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路雖然易懂,卻復雜了些。我試著寫另一種簡單的。”
許星搖卻是嫌麻煩,試圖解出另一種解法。寫著寫著,卡了下殼,不過也隻是兩秒,繼續落筆,筆尖流暢。
媽媽耶。
付以聽看著的眼睛彷彿都在發。
那裡原是一些被他嗤之以鼻,並不願意多看的數學字元。
比起付以聽對許星搖的崇拜,柯明文看景延做題真的是像見了鬼。
付以聽纏著許星搖說話。
這樣的姿勢正好是將耳朵湊到了們跟前。
許星搖並非熱絡的子,也不是什麼熱的人,隨手翻著筆記,道:“星辰的星,提手旁的搖。”
再回來時,手上抱著一疊書,還有兩套校服裝在了塑料袋裡。
鴻運說要幫搬也是被婉拒了的。
再者,的子也讓疲於接他人的好意。你來我往的,累。
許星搖倒是沒覺,所有的心神都在上課上。
景延看累了,隨手拉著朋友圈。沒兩下就刷到了陸星旖發的——
一張圖是點心的,一張圖是咖啡的,一張圖是和陸夫人的合照,一張圖是和妹妹陸星媛的合照。
上午的課結束後,許星搖要回去吃飯、午休。不過人太多,的慌,就在教室裡寫了十幾分鐘作業,準備等人一點再走。
突然,的後傳來一道懶懶的聲音:“許星搖——”
有被嚇到。
景延見被嚇到的樣子,更加來勁,語氣欠扁到了某個極點:“被嚇到了?”
“喂,那天,謝了。不過你別說出去,我——”
總有些人會自以為是地覺得很閑,閑到去做一些無聊至極的事。說閑話嗎?懶得。
這絕對是第一個在他麵前囂張的像個二百五一樣的人。
他下意識追上去,“你——”
景延:“……”
好,很好。
許星搖回到家後先把兩套校服洗了,再坐下吃飯。
許離湊在邊問新學校怎麼樣。
許離覺得他姐真的是牛。
“姐,要是有人欺負你……”
這個作對許離來說真的就是某種聖旨,他再暴躁都能瞬間安靜下來。
不過他轉念一想,學習的話沒人學得過他姐,打架的話好像也沒人打得過。如此一來,他稍微安心了些。
這個兒從小到大連都管不得,許離還怕被欺負?多新鮮啊。
不過許離對姐姐的戰鬥力顯然沒有明顯的認知,他不贊同道:“媽,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姐是個十幾歲的孩子,那還不是誰想欺負就能欺負的?就算平時懂事,你也不能這樣不關心啊。”
簡直不知道許星搖是怎麼給許離洗的腦,為什麼可以洗得這麼功。這個兒子明明是親手帶大的,許星搖是在他五歲的時候纔回來的,可是許離跟的關係卻遠不如跟許星搖的,甚至多說一句許星搖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