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居心?”
丁晨惡狠狠地瞪著晟,被捂住嘴巴的晟隻能發出“唔唔”聲,想試圖掙紮,可見丁晨眼神他又放棄了。
“我喜歡你……”
晟輕輕掰開丁晨的手無比認真地對丁晨訴說道。
“我跟你說了不下快一百遍了,我喜歡女人。”丁晨嚴肅道:“我不喜歡男人,你肯定是跟他們學壞了。”
丁晨眼中懷疑是莫恒那個傢夥把人帶壞的,可是轉念一想又不太對,雖然好幾個物件是男的,但是他們取向都還是一個問號。
賀青山說他自己也不清楚,但謝海征先告白了,於是就順水推舟迷迷糊糊就好上了,最主要的是床上也很契合。
莫恒那貨就更不用說了,見色起意,後麵也不知道使了什麼鬼招數居然把那小少爺給釣住了。
“我冇有跟他們學壞,我真的喜歡你。”
“我不信。”
丁晨仍舊覺得晟就是跟風,也可能是把恩情跟愛情給混雜了,本來就冇見過世麵,結果團隊裡還有兩對gay,被帶歪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想著丁晨又和顏悅色了起來,這也不怪晟,想到自己這也不賴的臉,丁晨頓時自信了起來,自己被喜歡似乎好像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即便比不上賀青山那麼……清爽帥氣,但是丁晨還是自我感覺良好。
可比晟並冇有用言語迴應,不過卻用另一種更直觀更有說服力的行為反駁了丁晨所有的猜想。
丁晨可謂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如此直觀的對著,登時丁晨就額頭冒出了細汗。
儘管他見過,還是經常見,他也驚歎羨慕過。
可是如今真的麵對上了丁晨卻真的覺得駭人了,晟的個頭在他眼裡已經很大了,但是與部落那些土著比起來他又略顯嬌小。
滾燙的呼吸啪打在丁晨的臉上,晟身體更低了。
“你想捱打嗎?”丁晨即刻威脅道。
晟依舊冇有說話而是當著丁晨的麵開始脫衣服,丁晨是想跑,但是跑出去傳來了動靜他更怕鬨笑話。
晟很快就脫的隻剩下一條底褲,他身上還紋著一些丁晨看不懂的紋身,乍一看還挺像那麼回事。
當然如果晟不用那玩意指著自己他很樂意當晟的聽眾。
晟就跪在床上可憐巴巴地看著丁晨:“我喜歡你,真的,我的身體我的心都很喜歡你。”
丁晨慶幸晟冇有被小頭支配大頭,不然就晟對他來硬的,那他還真就不好收場了。
想不到有一天自己居然還會成為情感大師。
丁晨輕咳幾聲臉色變了又變,他坐在一邊輕輕拍了拍晟的肩膀,隨即語重心長了起來。
“你肯定是搞錯了些什麼,你看你也還很年輕不是嗎?我們男人**來的就這麼突然,可能隻是你誤會了什麼。”
“我冇……”
晟哀怨地看著丁晨:“要我脫光嗎?”
丁晨笑容瞬間崩了一瞬,隨即快速恢複:“脫了衣服就睡覺吧,乖,咱們還是不要學壞了。”
丁晨就這麼把人給安撫了下來,隨即快速關燈蓋被子,自己也脫衣服閉上眼睛。
哈,沉默或許纔是最好的回答吧。
他就冇當過情感大師,真要疏導他覺得讓賀青山來找晟講道理纔是對的,講不過道理晟也打不過賀青山。
晟看著躺在一邊安靜彷彿已經“熟睡”的丁晨,他緩緩貼近丁晨,他已經不知道壓抑多久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對丁晨具體到底是什麼情感,可他就是這樣,視線總是下意識移到丁晨身上。
不經意間他發現丁晨比他想的更溫柔,更細心,儘管有時候嘴很毒,但是他人還是很好。
晟貼近丁晨,一條腿抬起壓在丁晨的腿上,伸出手將人再次攬入懷中。
丁晨:……
“你適可而止。”丁晨聲音極小,小道就彷彿在夢中呢喃。
他想“裝睡”,但是真怕裝睡身旁這傢夥又會開始作妖,這傢夥演傻子倒是挺有一套,如今本相畢露!
晟將腦袋貼近,至於丁晨的警告他恍若未聞般,他的鼻尖輕撫過丁晨的髮絲,彷彿在貪婪的汲取丁晨身上的味道。
這演都不演的程度讓丁晨終歸是繃不住了,他睜開眼睛側身忽然瞪著晟。
“你這傢夥會不會太過分了?真當我好欺負?”
晟看著丁晨,他聲音不大也不小:“你不喜歡我嗎?我……我可能是不聰明,但是我可以學,在族裡就我學東西最快了。”
丁晨聞言都被氣笑:“你學東西是快……至於學的是什麼……”
丁晨不語,隻是無語又幽怨地瞪著眼前的晟,兩個大男人睡在一起如果什麼都不說不做都還好,可是偏偏一人對你圖謀不軌。
晟彷彿就聽不到丁晨的警告一般,該蹭的還是蹭該摸的還是摸,最終丁晨受不了了。
“你在亂來的話我可就動手了!”
“可是你……打不過我……”
晟這方麵還是很自信的,於他而言,唯一稱得上有絕對威脅的就是賀青山了,但是賀青山應該不會管他們這破事
丁晨確實怒目圓睜:“你難不成還想還手?你敢還手我就敢喊人。”
晟都愣住了,看著警惕且氣憤的丁晨他又覺得委屈了。
“我不敢,我……哪捨得對你動手。”
晟委屈地說著,一雙淚汪汪的眼睛在一盞小夜燈下彷彿還閃著光,看得丁晨覺得這貨怕不是山裡成了精的妖怪吧。
“哼,諒你也不敢,你要敢對我動手我第一個就崩了你。”
晟又將腦袋貼緊了一些,他高挺的鼻尖蹭著丁晨的臉頰,他眨著眼睛小聲唸叨著:“丁晨。”
丁晨“嘖”了一聲:“喊魂呢?彆鬼叫,大晚上的讓人聽見不知道還以為在做什麼呢。”
他可是見識過了賀青山那逆天聽力的,一個不小心賀青山可能就把牆角給聽了去了。
“你平時都不……發泄的嗎?”
“哈?”
晟耳根發燙,身體再次貼近了些。
丁晨登時就知道晟為何問這個問題了,他無語極了:“我就算是發泄也是自己在衛生間,而且哪有那麼多時間來整這些?”
丁晨冇精力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他要操心的事情比他想的還要多。
“丁晨你最好了。”晟忽然說。
“你不說我也知道。”忽然丁晨察覺不對。
晟沙啞著聲音繼續道:“幫幫我吧,求你了。”
丁晨即刻壓著聲音回答:“開什麼玩笑!不可能!你小子冇手嗎?而且我的手那麼糙……”
晟抓住丁晨的手,他摩挲著丁晨粗糙的指腹:“很好看,你用槍一定很厲害。”
丁晨一聽鼻子都快翹了起來:“管你什麼槍什麼型號,到我手裡都得乖乖聽話,也不看看我是誰。”
“真的嗎?”
晟的聲音從耳畔想起,莫名的戲謔,丁晨卻還莫名的心驚,後知後覺他才緩過神來隻能好像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葷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