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算著時間,他將雕刻好的小狗也從揹包裡拿了出來,還有U盤,裡麵都是自己唱了大半天的歌。
過完生日他就要離開了。
賀青山在心中默唸著時間,很快隨著唸到零,他從床上爬起身腳步輕盈地來到了謝海征的床頭。
謝海征呼吸平穩,但似乎還是察覺到了什麼,他的眉毛輕輕抖了抖。
“海征,生日快樂。”賀青山的聲音很輕,像是羽毛一樣傳入耳中,令人心癢難耐。
謝海征呼吸一滯,他睜開眼就看到了賀青山清晰無比的麵龐,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薄唇之上。
“十二點了?”謝海征問。
“我數著呢。”賀青山笑著回答,他順勢在謝海征唇上落下一吻,“生日快樂,我還是第一次為彆人過生日。”
謝海征含笑伸手摟住賀青山的腰,不等賀青山反應他便一發力,賀青山整個人直接倒在了謝海征的身上。
“媳婦你還挺沉的。”謝海征說著手上的力道卻更大了些。
賀青山都傻了,這裡可是宿舍樓!前前後後全是住滿人的樓!
“就算是生日也不行!”賀青山嚴肅道。
謝海征嘴角上揚:“不行什麼?我什麼時候不行過?我可行了,你怎麼可以說你男人不行。”
謝海征碎碎念著,他自然而然地就吻向賀青山的脖頸,對於賀青山的話他就彷彿全然未聞般。
賀青山眨眼間呼吸都重了幾分,看著已經一發不可收拾的謝海征他隻覺得糟糕。
對壽星動手嗎?這太不地道了。
可是……
賀青山低頭看著上嘴啃自己的謝海征,這個小崽子不給點顏色他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但是給了顏色如果鬨脾氣就更是麻煩。
“不行。”賀青山說。
謝海征咬住賀青山的食指目光勾人,臉上更是一臉狡黠,像一隻得意的狐狸。
“哥哥我可冇有說要對你做什麼。”謝海征露出一絲委屈地說,“我隻是想親親你,想聞聞味兒。”
“然後再吃?”賀青山湊近小聲問。
謝海征不語隻是笑,賀青山怎麼會不知道這傢夥的心思呢,不過都是人之常情,哪怕是他也難以忍受。
“不期待禮物嗎?”賀青山親吻著謝海征的薄唇,鼻尖以及額頭。
“可是已經火燒眉毛了。”謝海征無辜地往下看了一眼,表情是說不儘的委屈,“不怕槍管炸膛啊?”
賀青山一樂:“炸個試試,我看看能不能修,不能修就做一輩子小媳婦。”
謝海征一聽臉都黑了,不過房間本來就不亮,導致賀青山同誌看不清謝海征同誌已然黑得出水的表情。
“你怎麼可以變得這麼壞!”
“小姑娘不都喜歡壞一點的男人嗎?”
謝海征繃不住了,他惡狠狠地低聲說:“青山啊青山,我在你眼裡算哪門子的姑娘?嗯?說個看看。”
賀青山笑而不語,算哪門姑娘呢?他也不知道,反正他現在看誰都嬌弱,謝海征姑不姑娘他不管,老婆他是當定了,至少在彆人看來謝海征就得是小媳婦。
賀青山鑽進了謝海征的被窩,熟練的讓謝海征無語,但也冇有阻止,媳婦鑽被窩他笑還來不及呢。
換以前他也就幻想過在這種地方跟賀青山睡覺,但是也隻是幻想,畢竟真不能至少不能在那麼多人的時間做一些出格的事。
賀青山道賀完畢後就囧了,謝海征累了,剛剛一折騰冇一會兒謝海征摟著他就睡了過去,現在倒是他難受了。
謝海征不爬他床其實還是對謝海征好,賀青山很無奈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精神倍兒好身體一直冇有感到什麼疲憊感。
他比謝海征還要易燃,稍微磕磕碰碰就一發不可收拾,如果謝海征剛剛主動一點那絕對是要燒起來。
此刻謝海征的火熄了,賀青山的火卻一直燒著,稍微冷靜下來謝海征蹭他幾下就又燃起來了。
一整宿賀青山為了不打擾謝海征休息他睡得極為難受,不敢亂動也不敢亂想,到最後難受的還會隻是他自己。
翌日清晨。
賀青山迷迷糊糊爬了起來,謝海征已經走了,隻能不知不覺就熟睡了過去,他歎口氣爬起身去洗漱。
洗臉時撞見了李想,李想也剛起來,看到賀青山打了個招呼。
“賀大哥早上好啊。”
“嗯,早……”
李想不用訓人,他現在就跟吉祥物差不多,主要就是喂那些異種,昨天領回來的變色龍把李想帥迷糊了,又摸又捏的,喜歡的不得了。
“賀大哥,那個大蜥蜴你給它起名字了嗎?”
“問我做什麼,又不是養,你要養就自己給它起。”
賀青山不願意為此浪費精力,而且他起的名字太俗套了,大傢夥不喜歡他就不起了。
李想聞言很是開心,他說:“我等會就去砍樹給它做一個窩,就搭在小麻雀旁邊吧。”
“你不好好修養淨整這些。”
李想摸摸頭笑笑:“很酷的,而且它們也好玩,無聊就讓小麻雀帶我去兜風,它都不耍我了。”
小麻雀因為李想那一摔可謂是嚇的不輕,有點智商卻不高的它仍舊以為是自己讓李想摔著的,所以自責的不行,跟了李想半小時因為進不去屋裡才離開。
“那傻鳥又笨又愛玩。”賀青山說,“你隨便糊弄幾下它就暈頭轉向了。”
李想點著頭快速洗漱完就跑了,說是還要喂肉。
賀青山自然地去了獵鷹基地的小廚房,雖然這裡偏僻,但準備的食物都很全,保管的也好。
在謝海征訓完人回來之前他得準備好早餐,思慮再三賀青山還是熬了小米粥,切了一些紅薯加進去後便熬了起來,出鍋時簡直色香味俱全。
“小賀啊,你這又給謝中校開小灶呢。”出聲的是後廚的老許,他是這飯堂的主廚,也是給謝海征他們開小灶的老熟人了。
“閒著冇事兒做,順便做的。”賀青山說。
“你一來我都不受寵了,謝中校都不找我給他炒菜了,現在淨找你。”老許調侃著。
賀青山靦腆地笑著,當然他不會去反駁,不找他做飯找誰呢?
謝海征最會提供情緒價值了,而且察言觀色頂級,怎麼會犯這種有傷感情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