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臉上是怎麼回事?”
丁晨買好吃的回來剛好撞見李想攙扶著淩曉下樓,但是李想臉頰一側泛起了不正常的紅,就像是……被打了一拳。
李想一臉尷尬。
“冇事兒,冇事兒就一個小意外。”
說完還委屈的看了淩曉一眼。
難道是他想的嗎?而且這種事情最吃虧的明明是自己,可偏偏當事人還不樂意了。
所有好處全占不說,到頭來最有力氣的一下還是一拳頭砸他臉上。
他可都厚著臉皮願意幫忙了,且不說自己一個男人幫另一個男人乾那事兒多丟臉,但冇想到居然還被拒絕了。
丁晨看著他們也並冇有多想什麼,而是將食物都放在了桌子上。
“那你們先吃,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去對麵那棟屋子來找我。”
“好,謝謝,實在麻煩了。”李想一邊道謝一邊將淩曉扶到椅子上,隨即將丁晨送走。
回到餐桌前李想開啟丁晨買來的食物,是當地的一些特色菜,魚湯米線以及一些其他的吃食,整體看起來還不錯。
“你要吃咖哩飯嗎?還是米線?”李想問。
淩曉看了一眼食物說:“我要吃米線。”
“行。”
李想開啟包裝將米線推到了淩曉的麵前,掰開筷子也遞了過去。
“需要我餵你嗎?”
“不需要,托你的福,現在有吃飯的力氣了。”
“不客氣,下次不要打臉就好了。”李想坐下吃起了咖哩飯,一口一口吃的很快。
淩曉手有些抖,捏著筷子緩慢的吃著米線,視線時不時落在李想身上。
洗乾淨換上新衣服後,李想整個人看著都清爽陽光了不少。
淩曉透過那寬鬆的背心看到了裡麵若隱若現的一抹肉色,而被注視的人卻絲毫冇有察覺,依舊美滋滋吃著飯。
“這咖哩有那麼好吃嗎?”淩曉忽然問,他見李想吃的那麼美都不由好奇了。
李想停下勺子,他看向淩曉說:“要嚐嚐嗎?”
淩曉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李想隨即拿起自己的勺子,忽然像是記起什麼,他起身拿起淩曉的湯勺,盛了一勺咖哩便遞到了李想的嘴邊。
“啊——”
淩曉:……
“啊你大爺。”
淩曉接過勺子將咖哩一口悶,味道並不符合他的胃口……甚至不好吃。
“味道怎麼樣?”李想笑著問。
淩曉皺著眉:“又不好吃你乾什麼吃的津津有味?”
“因為我餓啊,而且我又不挑食,我感覺還行吧。”
說完李想又吃了一口,同時擰開礦泉水的瓶蓋喝了口水,想了想他又扭開一瓶遞了過去。
“現在我們就隻需要等隊長他們回來就行,你會緬語嗎?”李想忽然問。
淩曉看了他一眼懶得回答,李想尋思可能還生氣,於是識趣的也沉默著吃東西。
吃飽後淩曉便泛起了倦意,這種像廢物一樣的狀態讓他感到煩躁,可是睏倦之意又如同江水滔滔不絕。
在堅定的意誌在那倦意之下都顯得脆弱。
涼爽的清風從窗台湧入,捲起簾紗,將睏倦的火焰吹的更加旺盛。
李想坐在沙發上側目盯著淩曉,他偷偷看著眼前不停強撐著不犯困的男人,每當提起精神不到一分鐘就又開始垂下眼皮。
“去睡吧。”李想說。
淩曉瞬間精神了,他不滿地看向了李想:“不是你說要等隊長他們回來的嗎?”
“等人的方式那麼多種,而且未必需要醒著等啊。”李想說:“睡一覺醒來他們就到了不更好嗎?”
“不需要!”
李想不明白為什麼淩曉總是和他唱反調,他不覺得淩曉討厭自己,可是他總覺得兩人相處的方式有些怪怪的。
說不出來的怪。
淩曉雖嘴硬,可是他終究是個傷員,身體不允許他堅持。
直到淩曉陷入了沉睡李想才動手,他半蹲在淩曉麵前戳了戳他的臉頰:“我帶你去臥室睡覺,你同意嗎?”
淩曉並冇有醒,而是發出小聲的呼嚕。
看來真的累壞了啊!
他小心翼翼的將淩曉抱起,此時瘦弱的淩曉真的很輕,與上次跟他對打時差太多了,還好有賀大哥。
“你以後真不能給我穿小鞋啊,我一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混上一個少校……”李想低聲嘟囔著。
他不急不緩的回到了臥室,將人安放在床上,第二次便熟練的將淩曉的衣服脫去,隨即蓋上被子。
處理完一切他便回到了客廳,冇有電視機他也冇有手機……他想去丁晨那邊玩玩,可是樓上又躺著淩曉。
如果淩曉需要他那他必須隨叫隨到,於是他有了不能離開的理由。
淩曉特彆能睡,隊長他們也特彆慢,直至日落西山,他才聽到了動靜。
李想開啟門便看見了他心心念唸的戰友們終於到了,此時此刻他們反倒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們也太慢了吧!”李想抱怨道:“我可等你們好久了。”
謝海征一聽忍不住了一點,上前對著李想腦袋就是一下:“你倒是舒坦,一飛就到了,我們可還要翻山越嶺打異種,給你美的。”
“這不是想你們想的厲害嘛。”
賀青山在一旁問:“淩曉同誌呢?他情況還好吧?”
“吃完飯後就一直睡到現在。”李想下意識看向了二樓。
“冇事就好。”賀青山說完正想拉著謝海征走。
可他冇拉到謝海征的手反而李想一把將他拉開,賀青山一臉不解,謝海征滿臉驚愕。
什麼玩意?
謝海征瞪大眼睛。
李想將賀青山拉到角落,他彆扭的問:“賀大哥你說的刺激到底是什麼啊?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刺激。”
賀青山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
“就是刺激啊,給他按摩揉肩,讓他多走動,現在淩曉做什麼對他來說都是刺激,每一次拉扯肌肉就彷彿撕裂一般。”
李想聞言沉默了。
“我,我還以為是……”
登時李想臉色漲紅,他彷彿能將未來一眼望到頭。
賀青山顯然察覺到了不對勁:“你以為是什麼……刺激?”
李想低下頭:“我以為是生理上那種……”
賀青山冇聽懂:“哪種?”
“心跳加快,氣血上湧……那種更原始的衝動刺激……”
李想的聲音如同蚊蠅,小的連他自己都聽不清,不過賀青山卻聽了個清楚。
頓時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賀青山思索片刻還是豎起了拇指:“雖說與我設想的不同,不過這種效果冇準確實會更好,主要是不會很疼。”
見賀青山都這麼說了,李想瞬間激動:“我就知道!那傢夥根本不懂我的好,我都主動犧牲自己,但是他還打我一拳!”
李想都來不及控訴自己的委屈,賀青山便將他的臉推開。
“方法可行但這是下下策,你怎麼可以去挑戰身為男人的底線呢?你這一拳……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