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來到了安靜的病房中,他看著病床上的李想,跟之前的唯一相比也不遑多讓了。
他坐在了床邊伸出手按在李想的胸口,他熟練地操作著,精力也快速地被消耗著。
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錯覺,比起之前很快就力竭的情況,他這回倒是並冇有太大,或者說太快就被榨乾。
大概花了足足十分鐘的時間,李想那半死不活的狀態總算是被他給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李想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賀青山,他戴著呼吸輔助器,整個人看起來想說話但是又無能為力的模樣。
賀青山將輔助器拿開了。
“賀,賀大哥?”李想驚呼。
“大驚小怪什麼呢?”賀青山也是冇好氣道,“受傷了就安靜一點。”
說完賀青山再次為李想二次治療,此刻李想就一張嘴能叭叭,其他部位還是不太能動。
不過到底冇有花多少時間,話還未說李想的肚子就先叫了。
李想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那個,那個賀大哥有飯吃嗎?”
賀青山白了他一眼:“彆叫,我也餓,我比你更餓。”
不過賀青山發現李想好像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了一些,難道自己不覺得比之前累是因為……消耗的其實還有一部分是李想自己的能量?
賀青山冇深想,反正也想不明白。
門忽然被開啟了,謝海征跟陳涵之提著飯盒,看到李想爬起身子拔管子不由一愣。
“你TM乾什麼?”謝海征怒喝。
李想嚇了一跳,他看到是隊長連忙表示道:“我,我拔管子啊!難受!”
李想身體的傷幾乎痊癒了,隻是餓,餓的想把眼前的賀青山都給啃了,但是他不能……啃了賀大哥後隊長會把他活剝了。
“怎麼回事……”謝海征走近發現李想身形都好像瘦了一大圈:“這傢夥是不是瘦了很多?”
謝海征看向陳寒之,他有點不確定。
陳寒之看了一眼點頭:“估摸可能有二十斤了。”
“隊長我餓,我要餓死了。”李想看著謝海征提來的飯菜頓時瘋狂嚥著口水,拔管子的速度也快了。
他一動腿忽然表情一凝,他低頭拉開被子瞪大眼睛不可思議!
“我靠,這,這插哪裡呢?!”李想驚呼表情痛苦,他很少來醫院,反正他來醫院至少冇有經曆過這個。
三人不明所以地瞅過去,整個房間都安靜了。
謝海征無語地扭過頭,陳寒之不語但看得出也很無語,賀青山無奈地解釋了起來。
“導尿管,你之前半身不遂的不插這個總不能來尿了還尿床吧?”
賀青山一解釋李想就明白了,他剛剛都冇發現,他懷疑是插久了麻木了……
“我叫護士過來幫你拔……”謝海征說。
“彆!彆啊!怎麼能讓一個姑娘幫我弄這個!”李想一萬個不樂意。
謝海征抱胸不滿地看著李想:“怎麼?給你拔就不錯了,你還給我挑上了?這裡誰給你找男護士?”
“我,我自己來!反正我不要姑娘幫我弄這個。”
“本來就是姑娘幫你插進去的,我在一邊瞅著呢。”
李想一聽整個人都快裂開了,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謝海征,張嘴要說什麼謝海征立刻打斷。
“彆特麼想了,你這狗膽小屁股往那邊撇我就知道你要放什麼屁。”謝海征瞪了一眼李想:“老子不可能碰你那玩意,而且手滑冇控製好給你插壞了怎麼辦?”
李想一言難儘。
李想依舊不肯讓姑娘來,他要自己動手,謝海征隨即開始糊弄他說:“彆一個不小心把自己老二給玩壞了,以後娶媳婦都娶不到了。”
李想嚇壞了,他可不要年紀輕輕就變成太監,糾結了好久他才極其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很快謝海征就把護士找了過來,儘管那位護士很不情願,但是礙於眼前這位中校的壓迫下她還是過來了。
“病例上都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那個叫李想的傷員還不能拔導尿管。”
護士不滿地說著,她推開門就看到了裡麵站著的一群人,其他人她都忽略掉了,她的視線看向了李想一臉不可思議。
李想也看向了護士,他的記憶就像是被開啟了某種機關,他下意識脫口而出:“小芳?”
護士看到李想也是不可思議,她連忙溫怒道:“誰允許你這麼叫我的?”
“小芳你怎麼會在這裡?不對,你怎麼成為護士了?”李想問。
三人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都不由後退幾步來到了觀眾席,這還有故事的嗎?
“他們認識你不知道嗎?”賀青山問。
謝海征為難道:“我怎麼會知道這些小事,青春期的情情愛愛可冇有寫進資料的資格。”
他們兩個看向陳寒之,一直沉默寡言的陳寒之說:“李想說過他以前交往過一個女朋友,但是冇有交往幾個月就分了,名字好像叫做夏芳。”
夏芳一聽頓時氣到臉紅,她埋怨的瞪著李想說:“就交往幾個月你到處亂說什麼?”
李想反駁道:“那是我第一次談戀愛我為什麼不能說?這是我的權利!”
夏芳不打算理會李想,她隻是看著李想的身體狀況有一些不可思議,他並不是負責李想的,但是這病曆上寫的不會有錯的。
這人前幾天還說重傷病死,怎麼這麼一看一蹦一跳了起來?
“隊長我不要,我不要她來!換一個!”李想說。
謝海征可不慣著他:“就你事多,哪有那麼多護士來處理這小事兒?人家不用忙的嗎?”
李想看著站在床邊的夏芳,他拉著一邊的賀青山連忙撒嬌了起來:“賀大哥,賀大哥求求你了,我不要她幫我,我們兩個合不來,我怕她使壞。”
賀青山無奈,他看了一眼夏芳又看向快哭了的李想,有時候他真希望自己年紀小一點,不然也不至於管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兒。
“沒關係,壞了我來修。”賀青山說。
謝海征跟陳寒之一聽身體都因為憋不住笑抖了起來,好一個修一修,李想直接裂開了。
夏芳看著幾個人不由皺眉,她說:“考慮好了冇有?我很忙。”
“請吧。”謝海征說,他可不認為這小護士能使壞到這個程度。
難受的可不隻是李想,夏芳也挺難受的,她是絞儘腦汁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還要給前男友拔導尿管,更冇有想到李想居然當兵來了。
“你可不能使壞!”李想說。
夏芳瞪了李想一眼,她依舊佩服這傻子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