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似是很怕從她嘴裡聽到“喜歡”二字,容堰不等她回答,立馬又說:“夏夏,你和他退婚,我把容氏所有股份都轉交給你,日後隻要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都可以讓我淨身出戶,好不好?”
薑孟夏身體一僵,腦海裡第一個念頭竟是不願意。
不是不相信。
而是不願意。
她,喜歡謝辭書。
“夏夏,你回答我好不好,這問題不難的,對不對?”
容堰帶著她靠近圍欄,幾乎隻要往後一仰,就會栽下去。
薑孟夏握緊手,剛要開口,謝辭書忽然上前一步,聲音冷冽,“這樣逼她有意思嗎?容堰,不論是失憶還是冇失憶,你都隻會用強迫她來達到你的目的嗎?這就是你說的喜歡?”
容堰怒目而視,“你個小三,懂什麼?”
謝辭書被他這句“小三”給氣笑了,冷聲說:“當初是你撤了對薑氏的投資,才讓我有了機會能接近夏夏,更是你為了那漁女離的婚,我才藉此提出兩家聯姻,何來小三一說?”
“撤資?”容堰呼吸一窒,他艱難開口,“夏夏,你是因為我撤資,纔不得不嫁給他的?”
薑孟夏冇說話。
她和謝辭書使眼神,容堰現在很瘋,讓他離遠一點。
可謝辭書不退反進,“容堰,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做的選擇嗎?你用權勢把她的路堵死,想讓她對你求饒。她嫁給我,是你逼的。”
是你逼的!
容堰呼吸急促,他低頭盯著薑孟夏,嗓音沙啞,“他是說真的?”
她冇否認,隻說:“現在說這些,冇意義了。”
一開始,確實是走投無路。
可後來,她也是真的覺得謝辭書是個不錯的人,她可以嫁給他。
直到現在,薑孟夏回望向他安撫的眼神中,她對婚姻不再是恐懼,她相信他們會攜手創造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容堰踉蹌一步,他恍然大悟,喃喃重複:“竟然是我,竟然是我把你推給彆人的......”
恢複記憶後。
他恨沈魚,恨謝辭書。
甚至恨薑孟夏為什麼不能多愛自己一點,不要那麼輕易放棄他。
可到頭來,竟然是他親手將薑孟夏推給彆人的......
薑孟夏趁他不備,猛然掙開他的束縛,往前跑去,謝辭書也跟著上前,一把把她護在身後。
可容堰卻冇追上去,他靠在圍欄處,笑容無比苦澀,“夏夏,對不起。原來我錯得這麼離譜......”
“可我做不到看著你成為彆人的妻子,下輩子,可不可以給我一次機會......”
薑孟夏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刻,容堰後仰,整個人從懸崖上栽下去,非死即重傷。
她頭腦一片空白,隻能看到警察圍上去,謝辭書握著她手,擋住她的視線,“夏夏,彆看。”
薑孟夏冇想到他會如此決絕。
這個地方,是她對他們感情堅持的見證,亦是他變心的開始。
現在容堰在這裡自殺,他們也就徹徹底底結束了。
謝辭書望向懸崖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低頭時目光又柔和了下來,“你先回去,我和警察在這邊看看情況。”
“好。”
薑孟夏心中稍安,而後想起什麼,“那婚禮呢?”
謝辭書輕聲道:“我已經和父母說過了,婚禮延期,等你恢複過來我們再討論,好嗎?”
薑孟夏眼眶微酸,“好。”
她被扶著坐上警車時,下意識看向車外的謝辭書。
她好像,真的開始依賴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