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海征看向下方,他還正奇怪為什麼小麻雀忽然盤旋了起來,原來是看到了有人,不過怎麼會有人?
李想探著頭眯起眼睛往下看:“隊長那些人好像被什麼東西追著,似乎是異種。”
謝海征聞言立刻對小麻雀說:“小麻雀下去,救人先。”
小麻雀聞言盤旋的動作迅速改為了俯衝,它緊緊盯著下方那些追逐著逃竄的人類的異種。
口水都快流了出來。
下方沈若溪帶著人近乎是連跪帶爬的逃竄著,她完全冇有想象到這些地方的異種會如此之多,明明都不是林海的範圍。
身後追逐的狼群越來越近,它們就像是不怕死一樣,明明他們都砍殺了好幾隻了,可是它們就是緊追不捨。
沈若溪掏出手槍對著追來的人狼二話不說連開數槍,每一槍都精準的擊中人狼的腦袋。
眨眼間四五頭人狼便倒在荒地捲起塵沙,然而這完全不足以震懾它們,反而激發了它們嗜血的獸性。
有的人狼一邊走身體開始朝人類的模樣轉化,四肢著地同樣是飛快的追逐的,這一幕嚇的前方逃竄的人都快哭了。
“嗚嗚,我都說了不要來這種鬼地方冒險!都是你們不聽我的!”其中一個姑娘邊跑邊抱怨著。
“那你為什麼還來?”一個男人低吼著,如果不想來就不來,現在居然還怪起人來了。
沈若溪真想一腳把這些坑貨一腳全部踹翻,跑路居然還能吵起來,不過唯一讓她感到慶幸的就是他們跑的……很快!
電影裡一般遇到這種情況不應該是有那麼一個人突然摔倒或者拖後腿嗎?
她一邊想著將最後一發子彈射出,一頭剛轉化為人形的人狼便栽倒在地。
“冇子彈了!”沈若溪喊道:“拿刀拚了?”
“拚個屁!他媽的還有差不多二十頭!你砍的快還是它們咬的快?”一人罵道。
但凡跑慢一點他們就死定了,早知道會這麼危險他們也絕對不會瞞著家裡跑到這鬼地方來了,如果死在了這裡傳出去就能笑死個人。
沈若溪抿緊嘴唇開始不留餘力的開始奔跑,然而剛跑冇幾步她腳下一空,一瞬間她眼睛都快瞪出來了,身體直接滯空飛了出去。
死定了!沈若溪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冇有想到電影情節誠不欺人,隻是龍套似乎是她。
她重重摔在了地上,身體貼著沙石在沙地上滑行了一段距離,劇烈的疼痛讓她不由咬緊牙關。
雙手都被磨破了,嫣紅的血液開始滲出,一回頭那些人狼已然近在咫尺。
她呆呆看著抬起爪子撲向她的人狼,近在咫尺之際忽然天空暗淡了下來,緊接著巨大的風沙捲起將周圍的視線都遮蔽了大半。
哀嚎比疼痛率先傳來,不過是人狼的哀嚎。
一隻巨大的爪子將它緊緊按在地上,它的胸膛被爪子輕而易舉的劃破,小麻雀低頭張嘴瞬間將其心臟從中叼走,一口將其吞食。
突然冒出的巨物不僅僅嚇傻了人狼,就連還在逃跑的其餘人都忍不住停下了腳步回頭看。
人狼們紛紛抬起頭看著小麻雀那龐大的身軀,緊接著謝海征一個翻身從上麵跳了下來,他看了一眼沈若溪他們,隨即轉頭看向那些人狼。
“隊長你小心點,彆摔著了。”李想就穩妥多了,他小心翼翼的才爬了下來。
“冇你這麼虛,原來這裡還有這些傢夥啊,我都以為這些東西被小麻雀給吃乾淨了。”
謝海征說著抽出了一把製式軍刀,他將刀鋒對著眼前進退兩難的人狼們。
在小麻雀出現的刹那就嚇尿了幾隻人狼,它們恐懼的望著小麻雀,那一雙犀利的眸子正不停的掃視著它們,顯然獵人與獵物的位置變更了。
“隊長需要幫忙嗎?”李想看了一眼謝海征問道。
“不需要,身邊這個幫手比你靠譜多了。”謝海征嫌棄道。
緊接著他就開始解決人狼,原本還唯唯諾諾的人狼見到謝海征就彷彿膽子又長了回來,它們害怕小麻雀但是不怕謝海征。
於是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幾乎是所有的人狼都默契的朝謝海征攻擊過去。
“我靠,真當老子是泥巴捏的。”謝海征也是不由惱火起來,這些該死的異種總是下意識把他當軟蛋捏!
一隻人形人狼已經撲至謝海征身前,謝海征無語的直接絆倒它,隨即一刀把它的喉管劃出一道極深的傷口,溫熱的血液如同噴泉湧出。
“狼就狼,非得弄的跟人一樣。”
普通人都不會因為這麼隨意被絆倒,奈何它們不是人。
謝海征麵對數量眾多的人狼眼底冇有絲毫懼意,甚至閃過一絲興奮。
他想隻要自己不停的努力或許總有一天能追上賀青山呢?儘管他清楚兩人的差距,可是真的很讓人不甘心。
謝海征將一把軍刀用的出神入化,一隻隻人狼倒在他的身下,血液染紅了他的半張臉。
“姑娘你冇事吧?”李想蹲下身子詢問。
沈若溪卻彷彿冇有聽見,她呆呆的看著謝海征,那宛如浴血修羅般的身影深深的烙印在了她的腦海裡。
好帥!
李想問了幾遍發現這姑娘還是冇聽見,而且還犯花癡般看著……自家隊長?
不會吧?
李想頓覺離譜,可是看向隊長他又理解了。
此時此刻李想隻恨自己冇有生一張帥臉,不然也不至於單身到現在,反倒是這麼帥氣的隊長已經拜倒在了一個更帥的男人褲腿之下。
“唉,真是造孽啊。”
那些人狼並冇有撐過幾個回合,謝海征完全不留餘地,都是一擊斃命,而且身邊的小麻雀也迫不及待了。
有小麻雀的加入短時間內那些人狼便全部倒地不起,它們的身體被小麻雀撕扯的破破爛爛,內臟直接被叼出吞食。
謝海征收起軍刀這才黑著臉轉身看向那些人,一眼掃過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怎麼感覺似乎在哪裡瞅見過。
沈若溪還是那般望著謝海征,看著他一步一步走上前來,她的心跳的越來越快。
“傷口礙事嗎?”謝海征出聲。
沈若溪正要開口說不礙事,一旁的李想便回道:“冇什麼,隻是擦破一些皮而已。”
這時沈若溪才發現眼前的人並不是跟她說話,她不由心中一陣失落。
謝海征眯起眼睛顯然捕捉到了那抹情緒,他不動聲色的輕蹙眉頭,但並未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