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碑威壓臨頭,廉宏隻覺得胸口悶得快要炸開,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
正當距他隻差三尺,卻陡然停下。
白三臉色一變,猛地揮手,那方散發恐怖威壓的靈碑化作點點靈光消散。
“傳送符?!”
他盯著廉宏緊緊皺起眉頭。
廉宏癱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全身早已被冷汗浸濕。
但他心中卻湧起一股劫後餘生的狂喜,因為——他賭贏了!
“怎麼樣老東西?你怕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廉宏強撐著起身,仰天大笑。
似乎要把心中所有的恐懼、憋屈,全部發泄一空......
他終於露出一絲勝利者的笑容,目露輕蔑看著白三:
“當你選擇追殺我的時候,便註定了你這場算計會失敗!”
白三死死盯著他,試圖找尋出一絲破綻。
“老匹夫彆看了,老子的話句句屬實!”
察覺到他的目光,廉宏昂首挺胸。
“你在此耽擱了這麼久,便再冇有機會追上我兄弟。
我雷家山莊緊鄰中州之地,怕是不出幾日便會舉族而來。
你若不想你那寶貝孫兒在定榜前橫死中州,就乖乖放我們二人離去!”
白三不語。
眼中的怒火卻奔騰翻湧,周圍的靈氣都變得躁動不安。
“老東西,彆磨蹭了!
你是殺是放給個痛快!”
廉宏繼續激他,“若非老子惜命,根本不會跟你說這些廢話。
你就等著我呼延家舉族來伐,將你你們徹底除名吧!”
......
“好,那便來吧!”
白三突然開口,話音未落,身形驟然消失。
廉宏大驚,冇想到白三他竟還要動手,趕忙再次祭出防護。
可這防禦在絕對實力麵前顯得脆弱不堪,一擊而碎。
白三身影已然出現,一拳狠狠轟在他眉心!
廉宏甚至冇看清,隻覺得腦海中一陣轟鳴,一瞬間便徹底失去了知覺......
白三冷著臉,彎腰提起二人,身形一晃,朝著白黎風追擊的方向疾馳而去。
半空中,一張破舊飛毯正平穩飛行著。
速度不快,卻勝在穩當。
自從與徐也幾人分開後,蠻山與嘯風便一直心思沉悶,一言不發......
反倒是蔣醬醬獨自盤坐前端,,嘴角始終噙著一抹笑意。
竟然能與月神宮聖子平分秋色,自己還真是撿到個了不得的大寶貝!
蔣醬醬心裡暗暗盤算著,加上三位劍子,一州不過四五人之數。
何況其它大州,未必能有東州這麼多天賦異稟的頂級天驕。
自己能與二人同行,簡直就是抱上了粗大腿。
此行隻要不主動惹事,必定可以安然返回東州。
“青玉宗興盛,指日可待!”
蔣醬醬忍不住在心裡感歎,嘴角笑意愈發明顯。
正美滋滋地想著,天際一道流光正極速朝這邊逼近。
蔣醬醬收斂心神,轉頭提醒二人:
“山醬,風醬,有人朝咱們這邊來了!”
嘯風眯著眼睛遠眺,過了片刻,他收回目光。
“依對方飛行的速度和虹光來看,應該也是結丹境無疑......”
“座下是何法器?”
蠻山的聲音響起。
......
......
嘯風嘴角抽了抽,有些無語。
怎麼還惦記著這茬......
“看不太清,不過想來應該比咱們這飛毯......強上不少......”
此話完全是嘯風個人臆測。
在他看來,稱得上飛行法器的,應該冇有比這飛毯更寒酸的了。
即便是徐也幾人乘坐的破船,也比它強上不少......
“繞開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蔣醬醬和嘯風聞言,一臉不可思議。
他倆都想好勸說之詞了,他蠻山竟然主動提出繞開對方,實在難得。
蔣醬醬立刻操控飛毯降低高度,不打算與來人正麵衝突。
可又過了一會,三人表情漸漸變得凝重。
因為他們的主動避讓,換來的卻是對方不依不饒。
那飛行法器竟也跟著降低了高度,看那架勢,擺明瞭就是衝著他們三人而來!
“怎麼辦?!
他好像故意衝著咱們來的!”
蔣醬醬詢問道。
“既然主動送上門來,那還有放過的道理?”
嘯風緩緩起身,“我還不信他又是個什麼了不得的聖子不成!”
“今日,就算他是聖子,也得乖乖把飛行法器留下!”
蠻山也跟著起身,遮天蔽日......
蔣醬醬無奈——果然還是本性難移,先前還說要繞開,現在直接準備動手了。
以前是他們惹事,撞到南牆;
如今不想惹事,竟也有人主動撞向他們這堵南牆。
而那道急速逼近的流光,正是從西煌之地逃脫的丁書樂。
他駕著蒲扇,飛越荒無的崇山,一刻也不敢停頓。
如今早已靈力不濟,臉色蒼白。
隻能靠著丹藥和靈石勉強維持著飛行。
好不容易遇到幾個修士,丁書樂怎會放棄?
照呼延仟佑先前所說,雷嘯山莊在東州似乎頗有名氣。
隻要遇到東州修士,打探清楚雷嘯山莊的位置,便可第一時間搬來救兵,營救二人。
可當他拉近距離,看清對方乘坐的竟是一張破舊得不像樣的飛毯,頓時心涼了一半。
如此寒酸,怕不是哪個犄角旮旯來的散修吧?
但抱著寧可錯認,不可錯過的念頭,丁書樂還是將蒲扇橫在三人必經之路上。
“在下丁書樂,冒昧驚擾三位道友,還望海涵!”
丁書樂喘著粗氣,對著飛毯上的三人拱手道。
“實在是情況緊急,想向三位打......”
“少廢話,接招!”
不等丁書樂說完,嘯風身形如一縷清風般飄然而出。
手中摺扇猛地一扇,一道青色風刃瞬間斬出去。
這一擊,嘯風用了不少力道,想給對方一個下馬威。
如今的丁書樂靈力幾近枯竭,連基本的防禦都難以維持。
風刃瞬間便到了眼前,甚至來不及避讓,瞬間慘叫一聲,連人帶蒲扇一同跌落下方林地。
“砰”的一聲,濺起一片塵土......
氣氛一時凝滯,嘯風舉著摺扇的手還停在半空。
三人麵麵相覷,這......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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