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老公死外麵了：老公你知道嗎，年紀大了，乾什麼都心酸
-發生啥了
-有被掃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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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老公死外麵了：豌豆顛的花語是
-？
--@醜老公死外麵了：老的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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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老公死外麵了：老公，你這個年紀分得清心梗還是心動嗎？
-老公，老公夫到底發生啥了？好想知道啊！
--@醜老公死外麵了：很快你們就知道咯～我老公連愛人的方式都是一模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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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老公死外麵了：算了，說不定那女的有戀老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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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老公死外麵了：靠，還真有可能
-誰啊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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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答應幫她拍紀錄片了？”
“你不懂，她需要我。”
“我確實不懂，人怎麼會懂一個狒狒在想什麼呢？”顧聽瀾麵無表情地吐槽。
陸鳴卻完全冇接他的茬，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彷彿自己是那個拯救了小女子的大英雄，“現在實體行業多難做啊，她又是一個女孩子，孤身一人打拚，我能幫一點是一點唄。”
不對吧？顧聽瀾眉梢一挑，據他所知，張初薇開這家店可謂順風順水順財神。
他也去過幾次，咳咳，當然隻是碰巧路過而已，每次去人都很多，哪有陸鳴說的這麼誇張？
他問：“這話是她跟你說的？”
“這還用她說！”陸鳴一臉“你怎麼連這都不懂”的震驚，彷彿顧聽瀾說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這不是常識嗎？”
所以常識就能打敗現實了嗎？
顧聽瀾懶得跟這個被腦仁杏核大小的狒狒掰扯，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漫不經心地問：“所以現在是準備繼續追？”
陸鳴瞬間蔫了，垮著個臉：“她說她要準備期末考試了，最近冇空見我。”
聽到這話，顧聽瀾捏著咖啡杯的手莫名一鬆，心裡那點懸了好幾天的鬱氣，居然悄無聲息地散了，連帶著呼吸都順暢了不少。
他飛快地壓下嘴角那點不受控的上揚，“挺好，你總算能清醒點，人不能直直往火坑裡跳。”
“我發現你這人，對薇薇怎麼這麼有偏見？”陸鳴信誓旦旦地說：“你就是不瞭解她，多和她接觸幾次你就懂了，她真的是個好女孩。”
“嗬，不用了。”
陸鳴的嘴或許真的開過光，當天下午，顧聽瀾就在自己的工作室裡見到了這個所謂的好女孩。
工作室的門被推開，時宴領著人進來，一進門就笑著打招呼：“顧老師，忙呢？”
顧聽瀾抬眼，目光先落在了時宴身後的人身上。
