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邊維持大陣,一邊聊得熱火朝天。
唯有韓立深鎖眉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雷削則再次朗聲大笑道:
“哈哈!
雖不知是何時發生的事,但終究是件大喜之事!
我炸天幫如今正值鼎盛之際,幫中怎能青黃不接?
這下好了,再過十幾年,我炸天幫將再添一員!
畢竟幫中的幫眾之位,空懸太久了!”
一陣熱鬨的起鬨之後,韓立的眼睛忽然一亮,眉頭隨即舒展。
“我知道了,我終於知道了!”
“你又知道什麼了?”
餘震斜眼看著他,問道。
韓立微微揚起嘴角,笑道:
“自然是何時受孕之事!”
眾人再次嘩然,日昊天王竟然知曉內情!
一時間,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他身上,險些斷了大陣運轉。
李百萬和趙念雙的臉紅得像一對烙鐵。
彆說冇有此事,就算真有,這種事是能擺到檯麵上講的?
李百萬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趙念雙更是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裡......
眾人七嘴八舌,好奇地追問韓立。
韓立則一臉篤定,胸有成竹道:
“能夠瞞過我等的感知,那定然是極其隱秘的時機。
可我們一同衝擊修為境界,幾乎寸步不離......”
他環視一週。
“那麼真相隻有一個!!!”
眾人一臉期待,連大氣都不敢喘。
就連扛著“大山”的梁子,此刻也伸長了脖子,不覺得累了......
韓立緩緩掃過眾人,吊足了胃口,才猛地大手一指——
“自然是在那靈潭之中!”
所有人齊齊看向靈潭,一臉錯愕。
怎麼可能?
他們修煉時,可都是一同在潭中的。
韓立似是早就知道他們的想法,淡淡道:
“怪不得二人每次都捱得不遠。
定是在我等專注修煉之際,他們於潭底悄悄把事做了!
你們想,隻有頭露在水麵,隻要他們裝作修煉入定,下麵乾什麼,我們怎會去關注?”
一石激起千層浪!
眾人瞪著大眼珠子,嘴張得能塞進個拳頭。
還有這種操作?!!
若是三兄弟在此,定會跳起來反駁。
這其中涉及諸多細節,根本經不起推敲。
最離譜的就是,兩兄弟絕對不會相信,這世間還有人能比肩大哥的?
甚至還要更勝一籌!
......
天衍仙宗,後山之地。
一道隔絕之陣悄然運轉,將山洞徹底封禁。
陣紋流轉下,連風都繞道而行,彷彿這方圓之地從天地間抹去了一般。
山洞內,靈珠忽明忽暗,時斷時續。
段無疆盤坐於側,閉目調息。
每隔一陣,便睜開眼,靜靜觀望靈珠片刻,隨後繼續盤膝入定。
整整三日。
洞內除了靈珠閃爍得更加急促外,再無任何異動。
那光芒如被困在籠中的飛蛾,拚命掙紮,卻始終無法衝破那層束縛......
忽然,段無疆猛地睜開雙眼,緊盯住那枚靈珠。
“如何?可曾感應到真身所在?”
靈珠黯淡,明滅不定。
“不可能......怎麼可能?!!”
上使顫抖的聲音傳出。
段無疆心頭一沉——又出意外了?
他靜靜等著下文,可靈珠忽明忽暗,卻遲遲冇有迴應。
“上使......究竟發生了何事?”
“不可能......”
靈珠喃喃自語,似乎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這世間怎會......不對!!!”
它聲音驟然變得尖銳。
“不好!!!
定是有人將這天域遮掩,強行乾擾了天道法則相容!!!”
段無疆豁然起身,雙手猛地撐在石台上。
他死死盯著那枚黯淡的靈珠,老眼中滿是驚駭。
“你說什麼?!
這世間竟有人能乾擾大道法則?!!”
“不然怎會如此!”
靈珠回道
“我明明感應到萬界法則正在降下,通道即將貫通!
可這法則根本無法融入這方世界!
天域明明已破,我的感應卻透不出去。
似乎被一股詭異的力量困住。
每每意圖衝出天域,都會被隔絕在這方世界內,根本無法溝通真身!”
段無疆呼吸漸漸粗重。
他緩緩直起身,望向洞外。
這一說辭,讓他如墜冰窟。
這方世界連他這位半步煉虛都不容,又怎會容納更強大的存在?
難道又是東州道德宗?
可即便道德宗真有與他匹敵之人,又豈能左右大道法則?
他寧願相信是這位上使出了岔子,也不願承認這個事實。
如若不然,根本無法解釋得通......
“上使,你可能感應到,這乾擾法則之力的究竟是什麼存在?
能有此舉,絕非憑空出現。
若是早有預謀,必有跡可循!”
“什麼存在......”
靈珠反覆咀嚼這幾個字。
“或許是人,亦或是物......
若說有跡可循......”
話音未落,那微弱的光芒徹底熄滅,洞內陷入一片死寂。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三個時辰。
段無疆一動不動地坐在石台前。
目光始終落在那枚死寂的靈珠上,此刻,他隻有耐心的等待。
直到幾個時辰後,靈珠再次亮起。
這一次——他是帶著“答案”而歸。
隻聽那靈珠帶著篤定的口氣,緩緩說道:
“此舉絕非人力可為。
我這次特意追溯了這股神秘力量的源頭。
又循跡感應五州之地——發現除了東州之外,其他四州都有相似的異動。”
段無疆眉頭緊鎖。
“四州之地都有?
上使可能指明具體方位?不然神州之大,該去何處尋覓。”
“我真身未曾降臨,又如何精準感應方位!”
段無疆沉默了。
他手指在石台上輕輕敲擊,“那該如何是好?
乾擾了大道法則,此界與外界不容——何談飛昇上域?”
就聽那靈珠的聲音突然變得意味深長。
“此事......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段無疆微微一怔。
“當然奇怪。可無法溯源,又怎能破解這困局?”
那靈珠嗤笑一聲,提點道:
“我是說,這神秘之力絕非一般,又怎會遍佈各州之地,唯獨東州無恙?”
山洞內沉寂了許久。
段無疆的手指停在石台上,一動不動。
反覆咀嚼這句話。
良久,他緩緩開口:
“上使之意是......此地無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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