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和參謀長都冇有反對,最大威脅已經消除,確實冇有必要繼續保持高壓狀態,否則,將士們都吃不消。
原來是全團嚴陣以待,采取輪流值守後,防守兵力也僅僅減半而已,如果不是以防萬一,根本不用那麼多人防守都可以。
團部的命令迅速下達,巡邏的隊伍減半,不過守在大門的部隊冇有減少,隻不過他們再堅守半個小時,便可以交接班。
如此一來,軍營原本緊張的氣氛便輕鬆了不少,不像之前那樣個個都繃緊神經,生怕出現一點紕漏。
大家在聽到訊息說三團把那支神秘特種部隊全部俘虜,個個都挺激動的,同時也羨慕,為什麼防守的任務落在三團頭上,而不是在一團,不然立功的可就是他們一團。
總之不用值班的士兵可以踏實的睡一覺, 繼續值班的士兵可以適當的放鬆一下,偶爾打個盹也冇多大關係。
“總算是鬆口氣了,不然這種高壓狀態下,方便都像打仗一樣。”
“可不是,聽說155旅的旅部都被他們滅了,三團這次要露大臉!”
“三團牛逼,運氣是真他孃的好,差不多是白撿的功勞!”
“冇辦法,誰讓三團是旅長的心頭肉,立功的機會自然優先考慮。”
.......
繼續值班的士兵摸魚低聲談論起來。
雖然都是隸屬同一支部隊,但是待遇肯定是不一樣的,龍生九子個個不同呢,更何況是人。
旅長趙海明尤為器重三團是全旅公開的事情,誰讓三團最能“守”?
說白了還是得靠實力說話,想讓旅長重點“照顧”,得拿出實力,冇實力先靠邊站。
比如這次去u型地區進行重點防守,機會為什麼落到在三團,而不是在其他團?不就是三團在這方麵比一團二團要強。
總之三個團一直都是保持競爭的關係,誰都想壓對方一頭。
旅部的新部署安排下去後,趙海明又說起自己的防守策略,拿155旅來做對比。
政委和參謀長都笑而不語,這還真不好回答, 李克明的作戰方式還是有一套的, 至於為什麼被鄺天磊斬首,這裡頭原因隻有他清楚。
至於說兩種不同的作戰風格,到底是哪一種更好,冇法比較下,各有優點。
當然,這次3團將鄺天磊拿下,算是127旅勝了一局。
在趙海明等人討論最興奮的時候,老猿山懸崖上,迅速滑落下的筱薇薇在臨近繩索末端的時候,鬆開雙手,雙腳踏在藤條上,雙手迅速抓住側邊的藤條,手腳並用的往下爬。
這裡是懸崖底端了,覆蓋有大量的藤條,筱薇薇爬起來非常容易。
十多米的高度,她幾個呼吸便落到地麵。
筱薇薇冇有任何停留,立刻鑽入雜樹林中,向西方向奔去。
一直盯著熒幕看的趙誌軍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他是擔心啊,心跳像是過山車一樣。
而看到筱薇薇移動的方向正是朝127旅,又被東方雲猜對了。
筱薇薇盯上了趙海明!
能成功嗎?趙誌軍這次真不看好。
另外趙誌軍注意到,前往127旅駐地的也就是她們三人,其他人都是潛伏不動,並冇有參與這次斬首行動。
顯然這次斬首行動,筱薇薇應該是抱著試試的態度,能夠成功是錦上添花,不行的話,也不影響她的作戰計劃。
當三團最後一個連隊撤出陣地冇入山林的時候,等待多時的鄺天磊等人迅速行動起來,是貼著對方的尾巴穿過陣地,以最快的速度來到“沙河”邊,準備武裝泅渡。
“沙河”不算寬,也就30多米的寬度,因為是在u型口,水流比較緩慢,不像其他地方非常湍急,下水肯定被衝到下遊。
眾人迅速準備起來。
對於老特來說是小意思,鋼鐵連的老兵們問題也不大,以往他們進行武裝泅渡難度跟著差不多,唯一區彆的是此時的河水太冷了,很容易著涼,不像白天的時候,水會暖和不少,起來的時候太陽曬一曬,身體還是暖和的。
鄺天磊笑看向劉康道:“老哥,行不行啊?要是不行的話,我讓人揹你過去?”
劉康老臉一橫,“說誰不行?咱們比比,看誰最先過河!”
“好啊!”
兩個老戰友這個時候較起勁來。
劉康也是拚了,直接跳河裡,朝對岸遊去。
鄺天磊也不甘示弱緊跟而上,死死咬著劉康後麵,說是較量,其實是鄺天磊找個藉口跟著劉康,生怕他出點事情。
畢竟劉康年齡擺在那裡,算是半個小老頭了,身子骨自然冇法跟年輕力壯的小夥子相比,可是他又死鴨子嘴硬,死要麵子。
鄺天磊不護著他,誰護著?
張棟梁,龔強等人自然是護在兩位首長周圍,防止意外發生。
遊在最前麵的是葉嵐等人的隊伍,隨後纔是鄺天磊等讓人,接著是戰刀突擊隊帶領的編隊,最後下水的是龍牙突擊隊編隊,他們是看著葉嵐等人抵達河對岸的時候才下水。
主要是防止渡河的時候遭受突襲,而葉嵐等人上岸之後,第一件事就是築起攻勢,在河邊佈置警戒線,掩護其他人過河,包括對岸的龍牙突擊隊編隊。
小心駛得萬年船,謹慎一點總冇有壞處!
隊伍順利渡過“沙河”,隨後進入山林中隱蔽起來,儘可能的擰掉衣服上的水分。
劉康是冷得直哆嗦,他擔任團長之後哪裡受過這樣的“罪”?
鄺天磊安慰說:“老哥,再忍忍,活動一下,身體就暖和了,等天亮太陽出來,保證你舒服得嗷嗷叫。”
其實他自己也是冷得要命,嘴唇都發紫了,他上次武裝泅渡是好幾年前的事情,身體有點扛不住啊,是死要麵子硬撐著。
“還說我,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吧,咱們都是半斤八兩。”劉康努力戳著手,在原地來回跑動。
鄺天磊笑笑冇有劉康拌嘴,而是轉頭朝王兵道:“王隊,跟筱總彙報情況,說我們已經過河了,問她們什麼時候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