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生霸道!”
嘯風突然仰頭大笑。
“蠻山......醬,你大可放手一戰,此人我來對付!”
說罷,腳下一點,踏著清風,擋在林羿身前。
他看向林羿,眼中寒光閃爍。
“難得有人敢威脅我,今日便讓在下試試,你這個劍子的嘴,是否配得上你的實力!”
“老子對你冇興趣,滾遠點!”
林羿皺眉,靈弓一抖,再次換回了青光長劍。
“嗬嗬,這可由不得你!”
嘯風冷笑一聲,周身氣旋開始暴漲。
“我都被指著鼻子了,隻能委屈二弟你了。”
徐也說罷,翩然躍下風行舟,閒庭信步朝蠻山走去。
“既然他要插手,你也不必留手,隨心而為便好。”
嘯風聞言,不由得自嘲一笑。
他堂堂妖族頂級天驕,竟被當成了軟柿子。
他也不惱,淡淡道:“求之不得,正好領教一番這位劍子的高招!”
見徐也和林羿都各自對上了,莊不卓也慢悠悠起身,目光掃過,最後落在蔣醬醬身上。
這一眼可把蔣醬醬嚇得夠嗆。
連忙垂下頭,不敢與他對視半點。
“蔣姑娘。”
莊不卓淡淡道。
“......”
“蔣姑娘?”
莊不卓又喚了一聲。
“劍子......劍子大人,何......何事?”
“你看,他們都對上了,咱倆要不也做點什麼?”
“不!不!不!不!不!”
蔣醬醬頭搖成撥浪鼓,連連後退。
“他們不知曉劍子之威,小女子可清楚的很!
劍子大人萬不要拿我取樂,就當我......當我已經輸了好不啦?”
“......”
說話間,蠻山低吼一聲,如出膛的炮彈朝徐也轟然砸下。
徐也不敢小覷,扭腰擺架,拳聚雷光悍然迎上!
就在這時,一道耀眼華光從天而降,將空域侵染失去了顏色。
待華光散去,天地複明,一道白衣勝雪的身影已然立於兩人之間。
雙臂張開,硬生生抵住了兩人的拳頭。
“端木晨竹!”
徐也滿眼意外。
“徐劍子,又見麵了。”
端木晨竹微微一笑,緊接著手腕一翻,數道月華之刃齊齊斬向蠻山。
逼得他不得不抽身後退。
徐也收拳而立,“你追到此地,所為何事?”
“自然是帶著誠意而來。”
端木晨竹淡淡道,目光回望了蠻山一眼,便不再理會。
“誠意?
結盟之事不是早已敲定,還要什麼誠意?”
端木晨竹搖頭。
“你我皆已是道天,此次中州定榜,勢必要向榜首發起衝擊。
我端木晨竹自視甚高,卻也不會小覷天下英才。”
“你是想......”
聽到這裡,徐也已然猜出他的來意。
端木晨竹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與聰明人打交道,無需過多贅言。
“不錯。
定榜大典開啟之前,你我決出勝負。
若你勝,身居上位,我端木晨竹自然便斷了爭奪的念想。
可若徐兄落敗,高位被他人占據,就算為了東州,吾也寧死也要遞出手中之劍,爭一爭這天衍第一!”
徐也不語,隻是靜靜看著他。
他一身白衣,清貴出塵度,彷彿天生便該立於雲端。
眉宇間冇有了往日的傲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堅毅的凜然之氣。
眼神堅定,透著不惜一切的決絕......
此刻,徐也對端木晨竹的印象徹底顛覆。
這位東州第一仙宗的聖子,又冠著東州第一天驕的名號。
或許在他心裡,月神宮的榮辱早已不足以束縛他,他所真正肩負的,乃是整個東瀚璃州的榮光......
這個當年在十萬林域中,曾仗著自身實力欺壓眾人,坑奪他人金靈的少年天驕,如今的心性竟發生瞭如此大的轉變。
這份格局,令徐也刮目相看。
“端木聖子......”
徐也剛一開口。
“徐兄莫要見外,我以兄相稱,還望你也彆把我當旁人!”
端木晨竹目光誠摯。
徐也無奈苦笑,說道:
“端木兄如此坦率,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說出來,你或許會覺得我徐也狂妄自大,但我還是要講。
如今,任他是何等天驕翹楚,隻要還是結丹,便難入我眼。
一旦我徐某踏入結丹巔峰境,便是元嬰修士,也並非不可殺!”
端木晨竹聞言,整個人呆立當場。
好半晌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神色嚴肅問道:
“徐兄此言,可有佐證?”
徐也微微一笑,若說實證,尹窈便是最好的例子。
可他無意借貶低他人來抬高自己,便道:
“我隻能言儘於此,信與不信,端木兄自行判斷吧......”
見他依舊目光灼灼,死死盯著自己。
一副不說不肯罷休的樣子。
徐也又道:
“如今的我,或許尚不是元嬰初期修士的對手,但若想取我性命,也絕無可能。
另外......”
說著,他目光遙遙望向半空中的林羿,“我與二弟聯手,可斬元嬰!”
端木晨竹順著他目光望去,心中思緒翻湧。
徐也聲名在外,莊不卓驚才絕豔,唯獨那林羿名聲不顯。
此刻徐也特意提及,想必林羿所懷絕學,纔是能誅殺元嬰的關鍵所在......
徐也如此坦誠相告,倒讓端木晨竹心中的不少疑惑迎刃而解。
難怪他一直藏拙,寧願揹負膽怯之名,也不願出手比試。
原來在他眼中,這些所謂的天驕,已然......已然不值一提。
這就是真正強者的那份自負嗎?
許久之後,端木晨竹長長地歎了口氣。
“是不是心中有些不甘?”徐也問道。
端木晨竹默默點頭。
“倒也不必如此介懷,誰又能預知日後會如何呢?
同為道天靈根,你的光芒,誰也無法掩蓋。”
“你還會寬慰人?”
端木晨竹略感意外。
“嗬嗬,隻是日後月神宮這東州第一仙宗的名頭,怕是難保咯!”
本以為端木晨竹會跳腳爭辯,冇想到他隻是淡淡一笑,說道:
“這些年你道德宗發生的事,我又怎會不知。
當年將伏殺玉龍霄的地點選在道德宗,這其中就大有文章。
明明劍宗就在星瀾域,為何要捨近求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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