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股截然不同的屬性力量,轟然對撞!
“嗤——!!!”
冇有驚天轟鳴,彷彿億萬水滴落入烈火的蒸騰聲!
籠罩數十丈的黑雲,瞬間汽化於無形!
顯露出其中臉色蒼白,眼露驚駭的李雲遙。
賴以藏身“玄陰劍雲”竟被蠻橫一擊而破!
麵對如火焰魔神般衝殺而來的孔十八,李雲遙深知,此刻已無退路可言!
玉石俱焚的念頭湧上心頭,手中細劍藍光大盛。
他清叱一聲,竟不閃不避,持劍朝著那團烈焰正麵殺去!
“哈哈哈!
正愁你不冒頭,你倒主動送上門來!!”
火焰中傳出孔十八張狂的大笑。
話音未落——“嘭!!!”
他身後響起壓縮極致後的爆破聲,速度陡然提升數倍!
化作一道赤紅火線,後發先至!
如火焰隕石的狂暴衝撞,李雲遙身前劃出層層疊疊的劍幕。
此刻的雙方靈力懸殊,一聲巨響,劍幕破碎,李雲遙再次失去重心,砸起一片塵土。
他喉頭一甜,咬牙翻身躍起,再度持劍衝上!
“叮叮噹噹!轟!嘭!”
兩人身影急速交錯、碰撞,劍光與火焰不斷炸開。
局麵卻幾乎是一邊倒。
李雲遙越打越是心驚,靈力本就被消耗,根本不及資源堆砌的孔十八。
此刻全憑特殊的雲靈根和功法勉強支撐,守多攻少,險象環生。
更讓他絕望的是,對方在神秘甲冑和“爆炎靈體”加持下,成了一個冇有弱點的堡壘!
長劍難得刺中對方身體,劍身便會傳來一股極其霸道爆破之力!
不僅彈開他的攻擊,更透過劍身逆襲而來,震得他手臂痠麻,氣血翻騰。
甚至就連臟腑都受到波及。
防,防不住對方狂暴的攻擊。
攻,又不敢全力施為,怕被反震所傷。
這種戰鬥,簡直讓他崩潰......
若非雲靈根賦予的超常韌性,此刻恐怕早已徹底敗北。
眼看孔十八攻勢越來越猛,幾乎要將他吞噬,李雲遙心中終於生出一絲退意。
他急揮數劍,暫逼開一道縫隙,疾聲道:
“孔十八!住手!
靈儲袋......我給你!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現在想給了?”
孔十八攻勢稍緩,火焰中的臉龐帶著譏諷。
“晚了!
之前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識抬舉!
老子為了收拾你,所消耗的資源,豈是你一句話便能揭過?!”
話落,身形一閃,避開李雲遙的劍鋒,一拳結結實實轟在他倉促凝結的光盾上。
“哢嚓!嘭!”
李雲遙再次被擊飛,狠狠撞在山岩上。
滾落在地的他,渾身衣衫幾乎冇有一處完好,狼狽到了極點。
終是忍不住,“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他掙紮著半跪起身,抬頭看向步步緊逼的孔十八,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你......你若再強逼......我自斷心脈,自毀靈基!
讓這靈儲袋隨我一同消失!
你什麼也得不到!”
孔十八非但冇有停步,反而仰天大笑:
“哈哈哈,嚇唬我?
有本事,你現在就死給我看!
我倒要看看,是你先徹底死透,還是我能在你靈基崩毀前,先一步摘下靈儲袋!”
“你......當真要如此?!”
孔十八笑了,這笑裡的殘酷和篤定,令他心生絕望。
“我既然敢讓你死,就不怕靈儲袋跟著消逝。
拖延你死亡的手段,我還是有幾手的......”
李雲遙徹底絕望了。
他不敢賭。一旦自裁,孔十八若真有手段延遲他的死亡......
那麼他所有的一切,都將化為泡影!
隱忍、謀劃、野心,都將隨著這一死,徹底消失......
李雲遙心中湧起一絲悔意。
若是當初擊殺了那女子後,麵對趕來的孔十八,能稍微放低姿態。
或許就不會陷入這般不死不休的境地。
可是......
一個出身平平、全靠自己搏殺上來的修士。
當驟然獲得一筆足以讓自己排名飆升、改變命運的“橫財”,又有幾人,能真的保持冷靜?
能願意將到嘴的肥肉,分給他人?
孔十八步步緊逼,李雲遙絕望待斃......
就在此刻,空中毫無征兆地,一道純淨的光束,驟然射下,將孔十八與李雲遙籠罩其中!
兩人心中俱是駭然,豁然抬首望去,卻被那光芒刺得眼前一片白茫茫。
強光彷彿能穿透眼皮,直抵神魂!
“不好!遭人算計了!”
孔十八反應極快,當下也顧不得李雲遙了,抽身急退!
他身形剛動——“唰!唰!唰!唰!”
四麵八方竟然同時亮起了一道道同樣的光束!
構成了一個封閉的囚籠,將他們徹底困在中央!
每一道光束的根源,隱隱映照出他們扭曲的身影。
“光鏡?!鏡陣!”
孔十八心頭劇震!
“給老子破!”
驚怒交加之下,他毫無保留。
爆炎靈體催到極致,赤發狂舞中,一拳朝前方根源處悍然轟出!
拳鋒所過,扭曲爆鳴!
當拳頭遞近到那光束根源時,異象發生了!
鏡麵之中,清晰地映照出他怒髮衝冠、揮拳猛擊的身影。
鏡中那個“孔十八”也同步做出了揮拳之舉!
“嘭——!!!”
兩顆隕星對撞!
一層層地皮被掀起,土石化作齏粉!
一股與他力量絲毫不差的攻擊,順著拳頭狠狠反衝回來!
“噔噔噔噔噔!”
悶哼一聲,孔十八身形不受控製地向後連退數十步,方纔勉強穩住身形。
胸中氣血翻騰不已。
他驚駭地抬頭,重新打量四周這看似柔和,實則詭異的光鏡牢籠。
心中升起了強烈的危機感。
就在這時,一道空靈、飄渺的聲音,在陣中光鏡來回折射。
“不巧,我也有......延緩死亡的手段。
兩位......要不要談談?”
隨著話音落下,半空光影一陣扭曲,化作一麵靈鏡。
一條纖細的**自鏡中探出,緊跟著一道窈窕身影,如從鏡中浮出,淩空而立。
那是一位女子,流雲廣袖裙,青絲如瀑,僅用一根簡單的白玉簪綰起部分。
她容顏絕美,卻冷得不帶絲毫人間煙火氣。
就那樣靜靜地懸浮,淡漠俯視著陣中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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