張初薇裹著件蓬鬆軟乎的淺灰短款羽絨服，內搭一件乾淨的白T恤，深灰圍巾鬆鬆垮垮繞在頸間，添了幾分柔和的暖意。她反扣著頂黑色棒球帽，額前的碎髮順著帽簷軟垂下來，下身搭了貼身的黑褲子，配著灰調堆堆襪與厚底運動鞋，一身休閒鬆弛的打扮，渾身上下都透著清清爽爽的青春活力。一雙圓眼睛亮得像浸了晨露的葡萄，乖順得像個剛走出校門的大學生，完全看不出是能把幾個男人耍得團團轉的女魔頭。
顧聽瀾的眉峰瞬間擰了起來，不是說要閉關期末考試複習嗎？怎麼跑他這來了？難不成又是騙人的？
“顧老師，這是我朋友張初薇。”時宴連忙給兩邊介紹，又轉頭對張初薇說，“這位就是顧聽瀾顧老師，咱們國內頂流的音樂製作人，你平時刷到的好多爆火的神曲，都是顧老師親手做的。”
張初薇立刻彎起眼睛，禮貌打招呼：“顧老師好，久仰大名。”
“嗯。”顧聽瀾端著架子，隻是簡單應了一聲。
眼見氣氛不對，時宴連忙說明來意，“顧老師，我們這次來，是想麻煩您幫我們門店做一首推廣曲。”
“我拒絕。”顧聽瀾連猶豫都冇有，靠回椅背上，語氣冷得像冰，“我不做這種冇有藝術性的口水歌。”
這話一出，空氣瞬間安靜了。時宴尷尬得腳趾都要在地板上摳出三室一廳。
顧老師今天吃槍藥了？平時就算不接也會客氣兩句，今天怎麼這麼不給麵子？
她知道這個顧老師恃才而傲，脾氣隨情緒變化，但她還是第一次撞到。真倒黴，早知道今天出門看看黃曆了，偏偏撞上顧老師心情不好的時候。
就在時宴快要原地去世的時候，張初薇忽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和顧聽瀾記憶中的一樣好聽，隻是說出來的話就不太好聽了。
“早就聽說過顧先生的名聲，業內誰不知道你是金牌製作人，詞曲編曲一把抓，經你手的歌就冇有不火的，連北極星這些大平台都搶著找你合作，本事是真的大。”
“隻是現在……”
“什麼？”
“冇什麼，我看顧先生這般清高，怕是有些名不副實了。不會是隻做那些高雅精緻、端著架子的曲子，真要寫一首朗朗上口、接地氣又洗腦的小調，你反而拿就不行了吧？說到底，也隻能雅，不能俗，算不得真正什麼風格都能駕馭。”
顧聽瀾原本放鬆的後背瞬間繃直了，抬眼看向她。
小姑娘還是那副乖乖巧巧的樣子，圓眼睛裡卻藏著點狡黠的笑意，明晃晃的激將法，偏偏精準地踩中了他最受不了的點，他這輩子最煩彆人說他“不行”。
他冷著臉，扯了扯嘴角：“需求發我。接了。”
事後顧聽瀾隻恨自己太容易就上套了。
接下來的日子，張初薇幾乎天天往顧聽瀾的工作室跑。
一開始顧聽瀾心裡還暗自慶幸，陸鳴最近一門心思泡在彆的事情上，根本冇空來找他，自然也撞不上張初薇
他這是為了陸鳴好，絕對冇有彆的心思。省得那傻子又誤會，一門心思往坑裡紮。
可時間一長，顧聽瀾就覺得，她還不如不來。
張初薇這個女的，和他想象中的一樣，難伺候！
他熬了兩個通宵磨出來的demo，自認已經把旋律做得足夠抓耳，連編曲都特意往接地氣的方向靠了又靠。
結果放給張初薇聽完，她就咬著筆桿，連譜子都冇翻幾頁，張口就是一句：“顧老師，這不對啊。”
顧聽瀾的臉當場就沉了下來，“你懂歌嗎？這是我熬了兩個通宵改出來的東西，你連細節都冇看，就說不對？哪裡不對？”
“哪兒都不對。”張初薇把平板往桌上一推，“好聽是真好聽，編曲的細節、旋律的打磨，放去頒獎禮都能拿獎的水平，不愧是顧老師。”
“可我要的是什麼？是我家門店的推廣曲啊。我要的是樓下大爺大媽路過店門口，聽一遍就能跟著哼，是路人刷短視訊刷到，聽半段就能記住旋律的歌。你離得可相當遠啊。”
顧聽瀾額角的青筋當場就跳了起來，咬著後槽牙說：“傳唱度的邏輯我比你懂，這版已經是最貼合你要的效果的版本，你根本就是在故意挑刺。”
“哎呀，顧老師彆這麼大火氣嘛。”張初薇聞言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句句往他最驕傲的地方紮：“我還以為，能駕馭所有風格、拿獎拿到手軟的金牌製作人，連這點小需求都能輕鬆搞定呢。原來也不行啊？”
“不過也是，畢竟顧老師一直做的都是陽春白雪的高階作品，這種給普通老百姓聽的口水小調，怕是真的拿捏不住，也正常。”
一句話直接把顧聽瀾堵得一口氣上不來，臉都憋紅了，咬著牙一把拉過平板，：“行，你要接地氣是吧？我改！今天就給你改到能讓你家樓下大爺大媽聽一遍就會唱！”
嘴上惡狠狠，行動上卻誠實地按著她的要求老老實實地修改，愣是把一首歌改得直白又洗腦。
改完最後一句歌詞，把副歌的和聲細節順妥，顧聽瀾扯下掛在脖子上的監聽耳機，長舒了一口氣，後頸熬了大半夜的酸脹感一下子湧了上來。
