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大哥!你居然能找到我們,這也太厲害了吧!”李想驚呼著衝過就給了賀青山一個大大的擁抱。
賀青山被抱了一個踉蹌,但失笑道:“我覺得在這邊,然後就讓小麻雀找。”
顯然小麻雀找人的能力是頂級的,隻需要一些微小的細節它就可以找到蹤跡。
謝海征一把推開李想:“你抱什麼抱?找抽呢?”
他替代了李想走到了賀青山的麵前,兩人彼此對視眼都是笑了笑。
賀青山看向新來的幾位好奇道:“這就是你們的新隊員?”
謝海征招呼幾人上前開始介紹賀青山。
“他叫賀青山,他的職業是……頂級異種獵人。”謝海征適當忽略不需要細究的職業。
賀青山冇有說什麼,而是微笑。
這個職業很稀罕,畢竟冇有什麼人樂意與異種打交道。
新來的幾人顯然不清楚賀青山是誰,但是見隊長都這麼激動他們也是本能的將其預設為了大佬。
“賀大哥你好,我叫程衛疆。”
來人是一個年輕看著很壯實的傢夥,看著還挺憨厚的。
賀青山笑著點了點頭:“你好。”
看模樣賀青山覺得這位程衛疆同誌應該是突擊手,看著就很結實,一看就是經過長久錘鍊得來的。
賀青山簡單的認識了一下謝海征的新隊員,唯一讓他值得注意的大概就是那位名叫“淩曉”的傢夥。
眼神很犀利,很……桀驁。
“你新招的隊員都很棒。”賀青山說。
謝海征不知道賀青山是調侃還是真的這麼認為的,於是擺擺手謙虛道:“路還長呢,不能把話說在前頭。”
“也是。”說著賀青山視線一斜,他伸出手盯著謝海征脖頸上那一小團黑乎乎的東西。
“看來一路上你們還真是受苦了。”
隻見謝海征脖頸上赫然有一隻旱螞蟥貼在上麵,看得賀青山直皺眉頭。
謝海征也發覺了,他登時齜牙咧嘴:“靠,怎麼又來一隻,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粘上去的。”
賀青山不語,他冇有絲毫猶豫抽出短刀在手心劃了一道,刺痛的同時他就把血抹在了謝海征的臉上以及脖頸上。
這一幕嚇壞了謝海征,儘管他知道賀青山是什麼意思,但是哪有人割自己手割的這麼果決的?
“疼啊!”謝海征皺眉道。
“疼的是我,又不是你。”賀青山說。
血液滑落剛好沾到了螞蟥身上,吸食血液的螞蟥瞬間蜷縮起身體鬆開了咬住謝海征脖子的口器。
螞蟥的身軀開始蜷縮收緊艱難,直接近乎變成了一個圓球,但很快它就開始了吐血。
吸進去的血一下子全部吐了出來,在地上扭曲抽搐著。
謝海征摸了摸自己脖子,又看著地上的旱螞蟥。
一時間都分不清到底誰更慘了,賀青山的血液到底有什麼成分?沾上一些就要死要活?
這自殘的一幕吸引了幾位新人的注意,淩曉都不由看了過去,眉頭皺起很是不理解。
為什麼要把手心割破把血抹在隊長臉上?
一旁李想看他那好奇的模樣忍不住調侃:“你是不是很好奇?”
淩曉白了李想一眼道:“冇有。”
“你說冇有就冇有?彆的不說,就賀大哥在我們一群人裡可是最強的。”李想說著鼻子都彷彿翹了起來。
淩曉挑眉:“隊長他難道也比不過他?”
在淩曉看來賀青山看起來就是一個花瓶,儘管給他的感覺很不一樣,但是看著就是很像一個花瓶。
李想左顧右盼,趁謝海征不注意他朝淩曉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將耳朵貼過來。
淩曉漂亮的眉頭一蹙,但還是有些牽強地將耳朵湊了過去。
“你可不能跟隊長說,我聽說賀大哥把我們隊長給打哭了。”
淩曉聞言眼睛瞪得大大的,他跟看鬼一樣看著李想,一轉頭又看向了不遠處的謝海征。
打哭?
這是在開玩笑嗎?儘管淩曉很不想承認,但是謝海征的格鬥術確實很強,是各方麵的強悍。
這樣的人會被打哭?那可太詭異了。
“你不信?”李想看淩曉那模樣就知道他覺得自己是在胡扯。
淩曉說:“這種事情讓我怎麼去信?”
李想摸了摸下巴說:“他很強的,真的,至少我是害怕的。”
“慫包。”淩曉嘟囔道。
李想一聽就炸毛了:“你才慫包,你新來的懂什麼,知不知道什麼叫望塵莫及?”
淩曉冷哼一聲繼續啃著自己的壓縮餅乾,李想見狀也懶得跟這傢夥扯皮了,有機會他一定要讓賀大哥把這傢夥打一頓。
“這一帶有一些稍微有一點危險的異種,這些天我來這邊檢視過。”賀青山看著遠處幽深的樹林:“是類人形的異種,說實話很噁心。”
“類人異種,什麼物種的衍生?”謝海征不由問。
“em……怎麼形容呢,猴人鹿人……”賀青山說著:“最近捕了一些我正打算把它們賣掉換一點錢。”
謝海征嘴角一抽:“寶貝你怎麼老是乾這麼危險的活兒啊,我會擔心的。”
“它們到底隻是動物,如果智商再往上提一提冇準還挺恐怖的,奈何它們智商真不怎麼高,估算也就六七歲小孩的程度。”
賀青山對那些異種的恐懼真不多,那些拿著槍的人纔可怕。
“你揹著的是什麼?”謝海征伸手去摸賀青山背上用布包裹的東西,隔著布摸起來都還是冰冰涼涼的。
“唯一送莫恒的那把橫刀,最近大部分時間都在用它。”
“那你最近都在乾什麼?我可聽說這邊有些亂呢。”謝海征把“亂”字加重道。
賀青山顯然知道謝海征話裡的意思,他也冇有心虛,反倒實話實說道:“逮著一些毒販子找他們要了一點錢。”
“你們真能折騰,纔多久你們手上都死多少人了?”謝海征嘴上埋怨著又將自己的水壺遞給了賀青山。
賀青山笑著將頭靠在謝海征的肩頭:“所以呢?你要把我抓走嗎?因為我殺人?”
“怎麼會。”謝海征失笑道:“我隻是擔心你,那些傢夥死再多都無所謂的,因為本來就是該死的。”
謝海征纔不會在乎那些毒販的命,他在意的永遠都隻是在跟毒販們周旋的賀青山。
畢竟子彈不長眼,哪怕賀青山再厲害都可能陰溝裡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