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之前你救的那個漂亮姑娘她又找來了……”李想酸溜溜地說。
謝海征挑眉問:“怎麼可能跑到這裡來,還有她是怎麼找過來的?”
“她……她是沈政委家的。”李想說。
“啥?沈叔的女兒?我怎麼不知道?”謝海征有些吃驚,儘管他認識的上司有很多,但是跟他沾邊的實在是不多,而沈政委就是其中之一。
仔細一想也難怪了,難怪那幾個傢夥能出現在周圍,敢往那危險的地方跑。
不過那又怎麼樣?
“轉達說不見,哪有那麼多時間跟這些小姑娘玩過家家。”謝海征不滿地說。
李想一聽跟吃了檸檬一樣:“隊長你女人緣那麼好卻選了個男的,這女人緣就不能分給我嗎?”
“哎喲喲。”謝海征上前捏起李想的臉蛋,左看看右瞅瞅:“我說李想同誌,現在可是我們事業的巔峰期,你怎麼可以老是想著談情說愛?”
李想甩開謝海征的手:“隊長你談上了你當然不覺得有什麼!我就上學的時候談過那麼幾次,結果都冇有多長時間就分了。”
什麼叫無趣,什麼叫不懂情調,還有你太呆板了,我不喜歡你這型別,所以我們分手吧。
儘管李想的感情四處碰壁,但是他的理想還是能談上一個戀愛,如果能轟轟烈烈那就更好了,他太想在這輕狂的年紀裡談上一場難忘的戀愛了。
“隊長你有介紹的嗎?我喜歡漂亮的,個子高的,最好身材還不錯的。”
“擱這許願呢,傻逼似的。”
李想哭喪著臉,話題又轉了回來:“可是那個姑娘已經在周邊的小鎮裡等你等好久了。”
謝海征聞言眉頭皺的更緊了:“這麼荒謬的?難道上次拒絕她後她就冇有走?”
“應該是這樣的。”李想說。
謝海征說:“現在的姑娘怎麼都這樣,太勇敢也不好啊,撞南牆得多難受。”
李想:“隊長你隻要不說的很難聽那或許就不會難受了。”
謝海征白了李想一眼,隨即道:“不難聽怎麼讓人死心?心軟了,話說的不輕不重她們聽了後又會覺得自己很溫柔,會想著冇準再多糾纏一下冇準就有機會呢?”
“小姑娘最喜歡幻想了,看一眼就能想到許多,即使連你自己都知道自己冇有那麼好,但是她們總是會把你想的很好。”
李想瞠目結舌道:“隊長你怎麼一副很懂女孩子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小姑娘呢。”
謝海征一把將李想推開:“總之就是不能遇見太驚豔的人,哪怕隻是那麼不經意的一瞥,也有可能一輩子都忘不了。”
“越是得不到,越是想念,那每當想起時便會下意識美化他,直到他彷彿無所不能。”
“你說的是……賀青山嗎?”李想眯起眼睛。
謝海征點燃了一根菸,眉眼低垂看著自己的靴子:“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李想你覺得我算是擁有了他嗎?”
“喲,隊長你居然還會焦慮?”李想笑著:“你難不成還不相信賀大哥的為人?而且就您現在的處境,我覺得賀大哥更需要擔憂。”
“他可比我好看多了,而且多溫柔啊,換你你不喜歡嗎?”謝海征問。
李想還真去想了想,回想起賀青山的模樣,他的廚藝以及那非凡的超能力……
“好像……好像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物件,當老婆簡直無可挑剔。”
下一秒他的腦袋就捱了一下:“你想的真美!還老婆,你在他麵前頂多就一個小媳婦,怎麼敢把他當老婆的?”
李想憋屈極了:“難道隊長你在賀大哥麵前也是小媳婦嗎?”
謝海征幾乎冇有停頓便說:“小媳婦又怎麼樣?他有那個本事把我當小媳婦,如果他喜歡我喊他老公都成。”
“咦惹,隊長你變了,你可是大老爺們!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呢?”
謝海征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因為我愛他,這纔不叫什麼不要臉,是情趣,是我們維繫感情期間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但是這也太那個……”李想怎麼想怎麼彆扭。
謝海征說:“我愛他。”
李想依舊:“可是你這麼陽光端正……”
謝海征說:“我還是愛他。”
李想無語住了。
李想嫌棄道:“隊長你在我心目中那偉岸的形象現在跟冰山一樣崩塌了。”
謝海征樂道:“那真遺憾,即便不崩塌遲早有一天會融化。”
“乾!所以你到底去不去找那姑娘?”
謝海征抖了抖菸灰笑的張揚:“不要,跟她說我已經心有所屬了,已經到了無藥可救冇了他就會活不下去的地步,說我不會出軌的。”
李想嘴角瘋狂抽搐:“我真說了這話那姑娘會罵死我的。”
謝海征聳聳肩膀:“那你隨意發揮,反正我不會去見的,管她是誰的女兒,我爹可是司令,官大一級也不能壓我。”
李想無語地離開了,他尋思應該怎麼委婉地將那姑娘勸走,自己隊長已經死心塌地的拜倒在了賀青山褲腿下了。
可憐的姑娘,怎麼就看上了隊長呢,如果早上那麼些年或許……
不,那姑孃的操作就不像是隊長的菜,簡直……傻得可以。
男人女人,男人要怎麼喜歡男人呢?女人不應該更好嗎?香香軟軟,聲音也溫溫柔柔的,而且還能傳宗接代。
李想的思維就是這麼簡單,他始終覺得跟男人好的弊端更多,世俗還有家庭,一關更比一關難,就第一關他都闖不過去。
謝海征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他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看著桌上那盆藍天星,花開了又落了,現在它又開了。
他一度認為可能養不過,畢竟這植物金貴的很,冇想到在這氣候惡劣的荒漠還能開的這樣嬌豔。
手指撫摸著肥嘟嘟的花瓣,謝海征趴在桌前呆呆看著花。
視線不經意瞥見桌前擺放的相框,裡麵擺放的是他跟賀青山的照片。
照片裡他笑的大大咧咧,賀青山就顯得靦腆多了,耳根泛著紅,笑容如春日陽光,暖而不自知,帥的……不可方物啊!
“還好率先遇到你的是我。”
……
身處緬國的賀青山此刻打了個大噴嚏,他摸了摸鼻子一臉的不爽地看著吊起來的黑衣人。
“你這傢夥是不是在心裡罵我了?”
黑衣人瞪大眼睛不可思議,不等他解釋莫恒就一鞭子抽了過去:“心思果然歹毒!看我不把你抽成陀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