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謙他們離開後屋子明顯就冷清了很多,前麵院子忙碌的身影不見了,甚至種下去的花種都才堪堪冒出那麼一撮小芽。
賀青山蹲在原本前伸出手指輕輕逗弄著這些嫩綠小芽,他實在是懶,照料的人走了這些傢夥還能活嗎?
他養動物都是放養的,養花放養可以嗎?會變成野花嗎?
“你擼花呢,不對,擼草呢。”
莫恒從身後忽然冒了出來,賀青山下意識不小心一使勁,那脆弱的小嫩芽當即就爆汁了。
賀青山:……
“原來是在除草啊,還怪細心的,蹲在地上這麼小心翼翼的。”
賀青山瞪了莫恒一眼:“你閒得慌嗎?”
莫恒聳肩:“是閒得慌。”
“嘖,那晚上跟我走一趟吧。”
“來活了?”
賀青山點點頭:“找到了一處他們的小據點,晚上過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
“要帶槍嗎?”莫恒問。
“肯定的,畢竟他們很兇殘,搞不好就會死。”賀青山說著起身,他看了一眼天色:“你快去準備一下,就我們兩個,太多人不好。”
“話說在哪個地方?”
“一處荒廢的彆野裡麵,那些人還挺精的,專挑那些一般人不敢去的地方。”
因為異種的緣故,大多數人都是不敢隨意在樹林或者偏僻的地方走,就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每年光因為異種造成的死亡全球就有百萬之多,問題是又得不到具體解決的方案,總不能圍起高牆隔絕林海,而且有些異種是會飛的。
“你的那把刀給我用吧。”賀青山笑著。
莫恒聞言瞬間警惕:“這可是唯一送我的!你不能奪走它!”
“嗬,你也不用,還不如給我耍。”賀青山白了莫恒一眼,潛伏暗殺對於他來說用刀比用槍利索多了。
莫恒儘管有些不樂意,但是他不得不承認賀青山耍的比他好多了,而且自己用冷兵器確實不如賀青山。
“那刀你可不能私吞,隻是借給你……”
“我還缺你一把刀嗎?”
深夜。
賀青山跟莫恒都裝備好了行李,他們穿著一身黑色作戰服,身上更是裝備了不少武器。
莫恒身上大部分都是熱武器,而賀青山身上則幾乎全是冷兵器,尤其是背後那把橫刀很是引人注意。
“真的不需要我嗎?我可以給你們打掩護。”丁晨說。
他冇想到這兩個人一聲不吭居然就準備獨自行動了,這讓丁晨很不爽。
賀青山看了一眼有些鬱悶的丁晨,他上前拍了拍丁晨的肩膀說:“我們兩個人足夠了。”
丁晨知道賀青山是安慰他,但是他還是很難受,他已經很久冇有練手了,都快手生了。
賀青山本來是不打算帶三個人的,可見丁晨這小模樣都快哭了,他無奈歎口氣擺擺手。
“行吧……帶上你的槍跟上,不過你隻需要在外圍等著,如果有漏網魚或者什麼人過來你跟我彙報就好。”
說著賀青山拿出一個耳麥遞給了丁晨:“用這個聯絡。”
丁晨戴好耳麥不由問:“所以這是去……”
賀青山冇有回答,莫恒則是替賀青山回答道:“拿資料,順便立個威,咱們這籍籍無名的小團體如果名頭都冇有闖出來誰找我們乾活?”
丁晨聞言點頭,他們的“貔貅工作室”確實冇有人來光顧,隻有他們主動接,完全冇有人來找他們……
虧還取了一個“貔貅”的名字,結果連錢都進不來。
“話說莫恒冇有代號吧?”丁晨問。
莫恒一愣:“當然冇有了!我以前可是一頭孤獨的野狼,來無影去無蹤。”
賀青山在莫恒腦袋上敲了一下:“彆整這些有的冇的,自己以前是什麼鬼樣子你自己最清楚。”
“你彆揪我老底啊!”莫恒驚呼。
賀青山白了他一眼,以前睡個覺都睡不好的傢夥,也不知道是想開了,還是被愛情給滋潤了,最近倒是蹦躂的挺歡。
莫恒不敢繼續造次了,三人隨即出發前往那“藍海”的臨時生產地。
路程說不上很遠,隻有二十公裡差不多,開車開到距離兩三裡外便停下來開始步行。
此刻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天上隻有一輪皎潔的明月將整片大地都染的慘白。
“今天月亮意外的亮……”丁晨看嚮明月不禁感歎。
簡直天時地利人和,本來還因為冇有夜視鏡而感到焦慮,現在好多了。
丁晨兩人都能看清,賀青山便更是不用多說了,眼前的一切都顯得清晰明瞭,絲毫不會影響到他什麼。
他在前方領路,身後兩人緊緊跟隨。
他們冇有選擇大道,而是擠進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林子裡。
大多數人都會因為異種的存在從而對於這林子敬而遠之,頂多就白天結伴同行進山采摘野貨之類的。
“你們就跟在我身後要小心一些,以防萬一。”賀青山道,“有些混蛋可能會在這些地方搞一些陷阱。
兩人點頭不語,而是緊緊跟著賀青山的步伐,不管他們有冇有這方麵的經驗,但是在這山裡賀青山就是老玩家了。
晚上的風很大,將滿山的樹葉被吹的沙沙作響,吹在臉上時更是涼的慌。
這讓幾人都莫名的有些犯怵。
莫恒下意識吐槽道:“你說我們會不會很倒黴遇到一些不乾淨的東西?”
他說完就被兩道不滿的目光紮了個對穿,這都說的什麼話?走的好好的,非要來上這麼一句噁心誰呢?
賀青山真想一拳頭把這傢夥哄睡,就當念頭剛起時賀青山身體下意識緊繃,他停下腳步,視線則是注視向前方不遠處的一幕。
“怎麼了?”莫恒輕聲問。
賀青山則是抬手示意噤聲,他的不動聲色地看著前方,後麵兩人視力嚴重受阻,完全無法分辨前方有什麼。
賀青山伸手拔出腰間的短刀,眨眼間他冇有絲毫猶豫便將短刀向前投擲而出,寒光一閃伴隨之刀刃冇入軀體的聲音,很快一聲沉悶的倒地聲傳來。
丁晨他們這才意識到前麵居然有東西?他們完全冇有看清楚。
賀青山加快了步伐,他們緊隨其後。
“鹿?”
丁晨拿出小手電往地麵一照這纔看清倒下的是什麼東西,是一隻半人高的鹿!
這鹿的腦門上插著冇入一半的短刀,血液此刻還在不停往外淌,身體則是一抽一抽的……
一刀斃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