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以聽卻似是司空見慣,還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拿起了自己剛剛放在一邊的小說,拉了拉許星搖,“搖搖,我們也走吧。”
熱鬧也看夠了,許星搖收回視線,點頭說“好”。
是孟沐桐。
付以聽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毫不留地嘲笑道:“是不是沒戴眼鏡認錯人了?我們可不是你心準備見的景延。還是說,你見不到他,隻能見別人了?”
“不過呢,本大小姐是沒有時間讓你見的,本大小姐忙著呢,快點讓開——”付以聽兇地瞪,像隻驕傲的小孔雀。
孟沐桐看向一邊安安靜靜的許星搖,揚起溫的笑容,佯裝好奇:“你是?”
原以為,最多這孩會熱對,畢竟是清北班的,還是班花,最,這孩也會自我介紹下,算作禮貌和普通的友好。付以聽是跟有過節,但是跟這孩又沒關係,多個朋友多條路,隻要不是個傻的,都不會跟付以聽這麼個也沒認識幾天的人同仇敵愾。
付以聽好歹是有理的,許星搖卻連理會的意思都沒有。說的話,直接被許星搖無視,許星搖跟付以聽說:“走吧。”
挑釁地看了眼孟沐桐。在這跟泡茶喝呢?可惜遇到的是許星搖,鋼鐵直許星搖可不是的。
許星搖已經從邊過。
孟沐桐咬了下。
興趣之後,可就是喜歡了啊……
其實想想也是可以知道的,一個富人區,一個貧民窟,自然是相反的。
付以聽很不捨。這一分開可就是兩天欸。
許星搖上有一種魔力,一種吸引人不由自主地喜歡上的魔力。霸王付以聽被收服得服服帖帖的,恨不得二十四小時跟粘一塊兒。
實在是想不通。
許星搖已經習慣了周淑蘭這樣子,一點也不奇怪,放下書包,想倒杯水喝。
周淑蘭突然住,聲音尖銳:“站住——”
“你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周淑蘭皺著眉罵道,“回到家連句媽都不會?!你瞎還是傻啊?!”
許離在的時候周淑蘭會偽裝,許離不在的時候周淑蘭就是個瘋子。
周淑蘭見又要走,火氣騰地湧上來,一把拽住手腕,使了勁拉過來,一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力呼上的臉:“誰允許你走!”
許星搖始料未及周淑蘭突然發瘋這樣,竟是結結實實捱了一掌,這掌直接讓的臉偏向了一邊,要不是周淑蘭拽著手腕,怕是直接砸倒在地。
許星搖忍無可忍地一把甩開周淑蘭。
周淑蘭看著小個,但常年乾農活,力氣可不小。
許星搖猛地抬起頭,眼刀直直向周淑蘭。那眼裡,彷彿淬了毒,跟蛇信子一樣。
這下,卻被許星搖抓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