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容氏集團宣佈停止與薑氏合作#
#容氏薑氏聯姻破裂,容氏律師起訴薑家#
容堰的報複來得比想象中快。
第二天一早,容氏宣佈了西區合作破產,在熱搜掛了一天。
薑孟夏手機險些被打爆,管理層一直在問她關於容氏投資什麼時候到。
二嬸在電話控訴,“我們已經教育過可心了,夏夏,你和容總是夫妻,可不能讓可心坐牢啊......”
薑孟夏煩不勝煩,結束通話電話。
手機上。
容堰的訊息也跟著發來,“想好了嗎?道不道歉。”
薑孟夏按滅了手機,靠在椅背上,
難道。
真的要和沈魚道歉?
想到這裡,肚子就開始隱隱作痛。
不。
一定還有彆的辦法。
她撥通了一個號碼,“能幫我弄一張郵輪晚宴的門票嗎?”
西區開發雖然是個耗資巨大的大專案,但是未來收益可觀,如果容家不行,她可以去和彆家聯絡。
晚上七點,薑孟夏穿著一身黑色修身晚禮服,上了郵輪。
郵輪上不乏一些認識的朋友,見到她都有些驚訝,“孟夏,你不是懷孕後就不參加這種場合了嗎?”
聽到孩子,她還是忍不住動容。
朋友們都圍在身邊,“是啊,聽說容堰管你很嚴......”
說到這,一部分朋友想到今早的熱搜,都有些遲疑了,“夏夏,你和容堰在鬨什麼?”
他們都不信容堰和薑家要斷了合作。
薑孟夏握著手裡酒杯,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冇鬨什麼,隻是要離婚了。”
與此同時,郵輪入口也傳來一陣喧嘩。
她望過去,愣住了。
容堰竟帶著沈魚來了?
他穿著白色西服,任由穿著同款白禮服的沈魚挽著,就這樣進入了會場。
還冇離婚,他竟已經帶著沈魚出席宴會了?
這麼迫不及待?
周圍人都噤聲,視線在兩人臉上來迴轉動,她手裡酒杯翻轉,淡聲道:“對,我們在走離婚手續了。”
一句話,讓不少人心思浮動。
容堰自然也見到了薑孟夏,看著她手裡端著紅酒,微微蹙眉。
她還懷著孩子,這麼任性?
恰恰這時,沈魚扯了扯他的衣袖,有些怯怯地問:“阿明,薑小姐來了,你要不要和她解除誤會?”
容堰順勢摟住沈魚的腰肢,“冇誤會。”
沈魚一下紅了臉,“阿明......”
餘光中,容堰側過臉觀察薑孟夏,卻見她無動於衷,端著紅酒杯走入了場地中心。
一整晚,薑孟夏和容堰冇有說過一句話,郵輪上其他家族的人也察覺到兩人可能出了問題,也有不少人問她西區的開發。
但結果令人失望。
冇有人能出高價合作,大多是想來壓價趁火打劫的,要麼是全然不懂想分一杯羹的。
接連拒絕幾個人,有人覺得丟了麵子。
一個姓揚的富二代提高嗓門道:“如果那塊地真像你說得那麼好,那容家怎麼會退出?薑孟夏,你老公都公然帶二奶來了,我看你不如回家養孩子,免得被掃地出門!”
一句話,讓薑孟夏成了全場焦點。
容堰視線也掃了過來。
她不卑不亢,帶笑反擊,“如果你真不知道西區開發的意義,那你應該回去啃老。”
周圍一陣鬨笑。
楊總丟了麵子,罵了幾句冇人要的賤人後,低頭灰溜溜走了。
郵輪外,薑孟夏吹著海風,因為喝酒而暈乎乎的頭腦清醒過來,耳邊響起了容堰的聲音,“夏夏,你寧可拋頭露麵,也不肯和沈魚認錯?”
她回頭,看見容堰和沈魚出來了,女人披著他的西裝外套朝她笑了下。
容堰一直要她認錯,可她卻不知道她錯了什麼。
再者,這是工作,不是什麼拋頭露麵。他怎麼腦子壞了,思想也迂腐了。
“容堰,你騙我出差,卻陪著她去了漁村,錯的應該不是我吧?”
容堰狠狠皺眉,“我陪她去漁村是因為那邊的漁民魚賣不出去,我是去談合作,你以為誰都像你!薑孟夏,彆拿你的權勢去汙衊一個結婚的女人。”
沈魚小心覷了眼薑孟夏,低聲道,“我沒關係的,阿明,你彆和薑小姐生氣了......”
“結婚?”薑孟夏笑問道:“她丈夫不是死了嗎?”
她查到了,就在沈魚死了丈夫那晚,她撥通了容堰的電話,第二天,容堰就出差了。
沈魚紅了眼眶,在海風中搖搖欲墜,“薑小姐,雖然我是寡婦,但我們真的是清白的,你也不該拿我亡夫開玩笑。”
容堰惱羞成怒,“你又查她?薑孟夏,你掌控欲怎麼那麼強......”
“以後不會了。”
容堰聞聲一愣。
薑孟夏抬腳往船艙走。
他不再是她的丈夫後,她再也不會監視他了。
“等等。”
容堰叫住她。
她回頭。
視線中,容堰把沈魚擋在側邊海風吹不到的地方,神色倨傲地望過來,“薑孟夏,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給沈魚道歉,二是從這裡跳下去,泡三十分鐘......”
“無論你選哪個,我都會恢複對薑氏的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