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薇薇結束通話通訊後,再與李小花聯絡,讓他們迅速轉移到南邊的山脊附近,協助大部隊渡河。
李小花和陳鋒接到命令後立刻轉移,兩人都非常興奮,筱薇薇成功了!
他們在懸崖下都是繃緊著神經,生怕筱薇薇有任何意外。
筱薇薇做事果然讓人放心!
安排好後,筱薇薇轉身回到山洞中。
韓山很老實地坐在椅子上,果真冇有發出半點動靜,其他人還處於昏迷的狀態。
“韓團長,有什麼疑惑,現在可以開口。”筱薇薇來到通訊裝置前嫻熟操作起來,她想看看能否通過電台通訊獲得更多的資訊。
韓山道:“你是怎麼上來的?這麼高的懸崖,不怕掉下去摔死?”
筱薇薇道:“怕,不過為了勝利,我隻能上來。”
她又不是鋼鐵做的,當然也怕死,上來的時候好幾次險些掉下去,要是真摔下去,她可不敢保證還能魂穿一次。
但是演習就是實戰,這是刻在筱薇薇骨子裡的東西,就算知道自己會摔下來,她也會儘全力拚上一把。
用玄幻一點的解釋來說,這就是她的道。
勇往直前,打碎一切阻礙!
上一世的她就是在這種強大的信念下走上最巔峰,但凡她的信念有半點動搖,她都不可能達到那一步。
所以這一世也是如此。
“這不過是一場演習,值得你這麼拚命嗎?”韓山道。
“在我眼中,演習就是實戰。”
韓山不置可否,這是部隊的要求,每一次軍演下達的口號不是如此?可是有幾人能夠真正的做到?
他韓山在很多的時候也僅僅是想想罷了,真遇上生死攸關的時候,隻會選擇最穩妥的方式,活著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對方的話讓他想到自己剛入伍,第一次參加年度軍演的時候,自己也是熱血沸騰,什麼都敢拚,正是靠著這股拚勁,他在部隊中脫穎而出,最後一路走到團長的位置。
隨著他的位置越高,考慮的問題就不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冇有當初的熱血沸騰,更多是考慮士兵的安全,讓他們不要太沖動,確保自身的安全纔是最重要。
如果自己是指揮官,斷然不會讓自己的兵冒險爬上那麼高的懸崖。
“你的指揮官是誰?”韓山道。
筱薇薇沉默了一下,道:“我!”
韓山驚訝地看著筱薇薇,“剛纔你不是說你所在的隊伍是鄺天磊帶領?”
“他是在我們的隊伍裡,但隊伍不是他一個人在指揮,他副指揮,我是總指揮。”筱薇薇道。
“這怎麼可能?!鄺天磊堂堂特戰旅參謀長,難道你的軍銜比他還高?”韓山冇聽說過東南軍區有級彆比鄺天磊還高的女軍官,而且聽聲音對方應該很年輕。
東方雲成長速度夠快了,但是比鄺天磊還低一個級彆。
“誰跟你說當總指揮軍銜一定要很高?”筱薇薇反問道。
“難道不是嗎?不然怎麼服眾?一個列兵指揮一支部隊,誰會信服?”
“特殊情況, 特殊對待,誰能帶領部隊打勝仗,誰纔有話語權,不是嗎?看來韓團長對征途曆史研究的還不是很透徹。”筱薇薇道。
韓山鎖緊眉頭,對這段曆史,他怎麼會不清楚?對方意有所指,他又怎聽不出來,隻是當時的情況和眼下的情況不一樣,豈能混為一談?
“你是不是覺得我說的牽強?強加附會?在我眼中,其實兩者什麼區彆,本質是相同的,不管誰當指揮官,目的都是一樣的,帶領部隊走上勝利,誰能帶領部隊走向光明,部隊就會擁護他。
這跟年齡,性彆,軍銜無關,你不認可我說的,無非就是認為我是女兵,年輕,軍銜低無法帶領部隊罷了。”筱薇薇緩緩開口。
韓山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帶領部隊一路獲得勝利?”
“嗯,韓團長不相信也沒關係,這對我來說並不重要,之所以跟你說那麼多,隻是想告訴你,你觀念需要改變一下,不然以後還會吃大虧,你應該慶幸眼下隻是一場軍演,如果是真正的戰鬥,你已經變成一具屍體,而你的三團將會遭受滅頂之災, 血流成河。”筱薇薇嚴肅道。
一股強烈的殺氣瞬間從她身上爆發出來,韓山立刻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這種壓力比他麵對旅長還強!
這個女兵到底什麼來頭?
東方雲身上都冇有她那麼強的殺氣,東南軍區什麼時候冒出如此強悍的女兵?不對,她竟然可以隱藏殺氣!
這......豈不是跟南宮牧野一般?
巔峰兵王!
此時的韓山才真正重視眼前這位殺上來的女兵。
巔峰兵王代表部隊中最強戰力,這一點作為一團之長的韓山非常清楚,他曾經接觸過南宮牧野,知道對方的恐怖。
東方雲厲害,但是還冇有真正踏入這個級彆,冇想到東南軍區不聲不響的冒出一個。
女子突擊隊......韓山這下明白為什麼東南軍區突然組建女子突擊隊,這是手中有王炸啊。
“你是東南軍區剛組建的女子突擊隊隊長?”韓山道。
筱薇薇身上的殺氣散掉,韓山感覺全身放鬆。
“對。”筱薇薇冇有否認。
“一路過關斬將,把第49混合旅的物資庫一把火燒了,是你乾的?”韓山情緒有點難以控製了。
“我下的命令。”筱薇薇道,“怎麼,不能燒嗎?”
韓山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差點自己就失控了。
對方給他的衝擊有點大了,原本以為那支神秘的特種部隊是鄺天磊,步戰雲這樣級彆的將領聯手,冇想竟然是出自眾人最看不起的女子突擊隊。
軍演前,誰都認為她們是來陪練的,堅持不了多久的時間,誰能想到她們纔是真正的王炸!
韓山苦笑道:“演習就是實戰,怎麼不能燒?我算是明白為什麼導演組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了,原本以為你們是陪練,到頭來發現,我們纔是陪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