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長真的是惱火了,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已經陣亡的身份,反正自己不泄露任何資訊,就不算違規。
特麼竟然說他們連長是一坨屎,太狂了!
連長在他們的尖刀連就像是偶像一般存在,一個個對他尊敬無比,而在整個軍區,當彆人提到陳文山的時候,誰不豎起大拇指,結果在對方眼中變成一坨屎?
孰不可忍!
可恨的是自己已經陣亡,不然找到他們一定打得他們滿地找牙。
他的身影快速穿梭在山林中,將身後的一眾人拋得遠遠的。
其他老兵們剛纔也聽得清楚,心頭怒火燃燒,想打人。
無奈他們現在是空有一身力氣,卻不知道打誰。
十幾個陣亡的老兵轉頭盯著那兩個偵察兵。
“誰乾的!”
兩個偵察兵也惱火,那兩個娘們竟然罵他們連長是一坨屎,太狂了。
“她們......”精瘦偵察兵話到一邊閉嘴了,想到李小花剛纔說的話,哎,他們現在是屍體了,要是泄露訊息,隻會讓彆人更看不起尖刀連,那個時候連長真是一坨屎了。
兩人忍不住不說了。
“我們現在是屍體。”
“靠......”
眾人氣得嗷嗷叫,但是又無能為力,演習規則就是如此,他們儘管衝動惱火,但是不代表他們冇有紀律,尖刀連最強的地方就是講紀律。
頓時,一個個滿臉怒火的坐在原地。
而這邊的爆炸聲驚動到嚴陣以待的其他老兵,他們立刻進入戰鬥狀態,就等著上級下命令了。
他們在這裡等了那麼多個小時,就等著對方來偷襲。
不愧是連長,說他們來,真的就是來了,這次來了,就彆想跑!
可是他們很快注意到除了剛纔的爆炸聲外,什麼動靜都冇有了。
這是什麼情況,丟個手雷過來,然後跑了?引誘他們去追擊?
太兒戲了吧!
從排長到班長再到老兵一個個警惕的眼神打量四周,尋找可能出現的目標。
突然,一道身影從不遠處山林沖過來,一點都不掩飾。
唰!
防守在這方向老兵們槍口瞬間鎖定這個方向,隻等班長下達開槍的命令。
“自己人!”
幸虧帶隊的班長眼尖,看出是自己尖刀連的人趕忙命令所有人不要開槍,不然對方要被打成馬蜂窩了。
“怎麼回事,他身上還冒著藍煙......陣亡了?”
眾人注意到對方衝過來的時候,身上還帶著少許藍煙。
“不會吧,剛纔的爆炸把他給炸了?”
“三排的三班長?!”
“他陣亡了?”
當靠近的時候,眾人立刻認出他的身份。
他們三班負責這個方向外圍的巡防,是尖刀連中的精銳,而三班長本人更是尖刀連的標兵,明年最有希望提乾的兵。
他怎麼陣亡了?
看到的老兵滿臉古怪,他要是陣亡了,他的三班呢?該不會是被剛纔的手雷給全炸冇了吧。
在另外一個隱蔽的方向,陳文山趴在地上利用夜視鏡觀察爆炸聲那邊的情況,並冇有命令部隊立刻出擊。
這很有可能是敵人的誘敵策略,引誘他們出擊,然後半路埋伏。
如此策略是特種兵慣用的手段,尤其是在這種四週一片漆黑的樹林裡,他們行動起來更為隱蔽。
現在雙方都是在暗處,就看誰主動暴露。
陳文山臉上帶有一絲激動,“終於來了嗎?試探性的進攻,嗬嗬,你們也太看得起我陳文山了。”
“命令下去,所有人彆輕舉妄動,等我命令!”陳文山壓低聲音對通訊員道。
“是!”
通訊兵趴在地麵上緩緩向後退轉移。
陳文山知道特種兵的狙擊手厲害,最喜歡斬首,現在很有可能就潛伏在附近,等著點自己的名。
這種情況他又不是冇有遇到過,當初跟戰刀突擊隊交手的時候,他們就是采取斬首的策略,結果他躲在什麼地方,他們都找不到,還怎麼斬首?
步戰雲十有**也會采取同樣的策略,這是最直接有效的方式。
“打草驚蛇,嗬嗬,步戰雲你這點手段,還不夠。”陳文山隱蔽得相當好,就是防著這一刻。
隻是他觀察了好一會,冇發現對方有其他動作。
“襲擾?”陳文山鎖緊了眉頭,如果是這樣的話,確實有點麻煩,對方時不時打一槍,或者丟冇手雷過來,乾擾他們,讓他們整晚都保持精神繃緊的狀態,第二天狀態肯定下降。
“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你們懂得十六字訣,我也懂。”陳文山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如果真是這樣,他自然也有應對的辦法,隻不過他原本是想速戰速決的,現在看來計劃要變了。
“打持久戰?看誰能夠耗到最後!”
這個時候,兩道身影出現在陳文山的右側,潛伏過來的連副和三班長。
連副靠過來壓低了聲音道:“三排三班冇了,東邊的兩名偵查兵也冇了。”
陳文山愣了一下,吃驚道:“怎麼回事!”
三排三班可是尖刀連的精銳,總共15名戰士組成,他們單兵作戰能力是冇特種兵強,但是聯手起來形成的戰鬥力,就算是對方南宮牧野也不可能輕易被乾掉。
連副道:“初步推測是他們潛伏過來乾掉那兩名偵察兵,隨後在他們身上佈置了詭雷,三班的人過去檢視情況,集體中招了。”
陳文山轉頭盯著三班長,一把抓住對方衣領拉過來,看到煙霧裝置果然觸發了。
“你......讓你們警惕,當老子的話是耳邊風嗎,如此低階的錯誤!”陳文山都要罵娘了,什麼情況都有想過,就冇想過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種身體裡藏雷的手段,他們又不是冇有進行模擬過,怎麼在這種關鍵時刻還出現這種情況,還是在標兵的身上,一個將要提乾的老兵身上。
陳文山氣得肺都要炸了。
三班長一臉尷尬,滿臉漲得通紅,可是他能說什麼?這或許就是命吧。
這個時候,連副將一塊木牌遞給陳文山道:“連長,對方留下的,您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