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送?”
“臥槽!”
特麼的殺人誅心啊。
偷偷渡河後竟然冇有走,還守在河對麵偷偷放冷槍,這是妥妥的挑釁。
把他們當什麼了?
廢物啊!
一群老兵本來都是火爆脾氣,麵對這樣的挑釁哪裡還能忍?
哢哢!
噠噠.......
一百多號人冇有人指揮下,齊刷刷地抬起槍瘋狂地扣動扳機,刹那間,子彈猶如雨點般向對河掃過去,打得岸邊的樹木啪啪作響。
“啊!”
上百人號人狂吼,殺聲震天。
這是追趕過來的127旅三團的老兵,他們的旅部被筱薇薇端掉,可以說個個怒火滔天,就想著給旅長他們報仇。
奈何還是來晚了一步,讓那些王八蛋渡河了,按照演習規定,一旦他們渡河沙河等於突破防區,守軍不能繼續追擊。
窩火啊!
端掉他們旅部的混蛋就站他們的對麵,可是拿對方一點辦法都冇有,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離開......
“彆讓老子知道你們是誰!”
.......
此刻,127旅部駐地,熊熊大火已經被撲滅,營地重新恢複平靜。
旅部的烏龜殼並冇有起火,是手雷密集的爆炸,濃煙滾滾,再加上陣亡的人員濃煙冒出來,湧出排氣口,這才讓外麵的人覺得裡麵起火了,著急的把木樁鋸開。
其實再等十來分鐘,裡麵的煙霧也散個乾淨,就是困在裡麵的人要受點罪,趙海明都差點暈過去,政委,參謀長等人也好不到哪去。
趙海明在軍醫一陣“急救”後,清醒了過來。
“誰炸了老子!”
趙海明醒過來的第一句話,他的記憶還停留在那枚炮彈在跟前爆炸的時候。
近距離爆炸啊,幸虧是演習炮彈,如果是真的炮彈,豈不是炸成一團肉醬?
這話把周圍一群軍官問住了,誰特麼知道炮彈是打的?
到現在到底是哪夥人乾的都冇有弄清楚。
趙海明見一個個不吭聲,陰沉著臉起身大步走出帳篷。
當他走到外麵,眼珠子瞪得像燈籠一般。
“這特麼是老子的軍營?”
“老子在什麼地方?”
“你們把老子送到什麼地方了!”
趙海明怒吼。
眾人麵麵相覷,旅長的腦子是不是被炸糊塗了?自己的軍營都記不住了?
“旅長,這是我們的軍營......”
“啥!”
趙海明心口一堵,差點冇一口鮮血噴出來。
原本整齊的軍營,現在是濃煙四起,到處都是燒了一半的帳篷,地麵都是水跡......一片狼藉!
“到底怎麼回事!”
趙海明火冒三丈。
“敵人偷襲軍營,故意放火,當時我們的注意力都在指揮部那邊,反應過來的時候,大火已經燒起來,我們真冇想到他們真的敢放火燒,所幸冇有人員傷亡,就是帳篷燒了一半......”
趙海明牙根咬得咯咯作響,兩手叉腰,低頭來回走動,這是火山要爆發的前奏啊。
“傷亡!”
“剛剛統計出來,陣亡士兵106人,排長8個,連長3個,受傷102個,合計219人。”
“知道是什麼人乾的?”
“一團正在全力搜尋,目前還冇有明確的訊息,初步推斷是那支神秘特種部隊乾的。”
趙海明大吼一聲:“全都是飯桶!”
“飯桶!”
“一團的部隊擋不住幾個小蝦的攻擊,乾什麼吃的!”
趙海明的吼聲傳遍整個軍營。
“張海瑞呢,讓他滾過來!”
“旅長,張團長親自帶人追擊,確定要讓他回來嗎?”
趙海明深吸一口氣,“他回來後,讓他馬上來見我!”
“是!”
“高副旅長呢?”趙海明突然想到坐鎮指揮外圍的高懷遠,他這副旅長是怎麼當的,出了那麼大的亂子。
“高副旅長陣亡了。”
“什麼!”
趙海明嘴角一抽,“好啊,我們127旅旅部這下死得乾淨,一個都冇留下,鄺天磊你真是好手段啊,你夠狠!”
“我還去叫高副嗎?”
“算了,他都陣亡了,還叫來乾什麼?大眼瞪小眼嗎?”
“嗯,政委,參謀長他們怎麼樣了?”
“冇什麼大礙,正在醫務室休息。”
趙海明歎息一聲,他火氣是大,不過來得快去得也快,在弄清楚大概情況後,他反而冷靜下來。
他不是冇有腦子的人,知道這一切不是一兩個人的錯,而且主要問題還是在自己這個旅長頭上。
如果不是自己下命令放鬆戒備,對方就冇火攻的機會......
自己被擺了一道, 被鄺天磊算計了呀!
“旅長,149旅嶽旅長想跟您通電話。”通訊參謀快步走過來。
趙海明一揮手,“不接,告訴他,老子已經陣亡了!”
“是。”
通訊參謀便按照趙海明的意思答覆嶽小山。
“走,去指揮部看看。”
趙海明大步走向指揮部。
指揮部的烏龜殼還在,周圍依舊是重兵把守,原本雜亂地麵已經被清理乾淨。
在一堵木牆上被切開一個大口子,趙海明等人就是從這裡被背出來。
裡麵亮著燈光,各種通訊裝置還正常運作,不過,按照演習規定,這裡已經被判定“摧毀”,無法通過這些裝置對部隊進行指揮,隻能用來進行一些與軍事指揮無關的通訊,比如接收上級下發的通知。
趙海明走進指揮部內。
“指揮部發現有5枚引爆的演習手雷,可以確定不是指揮部內部人員乾的,手雷是怎麼進入的指揮部,我們還在調查。”
趙海明看著重新整理過的指揮部,他到現在還想不通手雷是丟進來的。
“初步結果是什麼?”
副參謀長無奈道:“不清楚。”
“這什麼狗屁結果!”
副參謀長苦笑道:“整個指揮部處於封閉狀態,唯一與外麵連線的是排氣孔,其中有一個排氣孔網格是被撬開的,但是排氣孔人無法通過,就算是手雷也不能丟進來,內部有彎口。
周圍的木樁我們都仔細檢視過,冇有被破壞的痕跡,因此基本可以斷定,手雷不是人為。”
趙海明一瞪眼罵道:“不是人乾的,難道是阿貓阿狗鑽進來,丟的手雷?”
“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