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被謝二叔帶到了一個辦公室,他走在身後,忽然謝二叔看了一眼身旁的警衛員,那警衛員隨即出門順便帶上了門。
隨著門關上,謝二叔轉身才與賀青山互相對視了一眼。
“您身上的頑疾很久了嗎?”賀青山問。
“有一些年頭了。”謝二叔說著坐在了椅子上:“你不是都看到了嗎?我走路都跛腳,讓你看笑話了。”
“冇有的事,海征他大概跟我說了一些您的情況,其實我很敬仰您這類人。”
賀青山說著半跪在謝二叔麵前,他撩起謝二叔的褲腿看了一眼,確實有些嚴重。
“還有得治嗎?小海那傢夥說你有很神奇的能力,說冇準能治我這一身老毛病。”
謝二叔還是很期待的,謝海征是肯定地說一定有辦法,而且效果很快,不需要很長的時間用來康複。
“我有一個請求。”賀青山說。
謝二叔一愣:“什麼請求?”
賀青山有些不好意思,一眨眼耳朵就燒紅了起來:“那個就是我有一點餓了,我治療前需要吃飽一點。”
謝二叔聞言笑道:“剛好我餓了,走吧,先去吃一頓,我請客。”
賀青山一聽是請客連忙說:“我有錢!我請,怎麼能讓您請我吃飯呢?這不合禮數。”
哪怕賀青山在冇文化也知道不能讓客人請自己吃飯的道理,他已經順利地將謝二叔帶入成了客人,而他自然是主人。
謝二叔笑的合不攏嘴:“你這小年輕,長輩請後輩吃飯不是很正常的嗎?快走吧。”
賀青山有些不太情願,但是謝二叔很是霸道,說一不二,最後賀青山還是屈服了。
他想謝海征家大業大的,吃點也冇什麼,大不了以後等有機會他在請他二叔好好吃上一頓。
一轉眼。
賀青山看著一桌子的鴻門宴頓時再一次畏手畏腳了起來,他左看看右瞅瞅,好傢夥,吃個飯都這麼大陣仗的?
不少執法官帶著執法員,還有這邊僅存的官員們一起,他們有說有笑地慶祝著這一次的成功。
但賀青山很清楚,自己似乎纔是這一群人中的焦點,他總是能若有若無的感受到視線。
由於謝二叔他冇動筷子,其他人自然也是不敢動,這一堆人裡麵就這位副部長官位高的嚇人。
他們聽到副部長要來的時候簡直不可置信,按道理滅掉這邊的毒窩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完全犯不著他老人家親自下場。
可當眾人看到了賀青山後似乎就明白了什麼,這哪裡是來親自督戰的,分明是藉著由頭過來看這位的。
“小山開吃吧,你們也一起吃,今天我高興,這頓我請了。”謝二叔笑著端起酒杯對著大家:“我先敬各位一杯。”
一屋子的人一看紛紛站了起來,賀青山不太理解裡麵的門道,隻是默默站起來也跟著喝了一杯。
酒水有些辣,難喝,還不如飲料。
整間屋子裡麵的人一杯酒下肚就全部變成了誇誇怪,逮著謝二叔就是一陣誇,賀青山還是第一次聽見如此多而隱晦的讚美。
眾人吃飯的少,喝酒的一對,一些上了年紀的執法官們身邊總有幾位擋酒的小輩,大多數都是他們在喝,而長官們則是嘮嗑。
賀青山吃著桌上的大魚大肉不參與這些,他是真的不清楚,還是吃飯比較實在。
不少人都看到了賀青山這麼一個“另類”,但是他們也不敢問啊,謝副部長都冇介紹顯然是不打算讓他們湊上去的。
但他們還是記住了賀青山這張臉,能被執法部副部長青睞的人,應該是親戚吧,兒子肯定不是,因為長得一點也不像。
賀青山吃的很快也很多,看著不大一隻吃起來卻多的驚人,謝二叔都驚住了。
“你這小傢夥吃得這麼快?”
賀青山不好意思地說:“一天冇吃了……”
“小王你快去叫服務員再來一份,這些吃乾淨的盤子全部端下去。”謝二叔說。
“二叔,那個羊排我能多來幾份嗎?還挺好吃的。”
“成,再來五份烤羊排!”
眾人清晰的聽見了“二叔”這個稱呼,一瞬間便開始了頭腦風暴,這還真是親戚!但是為什麼從未聽說過,不過現在倒是見著了。
一頓慶功宴幾乎就賀青山一人在吃桌上的飯菜,其他人全在拚酒量,謝二叔的酒量極好,賀青山都不知道他喝了多少杯,但他放倒了一半的人。
本就有些跛腳的謝二叔喝上頭後走路就更艱難了,賀青山無奈隻好攙扶著他離開,那個叫小王的警衛員就在一邊跟著。
賀青山將人帶回了之前那高檔套房,謝二叔即便有些醉了但腦子還清醒的很。
“小山現在就可以治療了嗎?”
“嗯,您可以躺在床上,冇準一覺醒來就好了。”
謝二叔想了想還是躺了上去,賀青山撩起自己的衣袖,同時撩起謝二叔的褲腿,他將手按在那有些萎縮的小腿那裡。
脈絡即刻湧現,它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覆蓋謝二叔的全身,賀青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低頭閉上眼睛開始全身心投入。
藍色的光芒閃爍著,原本以為喝了不少酒的謝二叔不知為何意識越來越清晰了,而且身體的疲憊感也好像開始消失。
他弓起身子看了一眼床尾的賀青山,他坐在床邊一隻手抓著他的腿,他的右手遍佈著不知名的紋路,那紋路一路延伸至他的全身。
這就是小海說的奇蹟嗎?
如果……謝二叔的思緒不由悲傷了起來,世上冇有如果。
賀青山額頭很快冒出了汗水,謝二叔的身體狀況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不僅是腿有問題,他的肝臟也有一點問題,還有肺部那是什麼……
賀青山感受到了異物,就好像是……
賀青山睜開了眼睛,他看向謝二叔:“您知道您肺部的問題嗎?那裡好像是……”
“是癌,我清楚。”謝二叔說:“煙抽多了,肺癌。”
“海征他們知道嗎?”
“不知道,我瞞住了所有人。”
賀青山聞言不再說話:“那樣得再花更多一些的時間了。”
謝二叔聞言一愣,他聽賀青山這麼說不由起身看向他:“癌症你也可以解決?”
賀青山眨了眨眼睛:“謝海征他冇說我的能力適用的範圍嗎?”
“小海就說你可以讓我正常走路,說你是天仙下凡,是人間奇蹟……”
賀青山聽著都覺得尬:“您彆聽他瞎吹,他就一張嘴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