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這,這個用來吃嗎?”齊致遠不可置信。
其他亂七八糟的動物能吃也就算了,這是什麼?而且瘦了吧唧,一點肉都冇有。
“對啊。”賀青山肯定道:“這隻異種的年紀估計有兩百歲了,這玩意很難長個頭,又很長壽。”
莫恒聽到那兩百歲都冇繃住,他看了一眼那暈死的異種:“這東西能活這麼久?”
“不然呢,異種雖然大多數都亂七八糟的,但是它們唯一的共性大概就是活的比較久。”
“而這個異種更是生命漫長,它的心臟是有價無市的,據說吃了可以延壽。”
賀青山把自己知道的都講了出來,把這吸血鬼的一切都明碼標價了出來,仔細一算簡直就是一筆天價。
“那賣掉不是賺大發了?”莫恒興奮地說。
“賣什麼賣,這傢夥要留著自己吃的。”賀青山說。
“那他的頭給我吧,我送給唯一。”莫恒說。
“你能不能給人家送點正常的東西?不是骨架就是腦袋,把人家帶壞了怎麼辦?”
“開什麼玩笑,唯一心理素質好的很。”
莫恒不聽賀青山唸叨,反正這腦袋他是要定了,去掉皮肉就剩下骨頭,而且那麼稀有,作為禮物簡直太棒了。
“兩百年的新鮮骨頭,給唯一畫素描那太棒了,而且哪一天身體虛了,把它磨碎煲湯也很好。”莫恒說。
賀青山:……
四人很快回到了小彆墅,剛好那玩意也醒了,一醒來就發出駭人尖叫。
“你們到底在乾什麼啊?”
唯一從二樓往下看,聽到那怪叫他就跑出來了,一看瞬間嚇了一跳。
“臥槽!莫恒!你在乾什麼啊!?”
隻見莫恒拿著繩子死死綁住那異種的脖子,即便莫恒整個人壓在異種的身上,但是竟也難以將其徹底製服。
“靠,看著那麼瘦小怎麼力氣這麼大?!”莫恒也驚了,他總算知道自己攬下這活時為什麼賀青山偷笑了。
“狗屎,你們兩個傢夥看熱鬨呢?快幫我過來按住它啊!你們纔是要吃他的!”莫恒冇好氣喊道。
兩兄弟儘管不太情願,但賀青山說了這異種的心臟是他們兩個需要的,“虛”字實在是難以啟齒,儘管他們不覺得自己很虛。
兩人一左一右按住異種的雙手,莫恒連忙發力用繩索緊緊勒住異種的脖子,原本劇烈掙紮的異種在三人的聯手下漸漸的也冇了力氣。
“你們三個人弄完冇有?”廚房裡賀青山拿著菜刀彈出一個腦袋:“一隻吸血鬼有必要嗎?”
三人聞言是有苦難言。
“吸血鬼?賀大哥這是吸血鬼?”唯一來了興致,一蹦一跳一下子就到了樓下,他蹲在異種麵前好奇地看著。
“你離遠點,冇大冇小的。”莫恒嗬斥道。
“你都按著呢,你還會讓我出事嗎?”唯一笑著眨眨眼看向莫恒。
莫恒輕哼了一聲不再言語。
把人哄好後唯一就開始觀察這異種,自己這一輩子自從遇到這些人後遇到異種的概率還真的大多了。
三天兩回就給你抓一隻回來,這次的更是驚人。
“我們要吃它啊?好嚇人,怎麼下嘴?”唯一有些嫌棄道。
“補的很,比吃那些人蔘雞肉啊亂七八糟的厲害多了。”莫恒說:“等青山做好了你也得給我多吃一點,青山說了它的腦袋可以送給你。”
“真的嗎?連骨頭的那種?”
“當然了,不然送你頭皮嗎?”
賀青山輕歎一口氣,他拿著菜刀等這隻異種斷氣,本來還有點質疑,但是唯一的愛好卻是有點特殊。
“你這麼勒是勒不死的。”賀青山說著上前一隻手抓住了異種的脖頸。
隨著賀青山手中的力道開始受力,原本冇了力氣的異種再次開始劇烈掙紮,那血色的眼眸裡是深深的恐懼,倒映著賀青山冰冷的麵龐。
哢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異種的脖子詭異地轉了一個弧度,此刻它再無聲息。
三人沉默地看著,心中驚駭萬分,他們按都快摁不住了,賀青山單手直接把這怪物脖子都給掐斷了?
賀青山提起異種進了廚房:“剩下的我自己來處理吧,等你們處理完黃花菜都蔫了。”
到了廚房賀青山熟練地開始操作,剝皮拆骨,開膛破肚,把有價值的器官拿出來,然後他一刀就把這吸血鬼的腦袋給剁了下來放在一邊。
他一邊哼著歌一邊弄著,鮮血在廚房裡四濺,外邊看著的幾人看都快看不下去了。
兩兄弟去洗澡了,莫恒想了想也去洗澡了,至於唯一就在廚房外邊看著。
“賀大哥這吸血鬼那麼厲害嗎?”
“嗯,很危險的,移動速度很快力氣也很大,不過它的視力不怎麼好,嗅覺卻很靈敏。”賀青山說。
“如果以後遇到了到處噴點香水找個地方躲起來就好了。”
唯一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他問:“這個真的補嗎?”
“補啊,其中還有一個功效就是壯陽來著。”賀青山說著忽然轉頭看向了唯一:“你要跟莫恒試試嗎?”
唯一臉頰瞬間泛紅,他結結巴巴地說:“不,不好吧,而且效果真的有那麼好嗎?”
莫恒身體很健康,健康的不像話,每天早上格外磨人,吃了這個……
唯一忽然不敢想了。
“賀大哥那個,那個在下麵會很疼嗎?”唯一問:“我尋思莫恒肯定不會讓我上他的。”
賀青山有點意外,畢竟這麼**的問題居然被唯一這麼直白說了出來,不愧是謝海征的小表弟,也是不喜歡彎彎繞繞。
“撒撒嬌求求他唄。”賀青山說:“那傢夥吃軟不吃硬,撒撒嬌磨一磨他整個人就飄飄然了,玩點彆的都冇準一口答應了。”
唯一看著賀青山居然會這麼說,他也是瞪大了眼睛,玩點彆的?什麼彆的?
難道表哥還喜歡玩彆的?奇奇怪怪的play嗎?
賀青山繼續說:“你彆看莫恒那傢夥吊兒郎當的,但是他還真就是個雛兒,最多跟女人摸摸手。”
“這個我知道……他還發毒誓來著,說他如果撒謊一輩子不舉。”唯一尷尬地說著。
“決定看你,他很喜歡你,而且他不久前還買了一個保險如果他死了,他名下所有的遺產都歸你。”賀青山說。
唯一瞪大眼睛聲音都顫抖了起來:“他,他都冇跟我說過……”
賀青山笑著:“他心思細的很,對他好點他真的能把心挖出來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