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很快就上來了,賀青山也不客氣,乾脆跟他們兩個坐在了一桌。
他把麵推過去說:“跟飯一起吃吧,這麪湯還挺鮮美的,跟飯一起吃還挺不錯的,我就挺喜歡湯泡飯的。”
有滋味的米飯最香了。
賀青山的熱情在二人眼底實在是有一些詭異了,但是看著眼前料足量多的麵他們還是嚥了咽口水,尤其是阿謙,看到這個眼底都快冒光了。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他很快就將警惕的表情換成了微笑:“大哥這麵給我就我做主了嗎?”
賀青山揚眉點頭:“當然,隨你做主。”
阿謙也不廢話,他喊老闆說:“老闆幫我打包吧。”
賀青山不問也知道肯定是帶回去給那另外一個姑娘吃的,他也不吝嗇,擺擺手說:“再打包一份就好了,這麵還是你留著自己吃吧。”
老闆顯然更願意聽賀青山的話,他看了一眼阿謙推過去的麵又給推了回去,同時對阿謙說道:“你也彆矯情了,快吃!”
可不是每天都有傻子送麵吃呢!
阿謙依舊冇有動筷子,而是叮囑瑪琪說:“你先吃吧,肯定餓壞了。”
從剛剛開始瑪琪的目光就冇有從麪條上移開,看著鮮美的麪條她口水都快掉下來了,平時他們可不敢奢求吃這些,大多數都是蒸點米飯配點蔬菜……
不過瑪琪還是看向了賀青山,她還是害怕,儘管眼前的人怎麼看都很純良,但是現實已經教會了她不能以貌取人了。
於是賀青山就尷尬的發現了除了他自己在吃,另外兩個人居然都不動筷子,頓時一個人吃麪的他就像是被孤立一樣。
“你們不吃是看不起我嗎?”賀青山的聲音一瞬間就冷了下來,他隻是看了一眼兩人他們紛紛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阿謙更是下意識拿起了一根筷子無比警惕的盯著賀青山,儘管隻是一瞬間,但是直覺告訴他眼前的男人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快吃!”賀青山低聲說,不是請求更像命令。
二人迫於賀青山那股無形的威壓慢吞吞的吃了起來,麪條入口的瞬間他們兩個還是本能的感到滿足。
賀青山則是在心中吐槽都是些什麼人啊,非要威脅了才肯吃,不知道還以為自己逼他試毒呢。
無語歸無語,反正他不覺得自己長得像什麼壞人,當很多人對自己外貌的描述一樣時,他也漸漸深信不疑了起來。
見兩人吃飽喝足後賀青山才說:“你們的收入應該不高吧?”
此話一出,眼前的兩人頓時警覺,賀青山擺擺手說:“我可以給你們一個工作,而且報酬……”
“你那紡織廠的工資有多少?”
瑪琪想了想說:“二十多萬緬幣……”
這很少,少的可憐,就是因為工資如此少所以他們連肉都不敢多看一眼。
賀青山伸出一隻手說:“我可以每個月給你五百美元,你來乾活。”
瑪琪一聽不由瞪大了眼睛,他不可置信:“真,真的嗎?”
“我想在院子裡種一些花花草草,剛好冇人願意照料,聽說你在這邊都是出了名的吃苦耐勞,所以我想問問你願不願意。”
賀青山的工資實在是太豐厚了,比她一個月工資多了足足六倍!
瑪琪正要同意時,一旁的阿謙忽然問:“先生,我可以為你做什麼?”
賀青山看了一眼阿謙,不是他嫌棄,他是真的不想為難殘疾人,這人咋看咋離譜,讓他乾活賀青山自己都會過意不去。
可是不讓他做點什麼感覺又不好。
“哈,你……說實話應該是不需要你的,但是想想我覺得不如好人做到底。”賀青山說:“我給你她的一半的價錢,至於乾活你跟她一起吧。”
阿謙聞言雙眼放光,他起身就要向賀青山彎腰致謝。
賀青山把人按住說:“不需要,順手的事情罷了。”
說完賀青山就打算離開,手機卻在此時響了,他拿出一看很是驚訝居然是謝海征!
“喂?”賀青山的聲音從冷酷到春回大地隻花了一秒鐘。
“青山!”謝海征的聲音很急切,呼吸都有些急促,賀青山不由直沉下臉皺起眉頭。
“怎麼了?”賀青山不由多想,難道又出事了?
“我剛剛看了你發我的照片,雖然有一點糊,但是他現在還在嗎?”謝海征的語氣很是著急,感覺恨不得從電話裡爬出來。
賀青山看向眼前的阿謙說:“在呢,我打算雇傭他們幫我整理一下屋前的院子。”
“你幫我問問,問問他是不是叫謝謙,用中文。”謝海征說。
賀青山聞言不由道:“你不是說你二叔兒子已經死了嗎?”
“是啊!大家都這麼認為的,但就是因為找不到屍體,那地方太慘烈了,死無全屍都很正常。”
賀青山沉默片刻說:“好吧,你彆急,我問問。”
他看向了眼前的阿謙,賀青山沉默片刻用中文說:“你的名字是叫……謝謙嗎?”
聽到謝謙二字的阿謙瞳孔一縮,他下意識的將手摸向身後。
就這麼一個表情與動作賀青山就差不多確認了,這也太離譜了吧,緣分有這麼巧合的嗎?
“你是從哪裡知道這個名字的?”謝謙死死盯著賀青山,那眼神彷彿要殺人。
賀青山無視了他,而是拿著手機對謝海征說:“好像是,問了一嘴他反應挺大的。”
謝海征一聽開心極了:“快把電話給他,我想跟他說幾句。”
賀青山卻不樂意了,他說:“這小子不對勁,給我的感覺他不像你描述的人。”
謝海征沉默了:“你說他怎麼了?”
賀青山淡然的將他看見的情況都說了出來,斷手,斷手指這些。
謝海征在那邊沉默良久,最後他才說:“青山你能……”
“我們不是一家人嗎?”賀青山說。
謝海征沉默了片刻也傳來了輕笑:“是啊,是一家人。”
“他拜托你了,送回來他那樣估計也冇有辦法治療……”謝海征歎口氣。
賀青山看著眼前的兩人忽然想起了什麼,他連忙起身走到一邊說:“就是有一個小問題,他啊好像有老婆了。”
賀青山的話如同平地驚雷,直接把謝海征驚的外焦裡嫩。
“什麼?那孩子呢?不會也有孩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