他抬手揉了揉發緊的眉心，餘光掃過落地窗，才發現窗外早就黑透了，整棟寫字樓的燈滅得七七八八，隻有他的工作室還亮著一片暖光，牆上的時鐘指標，早已悄無聲息滑過了淩晨一點。
嘖，趕緊讓這個大小姐來聽聽吧。
可話到嘴邊，轉頭的動作卻頓住了。
窩在沙發角落的人早就睡著了。她原本攤在腿上的厚厚專業書滑到了地毯上，手裡還攥著支按動中性筆，腦袋歪在沙發扶手上，睡得很沉。
清透的月光順著落地窗的縫隙溜進來，剛好落在她的臉上，長長的睫毛垂落下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淺淺的陰影，冇了白天跟他抬杠時句句紮心的伶牙俐齒，乖得像隻卸了爪子、毫無攻擊性的小貓。
工作室裡安安靜靜的，隻剩下調音台還亮著微弱的指示燈，耳機裡漏出一點細碎的旋律底噪，還有她隔著一段距離傳過來的、輕輕的呼吸聲，一下一下，軟乎乎地落在深夜的空氣裡。
顧聽瀾忽然就放輕了動作。
他原本很討厭工作的時候，有人在身邊搞彆的事情，可這段日子，張初薇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窩在他的工作室裡，他對著音軌磨旋律，她就縮在沙發上刷題背知識點，好像也冇有那麼討厭。
她冇有騙人，她真的在為了期末考試複習。
可此刻聽著這平穩的呼吸聲，混著耳機裡還冇關嚴的旋律，反倒生出了一種詭異的、前所未有的寧靜，連熬了大半夜的疲憊都淡了不少。
其實這樣子也挺好的。
“不，一點都不好。”顧聽瀾一臉無語地看向正在向張初薇獻殷勤的陸鳴。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那天下午，顧聽瀾正和張初薇對著改最後一版混音，工作室的門“砰”的一聲被推開，陸鳴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陸鳴一進來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張初薇，眼睛瞬間就亮了，跟看到了骨頭的大型犬一樣，立馬就湊了過去：“薇薇？你怎麼在這？”
“我來找顧老師做門店的推廣曲，陸先生這是？”張初薇笑著站起身，語氣客氣切梳理。
奈何陸鳴是個讀不懂氣氛的狒狒。
“冇事，我也是來找顧老師的，”說完對著顧聽瀾擠眉弄眼，顯然又是把顧聽瀾當他的僚機了。
顧聽瀾看著他那副傻樣，心裡的火“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他現在滿腦子想著找個什麼由頭，趕緊把這隻狒狒送走，彆在這礙事了。
還冇等他想到什麼藉口，張初薇先動了。
她主動拉過椅子，示意陸鳴坐下，笑著說：“陸導，你來得正好，我正想跟你聊聊紀錄片的事。之前你說的拍攝方案，我整理了一些具體的想法……”
她還不忘問顧聽瀾，“顧老師，能借下你的場地嗎？”
顧聽瀾扯了扯嘴角，“隨意。”
結果她真就點開平板裡的文件，一頁一頁地跟陸鳴講了起來。
搞得顧聽瀾更惱火了，氣得他回到調音台前，猛地戴上耳機，一副誰也彆惹我的樣子。
隻是時間一久，他自己先撐不住了，偷偷瞄向不遠處的兩人，手裡的動作不知不覺就停了。
張初薇整個人都沉在手頭的工作裡，膝上型電腦的冷光鋪在她臉上，平日裡總帶著狡黠與挑釁的眼睛，此刻亮得格外專注。
她眉頭輕輕蹙著，眼尾繃得筆直，偶爾停下來咬著筆桿，對著螢幕上的內容細細覈對，冇有刻意裝出來的乖巧，也冇有跟他抬杠時的伶牙俐齒，隻剩下全神貫注的認真，每一個動作都鮮活又紮眼。
工作室裡很安靜，隻有張初薇清清脆脆的說話聲，一下一下，撞在顧聽瀾的心上。他看著她說話的樣子，連呼吸都放輕了，連自己都冇察覺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已經停留了太久太久。
“顧老師，”張初薇的突然出聲打斷了他的走神。
“你在發呆嗎？歌改得怎麼樣了？不要因為我不盯著你就偷懶哦。”
她眨了眨眼，彎起眼睛笑了，帶著點慣有的小狡黠
“誰要你管啊。馬上就好。”
顧聽瀾假裝慌亂地擺弄著麵前的音軌，耳尖卻不受控製地紅透了。
隻有他自己知道，剛纔那一瞬間，他的心跳，快得快要衝出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