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捨不得錢。
許雲崢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覺得可笑。
6
他曾經有多憐惜她,現在就有多厭惡她。
五年前,他的親妹妹被校園霸淩逼得跳樓自殺。
後來他遇見林蕊思,她哭著說自己被林倪思欺負,被排擠,被羞辱。
他看著她那張和妹妹有幾分相似的臉,心軟了。
他護著她,寵著她,甚至動了情。
可林蕊思拿了一筆分手費,頭也不回地出國了。
後來她回國,又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求他幫忙。
一開始,他或許有當初被林蕊思拋下的不甘心。
所以他冇拒絕林蕊思的靠近。
以至於,他在喝醉後林蕊思趁機帶他去了酒店。
故意在他耳邊說自己是“思思”,讓他以為是林倪思,親了下去。
可醒來後,他看著她那張虛偽的臉,隻覺得噁心。
她根本不是思思。
真正的思思,是聽說他胃不好,翻爛了書、熬壞了幾鍋湯的林倪思。
她愛他,從來不是因為他是許氏繼承人,不是因為他的錢和地位。
她是他在商場廝殺一天後,唯一願意卸下防備去疼愛的小姑娘。
她古靈精怪,心思單純,總能把疲憊從他肩頭卸下。
他喜歡的,就是這樣毫無算計的她。
可他卻親手算計了這份單純。
好在,她還不知道。
許雲崢盯著林蕊思的眼睛,口吻不容置疑。
“我和你領證的事,一個字都不能泄露。”
林蕊思額頭滲出汗珠。
她想起那些親手操控,汙衊林倪思小三上位的熱搜,含糊地應聲。
許雲崢冇多想,轉身撥通助理的電話。
“動用所有關係,翻遍港城也要找到倪思。”
“好的,許總。”
“但,您真要抵押許氏全部資產接下林董拋售的股份?萬一資金鍊斷裂,咱們可是自身難保。”
實力受到質疑,許雲崢並不高興。
但涉及倪思,許雲崢還是耐著性子解釋了一句。
“不用擔心。在港城,我的實力是無人能及的。就算有外人來競拍,思思是有決定權的,她肯定會選我的。”
助理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許總,我這就去安排。”
三天後,林氏集團股東拋售會。
“思思來了?”父親笑眯眯地衝我招手,臉上仍是慈父麵孔。
“爸爸老了,身體也不好,你媽留下的股權在我手裡,實在是糟蹋了。”
我靜靜地看著他,冇說話。
他歎了口氣,故作無奈地搖頭:
“爸爸打算把這些股份交給更有能力的人去經營,我和你蘇姨……準備去澳洲安度晚年了。”
蘇柔唇角掛著勝利者的微笑,眼神裡滿是得意。
林蕊思這幾天被許雲崢冷落,正憋著一肚子火。
“姐姐,爸爸辦的澳洲移民名單上,隻有我們一家四口哦!”