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永遠忘不了當年找容堰找到絕望時,有人發給她一張照片,上麵的男人容貌熟悉,臉上卻帶著陌生的笑,赤腳踩在木船上叉魚。
薑孟夏大喜過望,卻得知,他要娶救他的姑娘沈魚了。
她痛苦過,絕望過。
可薑孟夏受不了他娶彆人,於是她強行帶走失憶的容堰,寧可被他恨、被他怨,也要讓他娶了自己。
三年了,她以為自己終於找回了容堰。
可她錯了。
那張容堰的皮子下,依舊是沈魚的肖明。
薑孟夏逼著自己看完了所有的視訊和照片,而後做了個決定,她要打掉肚子裡的孩子,和容堰離婚。
薑孟夏預約了第二天的流產,整晚,容堰都冇有回來。
天一亮。
她不再叫司機送她去醫院。
進手術室前,她收到容堰的訊息,“夏夏,我在公司睡著了,你冇等我吧?”
薑孟夏打字,“容堰,我晚上有話和你說。”
回覆完,她冇看訊息。
等再醒來時,原本微鼓的肚子平了,孩子冇了。
麻藥勁還在。
她感受不到疼痛,但能察覺到有些東西永遠離開了她。
開啟手機時,容堰訊息彈了出來,“夏夏,我得出國談個生意,有什麼事回來再說吧。”
薑孟夏又開啟了軟體,上麵顯示容堰的定位,在那個漁村。
他撒謊了。
薑孟夏笑笑,眼淚都流出來了。
她在流產,而她相戀多年的老公在會舊愛。
出院那天,她去了容氏集團,給容堰打了電話,“容堰,我在公司,不想我鬨得難看就馬上過來。”
不到一個小時,說在國外的容堰回來了,身後還跟著穿白T連體褲的沈魚。
薑孟夏身邊站著容堰特助,她已經知道了他最近的行程。
“你最近冇有出差任務,你和沈魚一起去了漁村,是不是?”
容堰臉色變了變,“你跟蹤我?”
這反應,看來是了。
薑孟夏心頭苦澀,她甩出手裡的離婚協議,“容堰,我們離婚吧,我做好了財產分割。”
容堰驚疑不定,“離婚?”
從前一牽扯到沈魚、一牽扯到漁村,薑孟夏都會用各種手段逼著他服軟。
這次,她在耍什麼把戲?
“薑小姐,對不起,漁村有一批魚賣不出去,我纔不得已求助容總。”沈魚怯生生的聲音從容堰背後傳來,帶著哭腔,“你們彆因為我離婚......”
“問你了嗎?”
薑孟夏冷聲打斷,對一旁的特助說,“我和容總要談事,把無關人員清出去。”
一句無關人員,讓沈魚紅了眼。
“對不起,我這就走。”
容堰握住沈魚的手臂,臉上閃過一絲疼惜。
他把沈魚護在身後,對薑孟夏說,“夠了!她是公司食堂的營養師,彆把我們想得那麼齷齪。”
營養師?
她早在三年前就調查過沈魚,她中專畢業,回到家裡就開始直播賣魚,怎麼可能是什麼營養師?
薑孟夏反問,“公司聘請營養師最起碼有個證吧,她有嗎?”
一句話,讓沈魚更加無措。
她辯解,“我冇錢考證,但是我做過功課,知道什麼對身體好......”
“不用和她解釋。”
沈魚的侷促讓容堰心疼,他忍不住替她出頭,“你冇資格對我的員工指手畫腳!”
冇資格?
他失蹤三年,容父情緒激動進了醫院,容母整日以淚洗麵,是她拋下公司事務,來到容氏幫忙。
被找到後,他一心回去找沈魚,也是她一邊打理公司事務,一邊強迫容堰接受治療,接受自己身份。
他回到公司,她就立刻把總裁位置還給他。
到如今。
換來他一句,她冇有資格管理公司的事?
薑孟夏腹部傳來陣陣疼痛,她下意識捂著肚子,卻在接觸到平坦的肚子後反應過來,孩子冇了。
她一下失去所有力氣,“離婚吧,容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