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紅忽藍。
那輛黑色的越野車如同一頭受傷的巨獸,半截車身已經砸穿了電梯井底部的檢修層,騰起的煙塵還未散儘。
沈聽瀾站在安全區域,手裡接過助理小周遞來的急救包,正低頭處理掌心被鋼纜磨出的血痕。
她的神情專注得彷彿在修複一隻百達翡麗的遊絲,對周圍嘈雜的警笛聲和保鏢們的哭喊充耳不聞。
“沈老師,您冇事吧?”小周的聲音還在發抖,“這明顯是蓄意謀殺啊!”
沈聽瀾冇說話,隻是冷冷地抬眼看向電梯進出口。
那裡,趙震山正被兩個警察攙扶著走過來。
他麵色蒼白,額頭上滲著冷汗,一隻手捂著胸口,看起來像是剛剛經曆了一場巨大的驚嚇。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啊!”趙震山一見到警察就哭喊起來,聲音嘶啞,“我就是想請沈大師上來喝杯茶,冇想到電梯居然壞了!
這肯定是那個護工乾的!她剛纔才被抓走,肯定是她報複!”
警察們麵麵相覷,看向沈聽瀾的眼神裡帶著幾分懷疑。
畢竟,護工剛剛行凶,電梯就出了事,時間點太巧了。
“沈小姐,”一名警官走過來,語氣嚴肅,“您怎麼看?”
沈聽瀾放下手裡的紗布,緩緩站直了身體。
她看著幾步之外還在裝模作樣的趙震山,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弧度。
“趙總,”她開口,聲音清冷,穿透了警笛的噪音,“您的演技,比那座座鐘差遠了。”
趙震山愣了一下,隨即臉色漲紅:“你什麼意思?我剛纔是真的被嚇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