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處理完所有的瑣事後便再次來到了沈清月的家中,他的錢可是交了的,不學就浪費了。
“咚咚咚”
賀青山輕輕敲著鐵門,清脆的聲響在樓道中迴盪著,格外的清晰。
賀青山本以為要等一等的,冇想到下一秒門就開啟了,沈清月站在門戶後笑著。
“你的事情忙完了嗎?”沈清月問。
賀青山點點頭:“忙完了,現在又要開始麻煩你了。”
賀青山揹著一個他新買的藍色斜挎包,因為要帶的東西多了他不得不買這個,順便又買了一些新衣服。
他拍了一張自拍給謝海征看,謝海征很喜歡自己現在的模樣,說很陽光清爽,像是一個男大……
賀青山很無語,但因為謝海征喜歡他還是記住了,謝海征說長得好看就不要摳摳搜搜的,好好打扮自己纔是王道。
賀青山實在是冇招了,於是便讓唯一幫忙整理自己,渾身上下除了內褲外其他全是唯一幫忙挑的……唯一甚至貢獻了他的香水。
賀青山從沈清月身旁走過時帶起的風夾雜著一股淡淡的香氣,沈清月有些意外,他發現今天的賀青山格外的不一樣。
渾身上下一身新衣服,而且還都是名牌,黑色的長褲白色的內衫以及一件跟秋天銀杏葉一樣顏色的外套,胸前繡著幾片飄落的銀杏葉。
賀青山發現了沈清月的注視,他側頭看向他,烏黑的眸子在光芒的照射下是清透的碧綠色。
“我準備好了,沈老師上次我們講到哪裡了?”賀青山提醒道。
沈清月回過神來連忙道歉道:“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
賀青山輕笑著回道:“沒關係的,慢些講也可以,我不著急,讓我學會就好了。”
賀青山現在又要回到那軌道般的生活了,看著書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母他就是一陣的頭疼。
學這些真的好煩人,他想謝海征了。
“那個不要走神。”沈清月忽然出聲。
賀青山一驚,他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後腦勺:“不好意思,剛剛想到彆的事情了。”
沈清月看著賀青山不由笑了一下:“沒關係的,你是不是肚子餓了?我家還有一些零食,你需要邊吃邊學習嗎?”
賀青山聞言道:“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沒關係,隻要注意力不要分散就好了。”
於是沈清月拿來了她家裡的零食,這些時間裡她發現原本來追債的人都不見了,自從遇到了賀青山後她好像就時來運轉一般。
沈清月想起了賀青山為自己出頭的模樣,那模樣也總會不停的出現在她的夢裡。
賀青山一邊吃著薯片一邊認真地記著筆記,學完這節課還要學菜,早上的時間全部去學緬語了……
也就得虧他的恢複能力強,不然這腦細胞估計都得死傷一堆又一堆,或許就是因為這樣,他的記憶力尤為出挑。
學了好一陣後今天的英語教學就結束了,賀青山回味了一下發現還好,學到了不少東西。
“沈老師今天就到這裡吧。”賀青山起身說:“我覺得今天學的很好,大部分都學會了。”
“那路上小心。”沈清月起身連忙為賀青山開門,她站在門邊看著賀青山。
賀青山向沈清月道彆後便走向了的樓梯,冷寂的走廊裡是賀青山沉穩而有規律的腳步聲,沈清月看著走廊的儘頭久久冇有回過神。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讓自己清醒,她不停告誡自己這是有物件的男人,但是沈清月還是會忍不住的去喜歡。
任誰遇到了這麼帥氣又溫柔的人都會沉淪吧,而且賀青山還會為她出頭,甚至不會問那些令她難以啟齒的過往。
一個像太陽一樣的人誰又會不嚮往,誰又會不喜歡,但太陽不屬於她。
她隻能羨慕那一位能陪伴他一生的女孩。
賀青山走出破舊的樓房,樓下不遠處站著兩個身影,他挑眉有些意外。
“你們兩個跑過來做什麼?”賀青山看向了那兩兄弟。
兩兄弟重新更名了,老大叫齊景行,老二叫齊致遠,為了起這名字兩兄弟是苦思冥想半天最後還是上網查了許久才決定的。
“出來透透氣,莫恒說你在這邊我們就出來看一看。”齊景行說道。
同時主要還是出來打聽一下韓坤的事兒,結果一打聽嚇了他們兩個一跳,韓坤在這邊的勢力幾乎是一夜之間被連根拔起了。
連同與他勾結的那些當地政府保護傘都被一起抓了,據說當天處刑的槍聲跟過年放鞭炮一樣,絡繹不絕的……
再仔細一打聽居然是執法部總副部長來了,這大官一來自帶風雨,這裡的那些小貓小狗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甚至直接引起了韓坤本家的注意。
原本還想讓人前來探查一番的,知道原委後瞬間如同老鼠見貓,連動都不敢動一分。
“我等會兒還要去學炒菜,你們來這裡等我也冇用。”賀青山為難道。
齊景行道:“就打發打發時間,在那小彆墅裡那個莫恒總是看我們好像不順眼。”
齊致遠附和道:“明明是他小媳婦讓我們做模特的,脫了他不高興,不脫他又說我們兩個是對他有意見。”
齊致遠心中罵著莫恒,那傢夥真的犯抽,也不知道那個小少爺是怎麼看上這麼個混不吝的。
賀青山聞言也是不由嘴角一抽,這哪是哪是來接他的,分明是受不了過來告狀的。
“等我回去罵他。”賀青山歎口氣道:“你們兩個也不要放在心裡,他就這樣,混不吝的傢夥。”
兩兄弟也冇怪什麼,主要就是受不了,當模特往那一站一坐其實一開始還挺好的,但是莫恒那眼神熾熱的兩個人都感覺難受。
那小少爺看他們時眼神是認真平靜的,畫畫時不出聲,隻有畫筆摩擦紙張的聲音。
他們有時候躺著躺著都能睡著,愜意的不像話,隻有莫恒進來就嘰裡呱啦的挑他們兩個無辜模特的刺,對著那小少爺就是一陣吹捧。
“如果你們不想做那個什麼模特就彆做……你們現在是自由的,用不著聽他們的。”賀青山說。
齊致遠說:“這其實冇什麼,那個小少爺很正經來著,說畫畫就是畫畫,而且他畫的確實很好。”
他們都看過了唯一的畫,線條流暢,動作優美,畫的比他們本人還要好上不少。
“而且他把我哥身上那些難看的疤痕都去掉了,畫的很好看。”齊致遠道:“我哥也喜歡,他都收藏了好幾幅。”
齊景行聞言不由臉紅:“就……挺有收藏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