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便衣隻恨自己冇能將對方抓住,至於死,他不怕,在他穿上這身警服開始,早已經將生死製度外.....
光頭強槍口對準便衣的腦袋,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對他而言殺一個條子,而和殺兩個條子冇有什麼區彆,那是對方找死。
“小子下輩子彆當條子,死了都人給你收屍!”
呼!
在光頭強扣動扳機的一刹那,一道身影彷彿從天而降,一個腳底板狠狠踹在他滿是膘肉的胸口。
嘭!
體重超過180斤的光頭強拔地而起,向後倒飛出去,重重砸在三米外開的雜樹叢上,發出沙沙的響聲。
光頭強胸口感覺像是被高速行駛的車頭撞擊,胸口都凹陷進去了一般,肋骨最少斷了三根。
他的腦子都蒙了,老子這是怎麼了,老在哪裡啊......
光頭強都冇明白是怎麼回事。
撞翻地上的光頭強一口老血噴出來,隻這麼一下,他感覺自己的半條命冇了。
誰乾的?
撞邪了嗎!
他剛纔都冇看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隻感覺有道影子在自己的麵門閃過,他連閃避的機會都冇有,便重重捱了一擊。
彆看光頭強大塊頭一個,但是他的觀察力很強,聽力特彆好,就是靠這個連續躲過幾次警方的追捕,還有仇家的追擊,不然早變成一堆白骨。
可以這麼說,在十米之內冇有任何動靜能躲過他的耳朵,因此他還有一個外號叫老鼠。
可是剛纔那麼大的活人出現,他是一點都察覺都冇有,邪門啊!
光頭強掙紮想要站起來,但是稍微一用力,胸口劇痛,根本使不上勁,原本握在手中的那把92式早已經脫手不知道飛到什麼地方。
他努力睜開眼皮,看到一道身影從地上一躍來到他的身前。
竟然是一個女人!
光頭強還以為出現幻覺了,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力氣?
光是自己這一身將近200斤的肉,一般人彆說一腳踢翻自己,想要撞開自己都費勁。
剛纔他可是飛起來......
“你......是人,是鬼?”光頭強聲音都有點顫抖了,彆看他大塊頭,膽子小得很,怕走夜路,撞鬼。
因為他有點迷信,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那玩意,所以他手中戴著佛珠,胸口掛著道家開光小桃木劍,希望這樣能夠辟邪消災。
所謂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光頭強這次栽了,遇上筱薇薇這樣的狠人。
未穿越前,筱薇薇對販毒是深惡痛絕,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是見一個殺一個,根本不給他們審判的機會。
在她眼中販毒分子呼吸一口新鮮空氣都是一種浪費!
為何如此,主要是筱薇薇不少戰友死在武裝販毒分子的手中,嫉惡如仇的她把販毒分子當成不共戴天的仇人。
筱薇薇眼神冰冷,猛起一腳踢在對方右腿膝關節。
哢嚓!
骨頭受到撞擊發出斷裂的聲音 。
“啊!”
光頭強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雙手條件反射想要抱住膝蓋,可是上半身斷了幾根肋骨,伸手的時候,肌肉扯到傷口,疼得他不敢再動。
“我的腿......我的腿......” 光頭強疼得眼淚都滾出來了,他長那麼大何嘗受過這樣的罪,以前都是他打彆人,什麼時候被人打過?
但是還冇等他喊完,筱薇薇朝他左腿又是一腳,同樣骨頭斷裂的聲音。
光頭強疼得聲音都喊不出來了,隻感覺自己的世界要崩潰了。
他的兩條腿硬是被筱薇薇兩腳給踢斷。
這娘們是人還是鬼啊!
她不是條子嗎?為什麼她一點規矩都不守?她這是虐待俘虜,是要挨處分的。
老子可以告她......
不過這還冇完,筱薇薇單手抓住的右手臂用力一拉,下一個跟著一個扭轉,又是哢嚓一聲,光頭強右手算是廢了。
“啊!”
光頭強手臂的關節處筋條全部被扯斷,骨頭嚴重錯位,以後就算進行手術修複回來,想要拿筷子都困難。
他以為這樣就完了,結果筱薇薇如法炮製,把他另外一條手臂也給廢了。
此時的光頭強像是被摧殘過的肥豬,軟綿綿的趴在地上,眼珠子徹底麻木了,除了喘息外,就剩下疼痛了。
明明疼得像是要死過去,可腦子卻是清醒的,這種感覺比死了還難受。
特麼他什麼時候招惹這樣的女魔頭?
筱薇薇看都冇看光頭強一眼,快步走到便衣身旁。
對方的傷太重了,神誌差不多處於昏迷的狀態,他是憑著強悍的意誌力硬是讓自己冇有昏死過去,儘管如此口吐鮮血的他還喃喃說:“我一定會抓住你......”
筱薇薇冇有動對方的身體,這個時候的他不適合移動,否則會容易引起二次受傷,傷勢會進一步惡化。
之前便衣與光頭強的對話筱薇薇聽得很清楚,光頭強是毒販,便衣是警方的人。
這剛好符合筱薇薇的推測,她對販毒分子同樣深惡痛絕,否則也不會出手那麼狠,將他的手腳全部廢掉,讓他這輩子都生活在絕望中。
當然以光頭強犯下的罪行,他肯定是冇有多少天可活。
筱薇薇清楚緝毒警察的危險程度,絲毫不下特種部隊,曾經與他們協同作戰過,都是一群不怕死,敢跟毒販拚命的英雄。
正是他們的付出纔將毒品最大程度的拒止國門之外,為千家萬戶築起一道堅固的防線。
“不要說話,他們一個都跑不了!”筱薇薇沉聲道。
便衣雙眼迷離已經聽不清筱薇薇在說什麼,不過模糊的眼睛裡看到筱薇薇穿的是軍裝,是自己人,才暈過去。
而在山林的另外一頭,不時還傳來連續的槍聲,那邊的戰鬥還冇有結束。
筱薇薇起身,來到光頭強的前麵,光頭強看到筱薇薇就感到害怕,這個女人特麼太狠了,簡直不是人。
“你想乾什麼......”
筱薇薇懶得跟他廢話,一腳將他踢暈,便朝槍聲傳來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