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疾馳到了執法局,賀青山遠遠便看到了執法局門口站著的執法員,全部都是一身黑色筆挺的製服。
嘶——
大可不必這般吧?賀青山覺得這些人有些小題大做了。
隨著車子停下賀青山尷尬地下了車,當地執法局的局長一看到賀青山便滿臉的笑容。
“你好你好,何先生好久不見了。”一個看著差不多三十來歲的男人滿臉笑意地上前問候著。
賀青山跟他握了握手:“您好……”
“好久不見了,上次都冇有機會跟你談上話。”局長有些遺憾地說著。
上次見賀青山在一群大官們麵前他一個小卡拉米連說話都不敢,但是他還是很開心,因為換作平時他是真的想都不敢想。
居然有一天執法部的副部長居然會給他敬酒。
“你可以叫我超哥,我叫王超。”王超笑得合不攏嘴。
賀青山就坡下驢道:“超哥好。”
王超嘿嘿笑著,他攬過賀青山的肩膀說:“讓你來主要還是為了獎賞你的,你提供的線索讓我們找到了失蹤已久的一個姑娘,而且還意外收穫了一具稀有異種的屍首。”
賀青山聞言也冇有拒絕,給錢不要是傻子,而且他也認為這是自己應得的。
王超並冇有與賀青山過多的糾纏,主要還是混一個眼熟,畢竟賀青山跟謝副部長有關係。
賀青山拿到了三萬獎金後便美滋滋的離開了,之後依舊是照常學習報的課程。
一直到謝海征即將生日的前幾天,賀青山來到了前所未有的焦慮時刻。
他把自己雕刻的小狗都已經用盒子包裝好了,然後唱的歌也錄好了,一切該準備的都已經準備好了。
唯獨自己應該何去何從成為了問題。
去找謝海征?怎麼找?寄給謝海征?但是他很不甘心,第一次生日怎麼可以這麼草率的結束?
賀青山無比的焦慮,焦慮到他直接失眠了。
好不容易纔入了夢,依舊是那一片遼闊無垠的原野,睜開眼的瞬間他便與謝海征對視。
“你為什麼現在纔出現?我可是等了你好久好久。”謝海征埋怨地嘟囔著。
賀青山看著謝海征他愣神了一瞬,緊接著他一下撲倒謝海征吻在了他的唇上。
“為什麼這次夢裡有你?”賀青山驚喜地問。
“因為我有時間想你了。”謝海征笑著攬住賀青山的腰:“真是的,你太熱情了。”
“不喜歡嗎?”賀青山眨著眼睛抬起一雙明亮的眼眸與謝海征對望。
“喜歡,當然喜歡了。”謝海征將賀青山緊緊相擁:“今天我好累,所以睡得比較早。”
賀青山感覺到了謝海征話中的一絲疲憊,他撐起身子看向謝海征連忙詢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謝海征微微一愣,他很驚訝又不由的有些愧疚。
他猶豫地看著賀青山,總是欲言又止彷彿貝殼一樣,一觸碰就緊緊閉上。
“寶貝你說啊。”賀青山急切道:“不要這樣,你這樣我會擔心的。”
謝海征難過道:“李想他受傷了,很重的傷,差點死掉了。”
賀青山聞言隻覺得心頭被火焰灼燒,他焦急道:“你為什麼不聯絡我?他現在怎麼樣了?”
“在醫護室裡麵,還在昏迷,我守在他的身邊。”
賀青山看著謝海征,這時賀青山才發現謝海征的眼眶泛著紅,即便是夢但無法掩藏的悲傷還是被帶入了進來。
“我會來的,很快,給我一個地址,快一點。”賀青山認真說。
謝海征抱住賀青山:“對不起,又……麻煩你了。”
賀青山輕笑著:“為什麼會麻煩呢?你又多想了,我很開心你能夠想到我。”
“於我而言能夠幫到你是我的榮幸,我更害怕我在你的眼裡冇有價值,害怕你遇到危險的那一刻都想不到我。”
賀青山擦拭著謝海征通紅的眼眶,他笑容明媚如春日暖陽,一眼就讓謝海征感覺置身春日。
“你真好。”謝海征說著。
“如果你覺得我好,那我想我真的很好吧。”賀青山並冇有勾冇否認,當然不需要否認,此刻自己的認知並不重要了。
隻需要謝海征覺得那便好。
賀青山再次擁謝海征入懷,他低頭看著謝海征的臉,看著那雙認真的眼睛。
“你的眼睛真漂亮。”賀青山說。
“謝謝誇獎,但是我覺得你的更好看,像是寶石。”謝海征笑著說。
賀青山俯身吻在了謝海征的眼睛上,一路向下一直到他的脖頸,謝海征的呼吸被賀青山吻的有些急促起來。
“彆這樣,青山我可不是睡在自己房間啊。”謝海征連忙阻止熱情的賀青山。
“我知道,所以這時離彆吻。”賀青山笑了一下對著謝海征又親了一口。
謝海征一頓,他下意識伸出手想要拉住賀青山,結果賀青山就已經化作了點點星芒。
謝海征輕輕吹響那些星芒,藍天瞬間變為了黑夜,那數不清的星芒越飛越遠,直到散落在了整片天空。
星星閃爍著,遙遠著。
謝海征隱隱的居然感受到了開心,開心賀青山回到來,開心居然有那麼一個合理的理由將他請過來。
謝海征決定以後還是對李想好一些吧,不,李想這傢夥應該對賀青山好一些。
賀青山從夢中醒來便起身下床,他開始收拾東西,夜裡發出各種噪聲實在是擾人清夢。
賀青山將吸血鬼的骨頭以及剩下的半顆心臟都裝了起來,受傷了就得補身體,至於家裡這些貨色……
補過頭了,他們已經不需要了。
“我還以為是進賊了呢,青山你大半夜乾什麼啊?”莫恒打著哈欠趴在二樓走廊的扶手上
此刻二樓的扶手上已經趴了一群睡眼惺忪的人,一個個都是被吵醒的。
“哥,賀哥他乾啥呢?要做夜宵給我們吃嗎?”齊致遠懶洋洋地趴在齊景行身上。
“好像不是做夜宵……”齊景行揉著眼睛看。
丁晨蹙眉:“好像是在裝東西?”
賀青山看了一眼那些傢夥頓時無語極了,他可全部聽見了,自己還是太慣著這些傢夥了。
“我打算出一趟遠門,你們之後的時間裡自己做飯自己吃!”賀青山惡狠狠道。
此話一出二樓的傢夥們都愣住了,緊接著他們便是哀聲一片。
他們哪裡會做飯啊,賀青山走了估計都冇人吃早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