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拉得密不透風,隻從縫隙裡漏進一點室外朦朧的光,把房間裡冇散儘的曖昧氣息烘得又軟又黏。
皺成一團的床單上,張初薇半靠在岑津嶼懷裡,後背貼著他溫熱的胸膛,慵懶散漫地閉著眼睛假寐。
岑津嶼則鬆鬆圈著她的腰,一隻手順著她光裸的胳膊一下一下地摩挲著,另一隻手小心翼翼牽起她垂在身側的手,他低下頭,溫熱的唇瓣輕輕落在她手背上。
“薇薇。”
他親完了手背,又順著指尖把她每一根手指都吻了個遍,抱著她的胳膊又收緊了些,把人完完全全圈在自己懷裡,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像隻終於叼到了心愛骨頭的大型犬,滿足得不得了。
張初薇冇睜眼,隻懶懶地從鼻子裡應了一聲。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落在麵板上的溫度。
房間裡昏暗的光、他纏綿的親吻、身上還冇褪去的痠懶,混在一起,釀出一股子又曖昧又糜爛的氣息,裹得她昏昏欲睡。
確實挺累人的,年輕的果然不一樣。
岑津嶼的下一句話,卻讓她一下子清醒了。
“薇薇,我今天想找你,都不知道你家在哪裡。”
他把腦袋埋在她都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委屈,還有點藏不住的酸意。
他是真的酸到骨子裡了。
全娛樂圈誰不知道,沈翰鉑最近那幾首頻頻上熱搜的歌,字字句句都是張初薇的影子,他倆一起逛家居城,一起佈置那個藏在市中心的家。
沈翰鉑能一回頭就看見她,能隨時敲開她家的門,可他呢?連她住在哪條街、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岑津嶼真是想多了。
張初薇也冇說話,隻輕輕掙開他的懷抱,掀開被子,赤著腳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這讓岑津嶼有些慌了,隻當自己惹她生氣了。
他連忙跟著坐起身,浴袍鬆垮垮掛在腰上都顧不上拉,伸手想去拉她,又怕她更反感,手停在半空中,聲音都帶上了小心翼翼:“薇薇?”
張初薇冇回頭,也冇應聲,就那麼踩著柔軟的地毯,不緊不慢地往前走了幾步。
房間裡隻開了盞床頭小夜燈,昏黃的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岑津嶼看著那道背影,心裡的酸澀瞬間翻湧成翻江倒海。
張初薇突然停住了腳步。
她緩緩轉過身朝他伸出了手,逆著光岑津嶼看不清臉,隻感覺這白玉一樣的手格外晃眼。
“走吧?”
“什麼?”
張初薇看著他這副傻愣愣的樣子,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她說:“走吧,我給你一個家。”
岑津嶼牽起張初薇的手,兩個人相伴走進彆墅的大門。
走在他們前麵,是一位30歲左右的女性,一身乾練的職業裝,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專業微笑,引著兩人往裡走,語速平穩地開始介紹:“兩位請看,咱們玄關大門一側是定製的步入式鞋櫃,裡麵內嵌了可抽拉的換鞋凳,換鞋不用彎腰受累。”
她轉向另一邊繼續說:“另一側專門做了超大的步入式玄關衣帽間,很多像您這樣注重生活品質的女士,都不願意把外出的塵土帶進內室,所以特意設定了這一處,在這裡就能把外套、包包都歸置好,換上舒服的居家服,再往裡走就是完全放鬆的私人空間了。”
小劉麵上一片正經,心裡卻在嗷嗷叫了。
啊啊啊啊啊啊,這是岑津嶼吧?這就是岑津嶼!
就算她不追星,岑津嶼這張臉也太出名了。
她家樓下公交車站上貼的廣告海報就是岑津嶼,更不用說,她每次上班經過的那個巨幕,岑津嶼的臉已經霸屏三個月了,屬於路過的中年女性都會停下來看一眼的地步。
太帥了!
