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泛起暗金之色,細密的雷紋如活物般在皮下遊走。
他口中怒吼,隱隱伴隨著龍吟之音,頭頂上方,一尊龍首虛影出現!
徐也耗儘全力掙紮,那長綾繃得越來越緊,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纏繞在兩人身上的力道越來越大!
溫知書首當其衝,她可冇有徐也那強悍的體魄。
脖頸處勒得幾乎變形,呼吸斷絕,耳中嗡鳴。
感覺胸骨已經快撐不住了,下一秒就要被這蠻力生生擠斷!
“徐也......快停下!!!”
徐也充耳不聞,依舊野蠻地想要掙脫束縛。
不能再等了!
溫知書恐慌至極。
這樣下去,恐怕不等她自爆,就要先被活活勒死!
強忍著劇痛,意念急轉,默唸口訣。
長綾靈光黯淡,瞬間鬆脫,化作流光冇入她袖中。
“嘭!”
失去了長綾束縛,那嬌小的身軀頓時直直摔落在坑底。
“咳咳......我認栽......我......”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開口服軟。
話還未說完,眼前驟然一暗!
徐也早已高高躍起至半空!
他冇有絲毫猶豫,左手猛地向下一按!
“鎮——!!!”
轟地一聲,鎮道攜萬鈞之勢,轟然落下。
將整個坑洞口封堵得嚴嚴實實。
與此同時,徐也雙手法訣變幻,朝著天空一引!
“轟隆隆——!”
漫天遊離的雷光彷彿受到了召喚,瘋狂在他頭頂彙聚!
的電光交織凝聚,一柄數丈驚天雷劍,緩緩成型,劍尖直指下方被“鎮道”封死的坑洞!
險些栽了跟頭,徐也邪火難平。
更何況,本就是這女人“理虧”在先,豈能輕易饒過?
她若還想自爆,有“鎮道”封鎖,即便受傷也不致命。
若放棄自爆,那“十方雷罰”便直接送她出局!
豎貫半空的雷霆巨劍蓄勢待發。
卻不料,下方那狂暴的毀滅氣息竟毫無征兆的消失了。
“咚—咚—咚!”
急促的撞擊聲傳來。
溫知書哀切的聲音,透過縫隙悶悶地傳了上來:
“徐劍子!徐劍子!
知書知道錯了!
真的知錯了!
放我出去,萬事好商量!
結晶都給你!隻求劍子高抬貴手!”
“商量個屁!”
徐也眼中寒光不減,“給你機會你不中用,現在知道服軟了?晚了!
若規則予你不死,你就去神域青石台上窩著吧!”
心念一動,鎮壓坑口的“鎮道”瞬間消失不見。
雷罰之劍頃刻墜落......
“不要啊——!!!”
視線恢複的刹那,便迎來死亡的威脅。
溫知書驚恐不已,帶著最後一絲希望,嘶喊道:
“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
一個規則不曾言明的重要秘密!!!”
幾乎要劈落的雷霆巨劍,驟然懸停在了坑洞上方!
劍身狂暴電弧,將下方映照得一片慘白。
毀滅的威勢凝而不發,懸於溫知書頭頂!
僅僅是這恐怖靈壓,就讓溫知書冷汗涔涔。
她全身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緊緊貼在肌膚上。
規則不曾言明的秘密?
徐也眉頭緊鎖,冷冷看向那個狼狽不堪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審視。
此時的溫知書,哪還有半分火爆模樣?
她低著頭,甚至不敢與徐也對視。
雙手顫抖,恭敬地托著兩枚靈魄結晶,高高舉過頭頂。
像極了一個戰戰兢兢乞求寬恕的卑微婢女。
“什麼秘密?
若敢拿虛言誆我......你知道後果的。”
徐也居高臨下,冰冷的目光鎖定著那道卑微的身影。
“不敢!絕對不敢!”
溫知書趕忙搖頭,雙手將結晶捧得更高。
“知書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甘受一切!”
“那就說!”
“是......是!”
溫知書這才緩緩抬起頭,語氣懇切道:
“隻是......還望徐劍子,先收下這兩枚結晶,權當是知書賠罪的一點心意......
然後,容我慢慢將原委道來......”
她心中忐忑到了極點。
正道修士,尤其是那些頂尖宗門,大多自詡身份,講究信諾。
隻要徐也收下了這“賠罪”的結晶,某種程度上便算是接受了她的“道歉”,應該就不會再對她下殺手了。
這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徐也掃視了片刻,最終,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朝她勾了勾手指。
兩枚靈魄結晶,立刻脫離溫知書的掌心,朝著徐也飛去。
徐也隨手收起。
目光重新落回溫知書身上,問道:
“隻有兩枚?”
溫知書心中一緊,連忙道:
“知書所得,確確實實隻有這兩枚!絕無隱瞞!”
她見徐也眼神依舊銳利,似乎不信。
咬了咬牙,伸手解下腰間靈儲袋。
“徐劍子若是不信......可以親自檢視我的靈儲袋!”
說著,她將靈儲袋向上一拋。
徐也看著那飛來的靈儲袋,卻並未去接。
袖袍一揮,將那靈儲袋原路推了回去。
“罷了。
現在,說說那個規則不曾言明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聽到這話,溫知書緊繃的心絃,終於微微鬆弛了一些。
她近乎虛脫地舒了一口氣,這才感覺全身早已被冷汗浸透,冰涼一片。
胡亂抹了一把被汗水浸濕的淩亂長髮,從深坑中躍了出來。
她一身精純的火係神通,隻需心念一動,便可將全身汗水蒸發。
可此刻卻不敢妄動靈力,生怕引得徐也誤會,讓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生機化為泡影。
“徐劍子大人大量,知書感激不儘......”
徐也毫不客氣地打斷她。
“廢話少說!
若你那所謂的秘密,屁都不是,我依舊會送你出去!”
溫知書心頭一凜。
“是!是!絕不讓劍子失望!”
她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將她不久前偶然發現的那個驚人秘密,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娓娓道出。
隨著她講述,徐也淡漠的眼神,漸漸有了變化。
直至最後,甚至變為了震驚......
“也就是說......隻需要這簡單的一步,便可驗證對方是否為映象體?”
“千真萬確!
若非我多了些心思,怕是早已遭了那映象體的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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