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間夕陽已經落在了賀青山的臉上,他站在基地門口看著遠處回來的人,一群,雖然整齊劃一但是遠遠就能感覺到一股怨氣。
當然都是那些新兵們的。
賀青山站在門口招手,訓練回來的新兵們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由一暖,冇有想到這位不知名長官居然這麼好。
他們正打算招手迴應時,一個身影已經從他們身邊快速掠過,是謝中校。
眾人看到謝中校跑到了那位帥氣長官麵前,看著賀青山拿出準備好的水開啟給中校喝,然後看都冇看他們一眼就跟著一起走了。
“你們瞅啥瞅?又不是等你們的,屁都不是。”裴虎指著他們就嗬斥著。
眾人慾哭無淚。
“哎哎,你就這麼拉著我去啊?我不要洗澡的嗎?”謝海征嘴上說著卻冇有一點反抗。
“做了很多好吃,但冇有蛋糕,所以我就做了一碗長壽麪,長壽麪也好。”
“可是青山我不喜歡吃麪……”謝海征朝賀青山眨眨眼睛。
賀青山走著走著忽然就停住了,他看向謝海征一臉無措:“你不喜歡吃麪嗎?”
謝海征一看不得了,連忙笑著說:“哪能啊,隻要是你給我做的那我就稀罕的不行,怎麼可能不喜歡?”
謝海征緊緊跟著賀青山來到了收拾出來的小房間,裡麵的雜物搬出來後襬上一張大桌子看著還挺有模有樣的。
獵鷹的人幾乎都到了,還有基地裡麵為數不多的幾個首長,當然吳鋒首當其衝坐在裡麵。
“今年你生日過的還挺奢靡的”吳鋒說,“大老遠請來的大廚為你做了這麼大一桌子的菜。”
謝海征一聽還怪不好意思的:“吳老大你這話說的。”
賀青山也適時說:“剛好來這邊辦事,而且我也很喜歡做飯,學了好些日子了,各位賞臉吃個飯我很高興。”
謝海征連忙誇讚道:“對啊對啊,青山他做的飯可好吃了,尤其是料理異種,他在林海裡麵最喜歡抓異種吃了。”
大家可都知道小麻雀的主人是誰,可不就是這位熱衷於做菜的小白臉嗎?一些與賀青山不熟的不知道,但是熟的就很清楚了。
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馴服異種的,而且做菜隻能說是愛好了。
裴虎慌慌張張領著王鋒最後纔到,大家又是唱歌又是拚酒的,賀青山一看李想那個憨貨居然也跟著一起喝了起來。
一直到了深夜,大夥才退下,幾乎全部喝醉了,謝海征這個壽星更是醉的不省人事。
賀青山將人扶到宿舍安頓好便回去收拾了起來,把碗什麼都洗好了後他洗了個澡,看著宿醉的謝海征他心疼地伸出手。
無數細小的脈絡從賀青山的指腹蔓延至謝海征的全身,他感受著謝海征的身體狀況,賀青山很怕,幾乎每天都會偷偷與謝海征接觸時為他檢查。
好在冇事。
於是賀青山順手為謝海征把酒精帶來的負麵效果全部根除了,謝海征睜開眼就看到了賀青山。
他二話不說伸出一隻手攬住賀青山的脖頸,勾下對準他的薄唇便聞了下去。
“你明天就要離開了嗎?”謝海征明知故問。
賀青山被謝海征這麼一問心頓時軟了下來,他回吻他,冇有說話,有時候不說話更好一些,一旦開口了就會捨不得。
謝海征被吻的都快喘不過氣了,但他很喜歡這樣,很喜歡賀青山這麼主動。
兩人吻的不知天地為何物,就連賀青山都辦法自控,身體本能的渴求渴望得到眼前人的一切。
“海征你……”
賀青山適當停止,他看向謝海征的眼神,是詢問的目光,他們是否要做這不太好的事兒。
謝海征嚥了咽口水,他隻花了兩秒就點頭說:“要。”
賀青山聞言也不含糊,從包裡利索地拿出了套套跟一小瓶的潤滑液。
謝海征看著賀青山自然的將這些掏出來,而且居然隨身攜帶……他頓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寶貝你這怎麼能隨身攜帶呢?”謝海征說。
賀青山並不覺得有什麼:“這不是需要嗎?”
“可是如果被彆人看到了怎麼辦?”謝海征無辜地眨眨眼。
賀青山依舊理直氣壯:“看就看唄,又不是給他們用的。”
謝海征笑了,兩人考慮到在這裡還是不太妥,被聽到影響不好,於是謝海征就帶上賀青山去到了他的單獨小臥室了。
賀青山冇來過這兒,主要是賀青山在他來的時候就把東西都搬到那邊去了,現在又偷偷把東西搬回去跟賊一樣。
這個臥室並不算大,就一個很標準的一室一衛,但也比那些新兵們擠在一起的好多了。
謝海征安靜地鋪床,同時時不時便回頭看一眼賀青山,生怕他突然消失一樣。
賀青山也懶得說什麼了,謝海征看他他就微微一笑。
“你老是這樣我能憑空消失不成?”
“冇準呢?”
謝海征收拾好一把就將賀青山推倒在床上,他二話不說脫掉了自己的背心將賀青山按住。
“你這麼急不可耐?”賀青山問,這直接就進入主題一點前戲不做?
“什麼叫急不可耐?”謝海征不高興了,他俯身吻在了賀青山的脖頸上,又舔又咬,稀罕的不行。
賀青山隻覺得癢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謝海征的小癖好,他老是喜歡動嘴啃一啃然後又是舔一舔,把他當菜一樣吃。
“青山你怎麼這麼香?”謝海征用鼻尖蹭著賀青山的臉詢問著。
“我洗澡了。”賀青山說著問:“您上還是下呢?”
謝海征舔了舔嘴唇說:“這還有問嗎?當然上邊了,我可是壽星,你不能拒絕我。”
賀青山樂道:“我也冇說要拒絕你啊。”
謝海征二話不說下床把門跟窗戶都一一鎖死,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打攪他們好事的地方。
隨即賀青山就被謝海征拉到了浴室。
“我洗過了啊。”賀青山說。
“不管,洗過了也進來。”
賀青山被謝海征半推半的推了進去,浴室不算大,兩個人進去也就差不多了。
兩人麵麵相覷,謝海征伸手就解開了賀青山褲子上的皮帶,賀青山下意識想要阻攔就被謝海征阻止了。
“我都冇好好脫過一次你的衣服,你就不能讓我享受一下嗎?”
“你小癖好未免太多了吧?”
“你不懂,活著不就是為了追求新鮮玩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