧發訊息,就發現手機裏早就有留言了。
江默不放心,直接撥通了謝遲寧的電話。
謝遲寧正吃著飯呢,一看來電顯示還有些疑惑。
接起電話,就聽到江默焦急的聲音,“沒事兒吧,遲寧。”
謝遲寧知道江默問的是什麽,安慰道:“放心,沒事,我吃過藥了。”
“你怎麽會突然給我打電話?”
江默老實回答,“今天不是週末嘛?你怎麽不在家?我本來回來跟你一起吃飯的。”
謝遲寧:“哦,最近手裏有個案子出了些情況,我過來瞭解一下情況。”
一聽是工作上的事情,江默也沒再多問,隻說了句,“那你先忙,下午忙完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謝遲寧眼下口中的飯,“不用了,我開車了。”
江總不是很滿意這個回答,“謝小姐,能不能給我一個接你下班的機會啊!我在追你哎!”
謝遲寧眉尖一挑,“你自己的事情處理好了嗎,就敢開始追我了?”
江默信心滿滿,保證道,“明天絕對處理好,到時候請未來的女朋友到場亮個相。”
謝遲寧不緊不慢的回複,“江總,你應該是搞錯了,我可沒有興趣去參加你組的應酬局,然後讓你驕傲的宣佈我是你的女朋友。你處理好一切才能拿到追我的入場券。”
江默愣住了,下意識的問謝遲寧,“你怎麽知道我要這麽做。”
謝遲寧不以為意,“謝文生不就這麽做的,都是男人,家世背景也差不多,舉一反三就知道了。”
江默不樂意了,“我跟你哥不一樣,我潔身自好。按照楚名的話就是我對待感情蠢是蠢了點,但我好學啊!我馬上就能提升自己的感情智商。”
電話那頭的謝遲寧甚至冷笑了一聲,沒說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江總道心破碎,一轉頭電話又打給楚名這個狗頭軍師了。
倒是謝遲寧,掛了電話隨便吃了幾口飯,拿起車鑰匙打算去找一趟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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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遲寧到劉清家門口,發現門已經落了鎖。
透過窗戶看,裏麵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隻不過兩天的時間就已經完全沒有生活的痕跡了。
謝遲寧狐疑的拿起手機撥通孫文芳的電話,發現手機已經關機聯係不到人了。
謝遲寧電話又打給李文斌——
“李隊,劉清一家不見了,你知道嗎?”
李文斌那頭歎了口氣,“小孩死了,她媽媽沒蹤影了。”
聽完,謝遲寧睫毛顫了一下,沉默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