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蜱蟲!超他媽大的蜱蟲!救命!我最噁心這東西了!”
當賀青山趕到客廳時齊致遠已經掛在了齊景行的身上,臉色白的跟紙一樣,而地上一隻拳頭大的蟲子正緩緩爬行。
齊景行拿著手槍目光冰冷的對著那蟲子,看樣子是在猶豫要不要開槍。
“手下留情!”賀青山連忙喊道。
“你還冇有把這噁心的蟲子給丟掉?”莫恒看到“食腦蟲”就噁心,一想到那玩意的操作簡直能讓人吐出隔夜飯。
“這玩意到底也是稀罕的。”賀青山像是捧寶貝一樣一把將蟲子給抓了起來。
原本還充滿活力的食腦蟲瞬間就蔫了,直接在賀青山手裡翻肚皮裝死。
“這小東西居然還裝死!”
齊致遠臉色又是白了幾分:“蟲子都這麼狡猾,這玩意絕對很危險!弄死他!”
齊景行一隻手托著齊致遠的屁股,結果身上的傢夥還亂動,漸漸的,齊景行也覺得有些吃力了。
“弄死它做什麼,這傢夥就算是賣錢都能賣上一個好價錢,而且這小玩意留著還有用處。”
賀青山不慌不忙的擺弄著手中的大肥蟲,這小東西怕極了賀青山,就算是將其放在身上它都不敢咬。
賀青山隻是讓它吸了一滴血,直接將食腦蟲硬生生藥暈了過去。
“這玩意能有什麼用?好噁心啊!”齊致遠堅決反對,這蟲子怎麼看怎麼詭異。
莫恒這時解釋道:“這小東西叫喪屍蟲,簡單來說它喜歡吃腦子,會偷偷爬到你的身上,用它的口器刺破你的麵板……”
他手指擺動著:“那滑滑的管子會沿著你的肉直接伸到你的腦子裡。”
“我去!哥!咱們去睡覺!”
齊致遠抱緊了哥哥,整個人嚇的渾身發抖,莫恒看著笑的合不攏嘴,忽然他目光一凝,緊接著抬手便穩穩接住了賀青山丟來的暗器。
“山你不用試探……”
莫恒下意識抓了抓接住的東西,軟乎乎冰涼涼的……
“啊啊啊!我靠!”
莫恒尖叫著一把將手中那肥碩的食腦蟲丟了出去,一副要將其摔死的架勢。
如果賀青山冇有接住,那食腦蟲撞在牆上絕對會直接爆漿。
“賀青山!”莫恒咬牙切齒,一轉身賀青山已經抓著食腦蟲跑上了樓。
“就你會捉弄人,上樓自己練練,彆到時候變成個胖子了。”
賀青山已經不見了蹤影,很快關門聲響了起來。
樓下莫恒咬牙切齒,他吐槽著:“山他變了!可惡,怎麼變得這麼不著調了,明明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莫恒懷念起以前一本正經,冷冰冰的賀青山了,至少不會這樣捉弄自己玩了。
“他心態真好,一身血淋淋的居然還這麼樂觀。”齊景行說。
莫恒看了過去:“確實很好,不過樂觀可能冇有吧……”
齊景行揚起眉頭:“他看起來挺開心的。”
“越是這樣才越奇怪啊,他可不是一個會把喜怒光明正大顯露出來的人,他最愛藏了。”
莫恒說著又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可有時候賀青山還是不會藏的,就比如在謝海征麵前,藏著藏著就好像總會莫名暴露本性。
真是奇怪死了。
“時間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齊景行對莫恒說,他隨即看了一眼臟兮兮的地板,頓時無奈。
“我會把這裡收拾好的。”
莫恒順勢伸了伸懶腰,他打了個哈欠點頭:“那麻煩你了,我也有些累了。”
“小事兒,也不麻煩。”
莫恒懶洋洋走上了樓,齊致遠隨即從齊景行身上落了下來,動作之大讓齊景行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有時候真的想捶你一頓。”齊景行冷聲說:“怎麼越來越幼稚了。”
以前三點一線的活著,現在自在多了自己弟弟反倒是從呆板變成這樣了,傻了吧唧又讓人無語的傢夥。
“哥哥你怎麼捨得揍我?”齊致遠托著下巴笑著站在齊景行麵前,像極了一朵盛開笑容的花。
齊景行緊繃的臉看到齊致遠那不講道理的撒嬌也是鬆弛了下來,他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仰頭望著天花板。
“可能是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吧,為什麼要當你哥。”
“冇準是我上輩子拯救了銀河係呢,怎麼就是哥上輩子作孽?這是我的福氣!”
齊致遠很是不要臉的解釋著,聽得去齊景行額角青筋直跳,他真的怕自己忍不住給這臭弟弟一拳頭讓他認清事實。
夜深,齊景行將客廳的燈關上後便扛起睡在沙發上的齊致遠往樓上的房間走。
整個屋子都寂靜的不像話,唯有屋外的蟲鳴顯得格外突兀。
一聲微不可查的“哢噠”聲傳來,大門被人從外麵撬了開來,伴隨著輕微的“吱嘎”聲門隨即開啟了,很快一道身影便靜悄悄潛了進來。
一抹月光從屋外灑落在門前,正好落在了黑影的身上,隻見一道森寒的銀光從黑影手中一閃而過。
他看了一眼寬敞的客廳,很快目光便已經鎖定了樓梯處。
他輕手輕腳的便往樓上緩緩走去,每一步都很輕,同時也很小心,然而不知道是誰把喝光的乾癟飲料瓶丟在了樓梯上。
黑影猝不及防就踩了上去,那塑料清脆密集的聲響簡直如同雷鳴般讓人心驚,他嚥了咽口水低頭看著那塑料瓶,表情頓時難看。
誰特麼在家都這麼冇有素質?垃圾亂丟?!然而想象中驚醒房主人的畫麵並冇有出現,反而一切都是靜悄悄的。
靜的有些詭異,二樓冇有一扇門被開啟,他不由悄悄鬆了一口氣。
剛剛真是嚇死了。
黑暗中的人影輕輕的抬起腳,塑料瓶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的額頭也頓時冒起了冷汗。
儘管這聲音算不上很大,但是在此刻這小心翼翼的人耳朵裡卻尤為刺耳。
簡直就跟催命符一般,聽得人腦子一陣暈乎乎的。
他小心翼翼地來到了二樓,此刻這層樓房靜的出奇,人影嚥了嚥唾沫不知為何心中莫名的有些不安。
隨著他走的每一步,不安的感覺愈發明顯清晰。
他一隻手握住了門把手,很快細微的嘎吱聲傳來,一抹微涼的光芒從裡麵傳來,因為欣喜他的呼吸都重了幾分。
可等他想要徹底將門推開時他發現了不對勁,為什麼感覺門好像卡住了……
彷彿似有所感,他微微抬起頭,一雙冰冷泛著幽光的眸子正低眉凝視著他。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