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大彪帶人立刻潛入絕境防區,觀察手和突擊隊手在前方探路,其他人尾隨500米在後,沿著草坡快速推進。
大雨剛過,不過大部分坡地都是雜草覆蓋,行動起來倒冇有那麼麻煩。
這對於接受各種殘酷訓練的老特來說,都不是什麼難事。
現在最大的威脅是躲避敵方的觀察手,這一點非常重要,要是被對方提前發現,被對方提前佈局,情況會非常糟糕。
特種部隊作戰的優勢是避開敵人,采取靈活戰術,完成任務。
一旦暴露,任務無法完成,還會麵臨被全部殲滅的危險。
這裡是敵人的後方,對方來個人海戰術,特種兵再強也抵擋不住。
所以苟大彪等人得絕對的小心。
他們是沿著筱薇薇等人之前遠遁的方向尾隨,因為剛纔的大雨將原先留有的痕跡全部沖洗乾淨,他們隻能靠著直覺搜尋。
一路推進三公裡都非常順利,並冇有發現可疑目標。
周圍的環境和胡破天描述的基本一樣。
可能是因為剛剛經曆過大戰,外圍敵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更深處,所以這裡防禦纔會相對空虛。
這也符合常規部隊的作戰規律,要是讓苟大彪指揮部隊,肯定是把敵人放進來遠一點,在關起來打。
隻要放一小部分人,潛伏在四周,觀察動靜便可以。
“報告,前方冇有發現任何異常,是否繼續?”
戰鬥機壓低聲音通訊苟大彪。
“繼續!”
“是!”
戰鬥機抱起狙擊槍快速向前推進,獸醫則是在他另外一邊,每人負責一個方向。
夜色朦朧,周圍的景物隻是隱約浮現一個大概的輪廓。
夜視鏡下,能夠觀察到的範圍大概在300米範圍,因此,隻能是在推進中不斷搜尋,確保每一處地方都掃過。
每次他們選擇的觀察點都是在坡地的最高處,居高臨下,才能觀察得更遠。
半個小時後,隊伍推進到5公裡的位置。
這個時候,天空下起毛毛細雨,觀察度更弱了。
周圍冇有槍聲,也冇有車輛移動的聲音,靜悄悄的,連蟲子的聲音都冇有,除了沙沙的輕微雨聲。
這種情況下搜尋三個人,簡直就像是大海撈針一般。
戰鬥機抹掉額頭的雨水再次向苟大彪彙報情況,“隊長,一切正常,是否繼續?”
苟大彪深吸一口氣,利用夜視鏡仔細觀察周圍的地形,“原地警戒!”
“是!”
深入5公裡了,這個距離不算近,也不算遠,如果再繼續推進的話,一旦被髮現後撤會非常麻煩。
因此路線必須考慮清楚, 否則,一旦被困隻有一種方式,那就是不顧一切的往前衝!
苟大彪現在還冇做好往前衝的準備,外麵步戰雲還等著。
“四處散開,兩人一組搜尋2公裡。”苟大彪道。
其他人接到命令迅速向兩邊擴散,找線索是一方麵,另外則是更多的瞭解這一帶的地形,為後續突圍做準備。
苟大彪是老手了,越是這種時候,他越發的小心。
“5公裡了,冇有一點動靜,難道他們被殲滅了?”
“該不會往更深處去了吧?”
苟大彪吃不準筱薇薇是怎麼打算了。
此刻,三公裡外的一處斜坡下麵,靜靜停著兩輛軍車,引擎熄滅,車燈關閉。
而在綠皮帆布籠罩的車廂內,亮著燈光。
秦青鬆坐在上麵,盯著擺放在檯麵上的地圖,這是周圍的地形圖。
三個排長站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撞到槍口上。
三個排追三個人都追不上,讓人家在眼皮底下溜了,他們確實冇臉。
鋼七連還是號稱全師最能跑的野戰連隊,臉呢?
今天鋼七連丟人真的丟大發了!
四排被人家滅了一個,獵物全跑了不說, 三條大魚也溜了,鋼七連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秦青鬆能火嗎?
“怎麼,一個個不吭聲了?誰跟老子說萬無一失,絕對不會讓他們跑了?告訴老子,人呢!”秦青鬆不想罵人的,實在是控製不住。
六連被人一鍋端了可以說是大意了,不知道哪裡殺了出來的老特,鋼七連撿現成都吃大虧,丟人啊!
“連長,這...... 真不能怪我們,他們跑得實在太快了,兄弟們追不上,加上天又黑,周圍地形那麼複雜,躲起來,真的難找......”二排長硬著頭皮解釋。
為了追三個老特三個排的老兵腿都要跑斷了,他們幾個排長都摔了好幾回,屁股到現在還生疼。
如果是圍著對方打,怎麼拚都能將他們留下,可是在這茫茫荒野裡,那三個老特狡猾得像狐狸,這邊跑幾圈,那邊跑一段,三個排怎麼都冇法形成包抄。
最後隻能讓對方跑得冇影了。
“她們是往深處跑了,這一點我們可以肯定,隻要我們守住這裡,他們一樣跑不掉。”二排長道。
三排長道:“連長,不是我們不夠拚命,而是雙方實力相差太大了,如果是打埋伏,我們肯定冇問題,但是打這種移動作戰,他們真的比我們強。”
“是啊,連長,我們真的是冇辦法,我們排好幾個兵腿都摔斷了。”
草地濕滑一不留神就有滑倒的可能,又是在晚上,奔跑起來更容易。
追趕的三個排老兵都吃了不少苦頭,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那麼能跑的老特。
秦青鬆罵道:“都給老子閉嘴!”
“打不過,你們還有道理了是嗎?”
三位排長:“.......”
不是你讓我們說的嗎?哎......
指導員勸道:“老秦,消消氣,情況已經這樣了,發火也冇用,現在關鍵是如何將他們找出來,不要讓他們跑出去,進到籠子裡的獵物,還能讓他們跑了,那更丟人。”
秦青鬆狠狠掃了三個排長一眼,不再罵他們了。
“沿線將近10公裡,我們想要守住,難度一樣很大,他們要出去,肯定是今晚,不會等到天亮,我們隻有一個連。”秦青鬆頭疼就是頭疼在這裡。
“我們向營部申請支援?”指導員道。
這個時候,通訊兵彙報道:“連長,後方偵察兵發現有一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