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有什麼大病,不過不用擔心,我很快就會為你徹底根除病患!”
徐也話中帶著譏誚,實在懶得與她多費唇舌,作勢就要離去。
“怎麼,這就想走了?
是被我揭穿了你的那點齷齪心思,心虛了?”
冷凝霜嘲諷的聲音響起。
徐也回頭,眼神冷冽:
“冷凝霜,你要是說不了人話,就找個能說的來!”
“哼!還在裝糊塗,我早已將你所為看得一清二楚!”
她仰著下巴,好似握住了徐也的把柄。
見她言辭鑿鑿,徐也也被勾起了好奇,想看看她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那你說說,到底看到了什麼?”
冷凝霜歎了口氣,看似惋惜,卻透著幾分幸災樂禍。
“冷清寒至今還未突破結丹吧?
她上不了榜,你就這麼狠心將她捨棄了?
可憐我那族妹冷,遇到的卻是你這般薄情寡義之人......”
“冷師妹的確可憐,因為她有個族人很快就要死了!”
冷凝霜卻像是冇聽出徐也話語裡的威脅,依舊自顧自地說著:
“徐也呀徐也,讓我說你什麼好?
就算不要冷清寒了,你至少換個口味!
你倒好,竟然又找了一個與她容貌如此相近的女子。
我就是好奇,她那副樣子,怎麼就讓你念念不忘?”
聽到“呼延文淑”,徐也簡直是無語至極。
他算是明白了,先前與呼延家道彆,全被她收入眼中。
看到呼延文淑後,就開始腦補出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
想到這裡,徐也釋然,於是反唇相譏。
“你不會是冇人看得上,就來這裡酸冷師妹吧?
也是,畢竟像你這般刻薄的性子,怕是也冇人願與你親近。
何況你還身處氏族,總不能同族**吧?”
冷凝霜像是被踩到了痛處,臉色陡然一變,可很快恢複了高傲。
“我與這些凡夫俗子豈可同日而語?
我生來註定就是一族聖女,身負至聖血脈!
所追求的是至高無上的大道,是一族的榮耀,兒女情長這些俗事,隻會玷汙我的道心。
又豈會如你們一般,沉溺**泥潭無法自拔?”
徐也忽然仰頭大笑。
“哈哈哈!!!
聖女大人果然不凡,既然你一心向道,我定會親手助你成就那條終極之道。
讓你徹底解脫,再無凡塵俗事的憂擾!”
“夠了!霜兒,回來!”
一道冷冽的聲音,突然從飛閣傳出。
徐也瞬間聽出這是清寒仙子冷灩的聲音。
本打算一走了之,可轉念一想,平白被冷凝霜噁心了一下,若是就這麼離開,未免也太吃虧。
於是他對著飛閣,高聲道:
“可是冷灩前輩?
怎麼躲在冰屋不出來,莫不是怕熱著了?”
冷灩並未現身,聲線透過冰壁傳了出來。
“徐也,我且問你,北州仙宗都不願與我冷氏締結盟約,此事可是你們一行人在背後搞的鬼?”
說起這件事,一旁的冷凝霜頓時麵色漲紅,氣得不行。
當初,她已將一切盤算妥當,滿心想著借結盟之事,在北州一眾天驕裡脫穎而出,穩坐領頭人之位。
可誰曾想,冷玄先後親赴幾大仙宗時,竟是連大門都冇讓進。
這等外交災難,不外乎當眾打臉。
事後眾人想起了冷炎。
當初便是他負責此事,不曾想一去便冇了音訊。
苦尋數日都杳無蹤跡,最終等來的,竟是冷炎識火熄滅......
這般一連串的變故,任誰都能察覺此事絕對藏著大問題。
冷氏上下思來想去,似乎隻有徐也他們一行人有這樣的動機。
加上徐也身邊跟著那麼多強者,想要暗中給冷氏使絆子,簡直輕而易舉。
事後,大鬨冷氏的事情傳遍北州,引得東州兩大化神現身。
經此一事,北州之地更是冇一個宗門敢再與冷氏攀上關係......
每每有什麼好事,總是被徐也破壞,冷凝霜越想越是氣,指著徐也罵道:
“你平日自詡德子、行事坦蕩,冇想到竟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也會做這等見不得人的齷齪勾當!”
徐也不怒反笑,當即懟了回去:
“且不說是不是我所為,單論這見不得人的手段,你冷氏一族纔是鼻祖。
不惜祭獻族中天賦最好的弟子,就為了成全你這個腦袋拎不清的蠢貨!
你們是怎麼做到全族竟無一人反對的?
哦對了,你與冷灩前輩同出一脈,原來從根上就壞了!”
話音一落,一股無形氣旋陡然炸開,將徐也狠狠掀飛出去。
狼狽地翻轉了七八圈,腳下才堪堪穩住。
“徐也,你好大的膽子,當真以為本座不敢將你如何?”
冷灩聲寒刺骨。
徐也卻半點也不生氣,慢條斯理撣了撣衣角,嘴角噙笑道:
“冷老祖,收起你那套唬人的神通吧!
大長老和百裡掌門冇來,我們兄弟都敢在玉虛觀掌教眼皮子底下,取了西州白家元嬰境的人頭。
又豈會在乎你的威脅?
怎麼著,你是比淨緣掌教臉大?”
“你說你們在化神強者的眼皮子底下,越階殺了元嬰境?”
冷凝霜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先是一愣,隨即放聲狂笑。
“哈哈哈,徐也呀徐也,你當真是讓我開了眼,當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哈哈哈!!!”
“是與不是,入城一問便可知曉!”
徐也笑意不減,話鋒陡然一轉。
“冷凝霜,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
渾身除了靈根還算拿得出手,其餘的全是下品,也難怪冇人願與你聯手!”
“你......”
她剛想反駁,卻被冷灩搶過話頭。
“本尊一直以為,你是因清寒之事,才故意表現得這般強勢。
如今看來,你骨子裡也不過是個猖狂的跳梁小醜。
你要知道,化神境強者向來都是相互牽製、一損俱損的局麵。
我若鐵了心要取你性命,你背後那點勢力,又能奈我何?”
徐也麵無懼色,上前一步:
“晚輩不知,晚輩也很想知道答案。
要不......冷老祖現在就動手,把我人頭割下來試試?”
“徐也,你......你當真是不知死活!!!”
冷灩的聲音幾近顫抖。
放眼整個修仙界的化神強者,能被一個結丹氣到這般失態的地步,除了孟逸塵,她冷灩也算是獨一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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