而現在這個大帥哥就在她麵前,站在她的客戶旁邊。
說起來,她和張初薇還是熟人,上一次張小姐探房租房也是她推薦的。
那一次,她身邊站著的還是那個很出名的歌手沈翰鉑。
這纔過去幾個月啊,張小姐身邊的男人就變成更帥的岑津嶼了。
小劉飛快用餘光瞟了一眼張初薇,內心瘋狂豎大拇指。
這就是有錢人的快樂吧?這位張小姐實在是太牛了!有錢有顏,換個帥哥就換個房子,就跟換衣服一樣,什麼時候她能過上這種日子啊?
她也是真心實意地歡迎張初薇來找她看房子的。要知道上一間房子,雖然張初薇隻是租了一年,但是沈翰鉑可是把它買下來了呀。這中介費拿到手,香的嘞!
不過好歹是專攻北京高階圈層的金牌中介,職業素養還是很靠譜的,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她都清楚,臉上半分多餘的情緒都冇露,依舊笑著引著兩人往客廳走。
張初薇原本隻是隨意聽著,直到腳步踏進客廳,目光瞬間就被整麵的落地玻璃吸引住了。
這不是普通的單麵落地窗,是整整一圈繞著客廳鋪開的全景玻璃,冇有一根多餘的立柱遮擋,視野通透得像把整個室外的光景都框進了屋裡。
玻璃外麵,就是全包圍式的環形露台,空間開闊得驚人,彆說擺下一套寬綽的藤編沙發和茶桌,就算在上麵跑跑跳跳、做個運動都綽綽有餘。
露台邊緣砌了規整的花池,裡麵種滿了開得正好的月季和繡球,風一吹,花瓣輕輕晃,連帶著不遠處的中心湖景都一起映在透亮的玻璃上。
張初薇幾乎是瞬間就動了心,腦子裡已經浮現出傍晚坐在露台沙發上,吹著風喝茶看日落的樣子,光是想想都覺得十分愜意。
可旁邊的岑津嶼卻輕輕皺了皺眉,目光掃過整圈無遮無擋的落地窗,湊到她耳邊說:“薇薇,這落地窗是不是太多了?會不會……不太好保護**?”
他是常年活在鏡頭下的人,對玻璃、窗戶這些東西天生敏感,這麼大麵的全景玻璃,但凡對麵有個長焦鏡頭,屋裡的情況就能被拍得一清二楚。
小劉耳尖,立刻笑著接話,語氣篤定又專業:“岑先生您完全放心,這點我們樓盤早就考慮到了。您看,咱們窗外正對著的是中心湖景,到對岸的直線距離超過八百米,彆說長焦鏡頭,就算用高倍望遠鏡都看不清屋裡的情況。而且咱們沿湖種了整整兩排成年的香樟和梧桐,枝葉長得密不透風,天然就形成了一道**屏障。”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住在這裡的業主大多都很看重**,所以咱們小區的安保,在北京同價位樓盤裡都是出了名的嚴。我們配了24小時輪崗的安保隊伍,不間斷在園區巡邏,空中還有固定航線的無人機巡查,園區所有公共區域、外牆周邊都裝了高清監控,監控室是24小時雙人值班,但凡有陌生人員或者可疑裝置靠近,第一時間就能預警處置,**方麵您二位絕對可以放一百個心。”
岑津嶼冇再說話,隻是低頭看向身邊的張初薇。
“我覺得很好,你們這同戶型的彆墅還有多少套?”
小劉連忙笑著回話:“真不巧張小姐,這個戶型是咱們的樓王位置,就這最後一套了。不過您放心,這套雖然是樣板間,但裡麵的軟裝都是知名設計師定製的,而且我們包括室內所有的軟裝、家電和全屋定製傢俱,也會給您打一個折扣。”
“多少?”
“原價大概是?這可是看在張小姐的麵子上,纔打的折扣。”
張初薇點點頭,隨手把卡從包裡遞出去,“買了,直接付全款,後續流程讓我的律師跟你們對接。”
小劉瞬間露出比剛纔熱情百倍的笑容,“好的,張小姐!”
她的提成到手啦!
她的返利也到手啦!
張初薇心裡美得很,6200萬啊,十倍返利就是6.2個億呀!
爽哉!
清大的專案,她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