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遊朝川早已閉關兩百多年了！
連慕靈玉這個乾元宗核心弟子，都冇見過這位神秘的前任掌門！
而他一個遠在中州的年輕修士，竟知曉這麼多？！！
“你......你為何會知曉......”
她聲音顫抖，如同見了鬼一般。
第五耀光感慨道：
“聽說而已。
嗬嗬......也是個不成器的老東西......”
慕靈玉猛地起身，滿眼怒意瞪著第五耀光。
“第五耀光！你憑什麼侮辱我乾元宗前任掌門？！
即便你身為仙宗神子，也不該如此無禮！”
她胸口劇烈起伏，可第五耀光毫不在意。
依舊望向遠方，彷彿陷入了久遠的追憶之中。
良久。
他輕輕歎了口氣。
“罷了罷了，就當我失言了。”
他收回目光，抬頭看嚮慕靈玉，笑容溫和得讓人生不起氣來。
“彆那麼激動，坐吧。”
慕靈玉瞪著他，猶豫了片刻，還是緩緩坐下了。
可心緒卻總有些難以平複。
第五耀光給她的感覺，似乎很不真實......
那縈繞著的神秘感，讓人捉摸不透。
她還想問清楚，為何他會知曉乾元宗的事，第五耀光卻先開口了。
“這次天衍榜，道德宗幾位大放異彩。
可謂是天下無人不識君了......”
他隨口一說，慕靈玉卻頓時警惕起來！
哪怕是揭了乾元宗老底，她都冇這麼大反應。
因為她知道，自己根本對第五耀光造不成任何威脅。
換而言之，就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可現在突然又提及道德宗......
慕靈玉第一時間的反應，就是想套取徐也三人的資訊！
她的聲音陡然轉冷，目光犀利：
“你無需拐彎抹角！
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第五耀光一愣。
“你不會說什麼？”
慕靈玉冷哼一聲。
“哼！
你倒是會裝糊塗！當然是三位德子之事！”
第五耀光啞然失笑。
他無奈道：
“林羿也好，莊不卓也罷。
雖然都爬到過榜二之位，可於我而言——並無太大威脅。
其它道天也好，聖體也罷，都一樣。
僅僅是威脅而已......”
他望向遠方，語氣淡然道：
“生死之爭，隻有我生，他們死......”
他就這麼淡淡的說出了這番狂妄到極點，自負到極致的話。
可正因他如此淡然，讓人聽來，反倒冇有半點質疑的餘地。
彷彿，事實本就該如此。
慕靈玉反駁道：
“生死之爭，往往隻在毫厘，勝負便會頃刻反轉。
稍有不慎，萬劫不複。
神子不會真自以為天下無敵了吧？”
第五耀光輕輕搖頭。
“無敵不敢講。
但那所謂的‘毫厘’——從來都隻會握在我的手中！”
慕靈玉悄悄撇了撇嘴。
她還從未見過狂妄到如此地步的人。
這時，第五耀光話鋒一轉。
“但是——偏偏出了個意外！”
“意外？”
慕靈玉心頭一跳。
“你是說......徐也？！”
第五耀光不置可否，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
“乾元宗與道德宗同屬一域，曆來交好。
你們又是同一時期的弟子，想必對他應該有所瞭解吧？”
此言一出，慕靈玉再次猛地起身，瞬間與他拉開距離！
“果然被我猜中了！
你偽裝這麼久，就是為了向我打探徐也的底細！是也不是？！”
看著如臨大敵的她，第五耀光無奈了。
“你這人有點城府行不行？如此毛毛躁躁，何成大器？”
“你無需多言！
我是不會吐露半個字的！”
慕靈玉死死盯著他。
第五耀光苦笑。
“他若真有什麼致命弱點，你一個外宗弟子又怎會知曉？
真要被你知曉了，還算什麼隱秘之事？”
慕靈玉頓時啞口無言......
“何況——若是他坐穩這榜首之位，我與他遲早會有一戰。
他或許是那個唯一能從我手中摘走‘毫厘’之人，對他生出些興趣，也是理所當然。”
聽了這番坦誠之言，慕靈玉放下戒備。
隔著他一丈之地，緩緩坐下。
那雙清澈的眼眸裡，也泛起了幾分複雜。
她算是見證過徐也早期成長經曆的人之一。
當年乾元宗拜山，她還能與莊不卓打得有來有回。
那時徐也便展現了極其恐怖的實力——他一人一招，便將唐師宋辭擊潰。
那可是煉氣期！
那時都隻是初入修行路，即便靈根有差，但實力絕不會差距太大。
十萬林域，他化身餘又，與那無敵牛妖力抗，而不落下風。
那可是她與冷清寒聯手，都要敗北的恐怖存在......
這一次一次的奇蹟，慕靈玉發現，好像種種不可能之事，都在他身上變成可能。
如今天衍榜，他又接連穩坐榜首之位。
即便被傳得神乎其神的第五耀光，依舊無法撼動。
似乎那個“毫厘”，真的一直都被徐也捏在手裡。
念及種種，她忽然笑了。
有幾分釋然，亦有幾分驕傲。
慕靈玉輕揚下巴，似與有榮焉的挑釁道：
“嗬嗬，神子這是......怕了？”
第五耀光坦然承認。
“有一些。
但不多。”
“咯咯咯......”
慕靈玉笑得更歡了。
“不得不說，神子是我所見過之人中，為數不多的坦誠之士。”
第五耀光感慨道：
“我隻是好奇......
到底是什麼環境下，會造就出他這麼一個人。
要知道他纔不過三十歲，於修行者而言，不過是個蹣跚學步的年紀......”
看著他那副老氣橫秋的姿態，慕靈玉打趣道：
“神子也不是什麼耄耋老者，非裝出一副飽經滄桑的模樣。”
第五耀光輕輕搖頭，“不一樣的......”
慕靈玉撇了撇嘴。
“有什麼不一樣？
難道就因神子自入修行之路，便被眾星捧月、萬千寵愛，便覺得高人一等？
就因徐德子入宗便去挑糞，便要輕視於他？”
挑糞？！
第五耀光眉頭一挑，悠遠深邃姿態瞬間消失。
光影一閃！
他已經挨在慕靈玉身邊，幾乎要貼上！
“徐德子還有這等光榮偉績？
快來與我講講！”
慕靈玉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想套話？冇門！！！”
看著第五耀光那張垮下來的臉，慕靈玉心裡得到了極大滿足。
這可能是她唯一能在第五耀光身上占據優勢的地方。
說著——她手中長槍炸現！
槍尖一轉，對準自己的小腹，狠狠戳了下去！
第五耀光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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