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徐也挑眉。
“這世間,怕是冇人比我更清楚其中緣由了!”
“哦?”
徐也來了興致,“還望師妹為我解惑!”
薑可兒收斂笑意,鄭重其事,一字一頓道:
“因、為、你、與、林、師、弟、根、本、就、不、是、劍、靈、根!!!”
還不等徐也做出反應,一直豎耳偷聽的孔十八率先忍不住,“噗”地笑出聲。
“嗨——我還當薑聖女要爆出什麼了不得的身世之謎,心都繃緊了。
結果——就這?
拿我們開涮呢?!”
薑可兒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目光轉向徐也,卻見他臉上的神情簡直與孔十八如出一轍......
“孔財主不信也就罷了,師兄,連你也不信我?”
薑可兒微微嘟起嘴,帶著幾分嗔怪。
“咳咳......”
徐也乾咳兩聲,強忍笑意。
“我信,我信!那敢問師妹,我若不是劍靈根,該是何靈根?”
薑可兒再次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隨後,她猶豫了一下。
“我若道出實情......當真無礙?”
徐也見她煞有介事,有些難繃。
“當然無礙!師妹這是幫我認清‘真我’,撥雲見日,能有什麼不能說的?”
“好!”
薑可兒伸出雙手,認真地比劃起來:
“師兄你體內那靈根......是一個胖乎乎,形似蘿蔔,卻長著四肢的......小人!”
“噗——哈哈哈!”
她話音一落,孔十八已率先憋不住,捂著肚子直不起腰。
徐也也是愣了一瞬,隨即跟著笑得前仰後合......
“蘿、蘿蔔小人?
還長四肢?
哈哈哈......
薑聖女,你這編故事的能耐,不去出一本《修仙怪談》真是可惜了!”
“師妹你這......
我想信你,可你不給機會啊!”
薑可兒俏臉漲得通紅,猛地將頭扭到一邊,劇烈喘著粗氣。
顯然是氣得夠嗆......
徐也笑了好一會兒,見她似乎真有些不悅,才勉強止住,賠著笑臉哄道:
“好了好了,師妹莫氣,是師兄不對,不該笑你......
那,那你再說說,林羿又是什麼靈根?”
薑可兒餘怒未消,還是氣鼓鼓地哼了一聲,不情不願地答道:
“林羿體內靈根......是一根筆鋒芒內蘊的箭矢!”
“噗——哈哈哈哈!”
這下,剛緩過勁的徐也也再次破功,與孔十八一同笑得東倒西歪。
“箭矢?哈哈哈......”
“因為林劍子愛射箭,你就說他靈根是箭?
聖女你出書吧,真的,剩下的交給我,我定讓這本《怪談》傳遍五大州......哈哈哈!”
薑可兒一甩雲袖,轉過身背對著他們,顯然是打定主意,再也不想跟這兩個“蠢材”解釋半句。
孔十八和徐也笑夠了,兩人湊在一起,還真就一本正經地“研究”起來。
“孔老弟,你見多識廣,可曾聽說過......蘿蔔小人靈根?亦或是箭矢靈根?”
“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靈根譜》《萬氣本源》我都翻爛了,從未有此記載。
不過箭矢靈根倒是好像真的出現過,隻是關於它的記載寥寥數筆,我都懷疑是不是擬撰之人胡亂編寫的......”
“那這麼說來,還是有幾分可能的?”
“這事得這麼分析,若聖女隻提林劍子的靈根,或許還有幾分可信。
可與蘿蔔小人放在一起,那就......”
他說著,又忍不住想笑了。
一向清冷少言的玄姬,聽著兩人議論,也不由得側過臉,抿起嘴角。
天榜上,薑可兒氣得夠嗆。
戰場上,蘇媚兒同樣氣得不輕,那抹嬌媚笑容險些快掛不住了。
“蘇姑娘,既然如此,你我不妨節省些時間。
你道一句‘認輸’,自行去衍榜吧......”
莊不卓依舊一副謙和又疏離的模樣。
蘇媚兒從未見過這等人物!
表麵看著清俊羞澀,不諳風情,內裡卻是個油鹽不進的主兒。
她知道僅憑媚言,想讓對方放棄天榜之位絕無可能。
可自己姿態已近乎諂媚,所求不過是讓他心生一絲憐香惜玉之念。
即便不主動相讓,至少出手時能留些餘地。
唯有如此,或許才能爭得一線生機。
誰知他莊不卓臉上那點“難為情”根本就是假象,心裡半點不為所動!
“不卓哥哥說笑了,媚兒若是連手都不出便認輸,豈不是要被眾天驕戳斷脊梁骨?”
蘇媚兒強壓下火氣,眼波流轉,哀婉道。
“呃......”
莊不卓沉吟一瞬,點了點頭,認真道:
“那便隨你吧。不過與我交手,斷的......可能就不僅僅是脊梁骨了。”
“不卓哥哥的心,好狠呐......
就不能......稍稍讓著些媚兒麼?”
莊不卓忽然道:“我姓莊,你姓蘇。”
蘇媚兒一怔。
“這......是何意?”
“我又不是你爹,為何要慣著你?”
“你——!!!”
蘇媚兒媚笑瞬間僵住,上一秒還媚眼如絲、楚楚可憐,下一刻已是柳眉倒豎,俏臉含煞!
“好!好一個莊不卓!”
她銀牙緊咬,再無半分旖旎之態。
話音未落,她毫無征兆地動了!
先發製人!
素手一抹,快得隻剩殘影,三道纖細如無物的銀芒,直取莊不卓上中下三路要害!
“叮!叮!叮!”
三聲脆響同時響起。
莊不卓身前,不知何時已然懸停了一柄通體玄黑的飛劍。
他連眼皮都未多抬一下,淡淡點評:
“是你先偷襲的。
那......就不要怪莊某不義了!”
蘇媚兒如受驚的兔子,疾退百丈開外,拉開安全的距離。
緊接著,急速掐訣,周身靈力湧動,化作氤氳流轉的淡紫霧氣,將她籠罩其中。
“嗬。”
一聲輕嗤自莊不卓口中溢位。
他負手立於原地,看著百丈外那團翻騰的紫霧,朗聲道:
“蘇姑娘,你若真有幾分本事,敢貼身纏鬥,或許還有一分可能。”
“可你竟選擇與一位擅禦飛劍的修士,拉開距離?”
他微微抬頭,嘴角噙著一絲笑意:“你不敗,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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