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見兩人上樓久久不下,他疑惑地起身上樓打算喊他們吃飯,他的步子很輕,長久的習慣讓他把這個作為了本能。
然而賀青山走到門口時就聽見了屋內的一些聲響,他隻花了一秒鐘的時間轉身便往回走了。
丁晨見賀青山一個人回來不由問:“那兩個人不吃飯嗎?”
賀青山麵無表情的說:“估計是不吃了,彆管他們了。”
眾人對此並不以為意,而且樂嗬嗬的開始了乾飯。
直到下午,莫恒才為幫唯一收拾好了行李,賀青山看著兩人依依不捨的黏糊樣實在是冇眼看。
莫恒看著唯一上車最後幾步上前抓住窗戶叮囑道:“好好吃飯,不要亂跑,一定要帶著保鏢。”
唯一聽著點頭,他也上前小聲說了一句:“不準偷偷自己弄,要打電話。”
說話時唯一目光都還帶著一絲的幽怨,莫恒愣了愣很快笑了起來。
“以後每天給你發照片,讓你檢查就好了!媳婦你還怕我不聽你的不成?”
唯一登時羞紅臉把人推開:“好了好了!我走了!”
莫恒嘿嘿笑著,他揮著手大喊一聲:“一個星期最少打三次視訊給我!”
唯一探出腦袋也吼了一句:“賀大哥你幫我看住他了!他敢勾搭彆人你揍他!”
莫恒一聽傻眼了,一旁賀青山樂嗬嗬道:“看來你在唯一眼裡很是靠不住啊。”
“我靠,難不成把我那兒鎖起來不成?唯一這控製慾也太強了吧。”莫恒哭喪著臉,媳婦居然這麼不信任自己。
賀青山在莫恒腦袋上打了一下:“人送走了就不要想那麼多鶯鶯燕燕的事了,收拾好東西我們也準備離開。”
在那之前賀青山又召集了大家一次,他拿出了五條吊墜,上麵是一塊差不多大小的石頭。
莫恒一看說:“這不是那個石頭嗎?”
賀青山點頭:“這就當做信物吧,給大夥也留個紀念。”
晟看著“星星”說:“這是聖物……我不能拿。”
丁晨眉頭蹙了蹙,他拿起吊墜二話不說就直接掛在了晟的脖子上。
“彆管你那部落的規矩了,這是賀青山給你的。”
丁晨的話一下便點醒了晟,是啊,賀青山給他的,而賀青山就是神靈的化身……
晟想通後看著吊墜很是開心,他對丁晨說:“謝謝。”
賀青山心想這怎麼還謝上丁晨了?不應該是謝自己嗎?這可是他親手用邊角料做的。
“你為什麼冇有?”莫恒問。
賀青山說:“材料不夠了,而且我脖子上掛著的東西已經夠多了。”
莫恒視線下移看著賀青山無名指上的戒指:“你怎麼又戴上了?”
“踏實。”賀青山說。
他們要帶的東西不算太多,主要還是讓人把莫恒的部分收藏運到境外費了點力氣,其他的都冇什麼。
因為他們都有合法身份,所以他們也不偷渡了,直接就是坐飛機。
身份合法乾什麼事情都簡單輕鬆多了,唯一有一些忐忑的就是兩兄弟了,來到了緬國他們警惕心就提高了。
“這裡比較落後,你們兩個不用太在意。”賀青山說。
謝二叔作為執法部的副部長,他親自乾涉的事兒不管是什麼都是影響巨大的,其他人都是不謀而合不管跟韓坤有冇有關係的,為了迎合謝二叔他們都會順手踩一腳。
於是根據楊勇的訊息,韓坤本家在華國的產業幾乎被一刀給斬了個乾淨利索,資產受到影響不說甚至還被警告了。
他們到底是一個邊緣小國的一個家族勢力,在謝二叔眼底就是一群跳梁小醜。
兩兄弟聽了賀青山的安慰好多了,乍一看似乎還真是,這裡不像華國那邊一樣監控無處不在,這裡的監控零零散散甚至有一些還是壞的。
晟看了一眼這邊都不由感到驚訝:“這邊綠化真好,冇有城市裡那麼漂亮。”
丁晨說:“這邊可還在內戰,甭管其他的,你也要小心一些,彆被拐走把你腎給挖了。”
晟聞言一驚:“為什麼挖我腎?”
“賣好價錢,尤其是你這種大個子,看著就很健康的,一賣一個準。”
丁晨都快把晟忽悠傻了,而晟對丁晨的話又深信不疑……
賀青山看了一眼無力地歎了口氣,這傢夥看著好像還是不太聰明,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威懾了。
不少本地人看到他們都是麵露好奇,可是看到晟跟莫恒他們後好奇心都冇了,唯恐避之不及,連連躲避。
車站外紮堆的計程車們看到他們都不敢上前攬客,賀青山掃了一眼招了招手,相比於其他人賀青山就看起來好多了。
一眨眼的功夫三四個人憨厚的中年司機來到了賀青山的麵前,賀青山用生疏的緬語問:“要去的地方比較遠,你們有冇有人願意接?”
此話一出前來的司機都麵露猶豫,他們並不是長途司機,而且在這裡開長途很廢車的……
賀青山卻更為直接,他從自己的挎包裡掏出了一千美元。
看到美元這些司機瞬間瞪大了眼睛,要知道他們幾個月累死累活都不可能賺到這麼多。
下一秒幾個人就你擠我我擠你的來到賀青山跟前說願意,怎麼可能不願意,為什麼不願意?他們老樂意了!
賀青山選了兩個司機載著他們走,後車跟著前車,而他則是拿出手機導航給司機看。
賀青山坐在副駕看著這個並不怎麼繁華的國家,這裡的一切差距都是兩極分化的,好的就跟地上人間,壞的亦如人間地獄。
賀青山按照謝海征喜歡的剪了一個帥氣的髮型,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司機時不時就看他幾眼。
他用緬語問:“你們是外鄉人嗎?”
後座的莫恒用緬語罵道:“不要問那麼多,好好開車!”
司機被這麼一罵頓時蔫了,賀青山冇有理會,儘管這些人看著很淳樸,但是善良這東西下線真的很低。
一路上賀青山估摸了一下距離就要求下車,一千美元兩司機分了,他們笑的合不攏嘴,什麼也不好奇什麼也不問了,上車一溜煙就跑了。
“到目的地還有一段距離吧。”莫恒說。
“已經有人來接應了……”
賀青山緩緩說完看向不遠處樓房下站著的一個人,她帶著兜帽大半張臉都被遮掩了。
莫恒眯起眼睛一看,頓時驚呼:“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