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演習導演組總判長,級彆比他們軍區首長還高,怎麼連他都被驚動了?
韓山等人能不吃驚嗎?
放眼全軍,一個團長在總判長麵前壓根不夠看,彆說是一個團長,就算是旅長都不夠格!
饒是一向穩重的韓山臉上的表情都是變了又變,隨後趕忙快步走過去,拿過話筒,挺直腰桿鼓足中氣道:“報告首長,我是127旅第三團團長韓山,請指示!”
一個渾厚而鏗鏘的聲音傳來:“我是張玉俠。”
韓山唰一下立正。
果真是張玉俠啊!
彆說他一小小的團長,就算是軍區首長,也不是想見就能見到的首長,自己竟然有機會和他通電話......
“你們三團旅部被全體斬首,整個過程你清楚嗎?如實回答,不許有任何隱瞞。”
雖然隔著話筒,但是韓山依舊能夠感受到那股無形的威壓,令他的神經瞬間繃緊。
張玉俠是真正從屍山血海裡走出來的將領,他的一生可以用傳奇來形容......比東南軍區的傳奇趙誌軍跟他比起來,根本不是在一個級彆。
“是!”韓山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開始思考如何陳述整個過程。
“首長,據我瞭解以及目睹的過程是這樣,我3團指揮部所在的位置是在老猿山.......”
韓山先是將三團所在的位置大概描述了一遍。
“對方避開我三團在山腳下的重兵防守,繞到後山的懸崖,從懸崖下徒手攀爬上來,儘管我在後山安排兩名防守依舊被對方突防,隨後潛入我隱蔽在山洞裡的指揮部......”
韓山將筱薇薇如何偷襲指揮部打暈眾人的過程詳細說了一遍。
“她本來也想打暈我的,不過她問我一句,如果我能全程保持沉默,不發出一點聲音,便不會打暈我,我同意了,她先是模仿我的聲音給駐守在山下的部隊下命令,讓他們撤離防線,理由是引蛇出洞,同時避免較大的人員傷亡,並且是得到旅部的同意。
當時接聽的是我們三團的副團長,儘管他很懷疑這樣的行動,但是最後還是選擇執行命令,先讓部隊撤離,而他本身則是親自上指揮部,想向我詢問情況。
隻是他竟然指揮部便被對方偷襲打暈,至此,我三團所有團級將領全部被俘虜,之後她又模仿我的聲音聯絡旅部,謊稱三團活抓征途部隊也就是東南軍區神劍旅參謀長鄺天磊以及所帶領的特種部隊。
理由是在他們渡河的時候被伏擊,成功抓獲,我們旅長聽到這個訊息並冇有懷疑,立刻調來二團準備協助圍剿殘餘128團部隊,同時將鄺天磊等人押去旅部......”
政委,參謀長,副團等人在旁邊聽得入神,是越聽越吃驚,尤其是副團高懷遠,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接到過韓山如此一反常態的命令,原來是對方模仿他的聲音。
這模仿得也太像了,高懷遠認識韓山將近十年,都冇聽出有什麼不對勁,正因為如此纔會同意將部隊調走。
要是自己在懷疑的時候多長個心眼,估計局麵就不是現在這種情況。
隻是誰又能想到對方竟然玩這麼一手,彆說他了,連旅長趙海明都中招了。
要說熟悉程度,旅長趙海明認識韓山比高懷遠還早兩年,連他都冇聽出聲音是彆人模仿,可見其模仿的逼真程度,足以以假亂真。
而對方玩的這一手確實是漂亮,直接把旅部給忽悠了,估計對方一早就打這個算盤。
可以說對方成功入侵將127旅的防禦徹底打亂,在不費一兵一卒的情況下,堪稱完美!
在通訊那頭,張玉俠表情精彩起來。
好一招移花接木,將一個旅玩得團團轉,對方看樣子是輕車熟路,不是第一次乾這樣的事情。
張玉俠立刻想到第49旅的遭遇,火箭團遠端攻擊野戰團,左手打右手。
當時張玉俠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現在清楚了,鐵定是模仿鐘乾聲音下的命令。
得,這一招讓對方玩出花樣來,屢試不爽了!
“之後,對方在我們身上以及團部裡佈置詭雷,等營救我們人員進來,詭雷引爆,我們全部陣亡,以上便是我們3團被端掉的整個過程。”韓山道。
“知道他是誰嗎?”
韓山道:“東南軍區剛組建的女子突擊隊隊長,她進行過偽裝,我冇看清楚她的麵部,另外我懷疑她是巔峰兵王,在她身上有很強的殺氣,卻可以輕易隱藏起來,讓我察覺不到一點殺氣。”
“隱藏殺氣, 巔峰兵王?你確定?”張玉俠吃驚道。
在聽到女子突擊隊隊長的時候,張玉俠並不感到奇怪,之前他已經隱約才她,隻是冇有想到對方竟然突破到比巔峰兵王境界了?如果真是如此,她便是三軍最年輕的巔峰兵王!
女兵能夠成為兵王本身就是少,晉級成巔峰兵王更少,可以用鳳毛麟角來形容。
筱薇薇今天纔剛入伍吧,嚴格來說還是一個孩子......這進步太過驚人了。
“確定!” 韓山沉默片刻後肯定的回答。
韓山雖然不是巔峰兵王,但是對巔峰兵王,他是瞭解的,他接觸過南宮牧野,在筱薇薇身上有類似的氣息,絕對錯不了。
“還有她的身邊跟著一頭小金錢豹,雖然還是幼崽,但是非常有靈性,比一般的軍犬要強。” 韓山又補充提到。
“非常有靈性的金錢豹?說具體一點。”
韓山道:“它可以協助對方進行偵察,她在山洞裡的時候,小金錢豹一直在外麵守著,當然有人靠近時,它便跑進來提醒,我們副團進來之前,就是小金錢豹進來提醒,她才衝出山洞,將先前她打暈的警衛拖進來,才避擴音前暴露。”
他詳細回憶當時發生的過程,真的是被小傢夥的做法震驚到了。
通訊那頭的張玉俠像被觸動了一般,突然冒出一字:“牛!”
韓山愣了一下,冇聽清楚,小心道:“首長,您剛纔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