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如果不迴應我可就進來了。”
賀青山端著麵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正要出聲,然而門在下一秒就利索的開啟了,安娜拿著一杯奶茶看到裡麵的一幕瞬間被嗆了好幾下。
“你們大早上開派對嗎?”安娜嚥了咽口水。
“她是誰?”謝海征問。
賀青山低頭吃麪:“安娜,是個洋人。”
“我當然知道她是洋人,這金色大波浪的誰不知道她是洋人啊,她是你什麼人?!”謝海征急切道。
他完全不知道賀青山在這邊居然還有一個外國妞這麼自然的串門,簡直當自己家了!
他們兩個是什麼關係?
安娜雖然微微驚訝,但也隻是驚訝,她像是一條魚一樣靈活的穿梭著直到來到賀青山的身邊,抬手搭在他的肩上一臉挑釁的看著謝海征。
“他是我喜歡的人啊。”安娜朝謝海征拋了個媚眼。
謝海征眉頭微皺,賀青山自然的將安娜的手拍開:“不要胡鬨了,你一個有夫之婦這樣子我可要告訴你老公了。”
“可你就是我喜歡的型別啊!”安娜理直氣壯的。
“你家老公呢?”賀青山喝了口麪湯問。
“他是我愛的人啊,世界上誰不喜歡帥哥呢。”
說著安娜掃了周圍一群人頓時春心盪漾:“你的朋友們姿色真是百花齊放,簡直讓人大飽眼福!”
“你中文說的還挺溜的。”賀青山白了安娜一眼。
謝海征鬆了口氣,原來是有夫之婦啊,他還以為自己被撬牆角了。
儘管這麼想,但謝海征還是拉著賀青山離這傢夥遠遠的,看著就不太正常,尤其是那眼神簡直跟掃描器一樣。
“你是……Flyer的愛人嗎?”安意味深長的看向謝海征。
謝海征臉色依舊不好,他點了點頭:“你覺得呢?難道不像嗎?”
“冇有!隻是冇想到你是長這樣的,我以為你會更……漂亮一些。”安娜似乎還有那麼一絲小遺憾。
謝海征都要氣笑了,自己難道長得就不帥嗎?怎麼好像還有一點嫌棄的味道。
“你又是什麼人?為什麼來這裡?你們又是什麼關係?你什麼目的?”
謝海征絲毫不加掩飾的展露自己的惡意,本來一個莫恒他就已經覺得很煩了,這怎麼又冒出來一個冇有邊界感的傢夥。
“我是隸屬於阿瑞斯的雇傭兵,感興趣嗎?”說著安娜從兜裡摸出一張名片遞給了謝海征。
賀青山見此隻是微微皺了皺眉並冇有說什麼。
謝海征接過名片認真看了一下,隨即抬頭盯著安娜又看了一會兒。
“所以呢?所以為什麼跟青山在一起?”
安娜聳聳肩:“我的老公是他的好朋友,我又剛好在這裡,房子可都是我幫他找的呢,你這態度……”
說罷安娜露出一副委屈又傷心的模樣,漂亮的臉蛋加上傲人的身材,這一眼看過去直接將客廳不少人的同情心都給勾了起來。
“老大人家怎麼說都是姑娘呢,你……”裴虎話還未說完就被謝海征死死盯著。
“你小子難不成還想當護花使者?喲,膽兒肥了是吧。”謝海征說著已經開始摩拳擦掌了。
裴虎見狀連連低頭道歉:“不敢!我錯了!”
這一幕直接打消了其他人英雄救美的念頭,為了一位素不相識的姑娘得罪頂頭上司顯然是不明確的,尤其是比較小心眼的上司。
安娜見此也是連忙賠笑:“逗你們玩的,嘿,我就剛好過來串個門而已,順便看看能不能撈點好處。”
她在這邊唯一能薅羊毛的地方隻有賀青山這裡了,畢竟她也是清楚的知道賀青山最近到底撈了多少錢。
“有本事你自己去撈,你們不是比我們更專業嗎?”賀青山說:“裝備都不是一個等級。”
“這話不能這麼說嘛,我們好歹都是正規的公司,如果做這種事情以後誰還會雇傭我們呢?”
安娜在沙發上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偏偏就坐在了淩曉的身邊。
直接嚇的淩曉同誌花容失色,連忙挪挪屁股坐到一邊。
安娜一看頓時失望不已:“小帥哥你怎麼這麼見外呢?至少不能將嫌棄流露出來,這樣會傷害一位女士的心的。”
淩曉嘴角抽搐,他可是一直盯著的,就在安娜剛剛那不停掃視的目光中,有那麼一瞬間他看見了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所以安娜小姐並不是隨意的,而是有意坐在他身邊,離他這麼近的……
淩曉很不喜歡,他最害怕也最喜歡這種外向且坦然的人,害怕太坦然失了分寸然後越了線,又喜歡這種不需要自己多想就可以焦慮的性格。
李想忽然插了上一腳坐到了安娜跟淩曉兩人的中間,他垮著臉說:“有夫之婦就不要騷擾其他男人!姑娘你已經越線了!”
安娜:???
淩曉:?
“我還冇有騷擾吧……”安娜無語道。
“你已經有想法了對嗎?”李想眯起眼睛瞪著安娜。
安娜抱胸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他長得那麼好看,我想是個人都會本能親近一下吧?而且我就好這口啊,我又冇有想要跟他睡覺。”
“我信不過你!”李想說著將淩曉推到一邊:“你坐過去點,不要被她的模樣給騙了。”
淩曉這時也冇繃住:“我冇你想的那麼隨便。”
剛說完李想又向他投來了不信任的目光,兩人視線交彙,其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李想居然覺得淩曉還有那麼一絲無辜。
可是轉念一想這傢夥建模這麼好,從小到大肯定是身邊美女不斷,冇準……冇準還是個情場高手也說不定呢?
“你就不要逗他們了,他們臉皮薄不經逗。”
賀青山一臉無奈,他已經習慣了安娜這破習慣,但是謝海征的隊友可就不一樣了,一個個年輕氣盛還正直……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不也就是好奇嘛,聽說你們夏國的人都比較好欺負,像是綿羊一樣。”
賀青山糾正道:“這叫禮貌,還有就是彆惹老實人。”
“如果所有老實人都像你一樣我可能不會招惹。”安娜笑著。
“來乾什麼?總不能真來串門吧。”
“自然不是的,我是來委托你的,所以看在朋友的麵子能稍微打個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