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老爺子是他的父親,年紀又那麼大,景修文跟袁茵說過,讓讓著點老爺子,可向來溫的妻子這一次也不知是怎麼了,很執拗地拒絕了他,“我讓著他,可他呢?隻知道欺負我的兒子呀。”
袁茵覺得他纔不可理喻,“要不是他一直刺激延延,不停地把延延越推越遠,我們母子倆不至於到今天這個地步。你到現在都不知道延延對我們有多失,他失的到底是什麼!”
好不容易等著景延旅行回來,夫妻倆一商量,也沒跟老人說,自己就過來了。
來之前他們就做好了會被他趕出去的準備,所以景延說話一出,他們一點也不意外。景修文繼續道:“既然你已經決定,那我們支援你,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如果有需要爸爸幫忙的地方,你盡管和爸爸開口。”
“以前種種,是我們沒有顧慮周全,忽略了你很多,今天我跟你媽媽過來,不是跟你吵架,也不是要你做什麼,隻是想跟你道個歉,還有就是告訴你,我們永遠會是你的後盾,景氏無論如何地位也擺在那裡,應該能給你不幫助……”
雖提了問句,但他不等回答就毫不客氣地讓助理進來把人帶走。
景修文摟著,一邊安著一邊帶離開。
至於父親那裡,還是得他自己想明白,接下去他麵臨的路是不是絕路,全部取決於他自己。
袁氏發展多年,資料不是一般的多,他從小到大多都有瞭解,這次來是打算更加深地瞭解,以便日後上手。
總之,都是為了,以便日後。
話裡話外,充滿了對他這個孤家寡人的諷刺。
袁昱年懶得理他,男大不中留,還不如自己去吃來得舒服。
一回到陸家,他左右逡巡了下,一眼便找到了。陸星搖正靠在沙發上,抱著一盤車厘子吃,另一隻手翻著書,神態悠閑愜意。
“怎麼啦男朋友,實習第一天,覺如何?”
“特別辛苦,見不到你,就更辛苦了。”他稔地說著些讓心又心跳的話,賴在頸間,“想我了嗎?”
“已經很久了。”他反駁,親了親染了點車厘子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懂不懂?不解風的陸星搖。”
景延都沒想過陸星搖還能有這麼主的時候。
坐在沙發上,他單膝跪於的側,俯向前,像是的騎士,為俯首。
聽著他急而促的呼吸,兩人間的氣氛要多旖旎有多旖旎,還聽得見他起伏的心跳頻率,砰砰跳。
時間有點晚了,特意在等他一起吃。
“好。”他意猶未盡地又在邊啄了啄。
就連晚上睡覺,他都直接夢到了陸星搖在他懷裡,地乖乖躺著,而且這個夢迅速地往離奇又不靠譜的方向發展。在這個夢裡,陸星搖聽話得不像是陸星搖。
陸星搖坐在餐桌前看他,他都不敢直視,眼神都有點飄。
“沒有。我怎麼會做虧心事呢?”景延義正言辭道,堅決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